亥时初,庆安镇里除了某些特定的地方外,其他人大都开始休息睡觉了。
夏目听着打更人从街道上走远后,起身打开了房门。在楼道上看了看,发现两女房间里也已经熄灯后,便开始下了楼。
借着商铺门前的灯笼和微微的月光,夏目依照着白天问小二后得到的路线,没有迷路就到了一处挂着栀子灯的地方。
“这位公子,过来玩啊?可有熟悉的姑娘没?”万花楼门口的老鸨熟练摆出一副热情的模样,向走来的夏目打着招呼。
夏目虽说几世为人,不知去过多少烟花之地了,但这青楼还是第一次来!
不过夏目也不怯场,直接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姓张,是他约我来的,他到了吗?”
老鸨一听,顿时回道:“哦!你就是李公子吧?你朋友张公子已经到了,正在楼上清风阁等着你呢!我这就带你上去。”
夏目跟着老鸨走进了万花楼,进门便是一个大厅,里面大都是一些江湖客,看来异兽之灾确实也给庆安镇带来了商机,看着他们美酒佳肴、鲜汤甜点、莺声燕语,估计会是整夜不停了。
踏着楼梯,老鸨带着夏目来到了二楼一间挂着清风阁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房间的隔音还不错,在外面都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这时只听老鸨说道:“李公子,张公子就在里面,你进去就行了,我这就去带着姑娘们过来。”
说完老鸨就准备转身离去,但夏目立马拦住了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塞到老鸨手里,说道:“我年纪还小,喜欢大一点的!”
夏目一边说,还一边用手在胸口比划着什么。
老鸨也是人精,顿时就明白了夏目的意思,立马笑着说道:“请公子放心,我一定帮你把大一点的叫过来!”
待到老鸨离去后,夏目才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里青松道人正满脸笑意的一手搂着一个姑娘,坐在椅子上,张着嘴等着两个姑娘从桌上拿东西投喂。
听到门突然开了,转头便看了过来,发现是夏目后,顿时收回了双手,正了正脸色招呼道:“李兄,你可终于来了,我都等半天了!”
夏目也回应道:“是小弟不对,让张兄久等了!小弟这就自罚三杯,以示歉意。”
夏目说着也不客气地坐在桌子另一边,伸手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喝了起来。
“张公子,这就是你要等的李公子吗?果然跟你说的那样器宇轩昂,英俊不凡呢!”青松道人右手边的姑娘出声说了一句。
“彩蝶姑娘说的没错,这位就是我要等的李公子,要不要去敬一杯?”
彩蝶听罢,也是依言举起杯子来,准备敬夏目酒,夏目也不犹豫,直接又满上一杯,笑着喝了下去。
“那奴家也不能失礼了!”另一个姑娘也端起了杯子向夏目示意,又说道:“李公子,奴家叫小红,也敬公子一杯。”
夏目见状又满上了一杯,和这个叫小红的姑娘喝了起来。
夏目也是对青楼比较好奇,所以仔细看了看这两个姑娘,发现古代人的品味还真不差,至少万花楼里的姑娘就没有一个姿色平庸的。
也是,但凡平庸的都被淘汰到了下一级别的青楼了,万花楼好歹也算是整个庆安镇最高档的娱乐场所了,虽说贵是贵了点,但还是挺值的。
夏目又和几人喝完一轮后,清风阁的门被打开了,正是老鸨带着五六个姑娘走了进来,看来夏目之前花的银子还是挺有用的,至少不用说换一批之类的。
夏目也没有客气,直接挑了一个最大的,一个最漂亮的,所以说只要钱给够,鱼和熊掌还是可以兼得的!
大的叫娟儿,漂亮的叫彩凤,夏目也学着青松道人一般,左右开弓。
青松道人见状便知道夏目也是同道中人,为了不落下风,也是换回了之前的姿势。
很快房间里的众人熟悉起来后,彩凤与彩蝶还一起在房间里跳了一支舞,而小红和娟儿则是在一旁哼唱着小曲。
待到几女都累了后,才回到夏目他们身边坐下,两队人互不干扰地各自聊着天,喝着酒。
夏目张嘴把娟儿投喂的提子吃下去后,就问道:“娟儿,告诉公子,你们万花楼里哪位姑娘最漂亮啊?”
娟儿用手将某处的爪子扒开后,才红着脸说道:“李公子你有我和凤姐姐还不知足吗?还想着其他漂亮的姑娘呢!”
夏目重张旗鼓,锲而不舍,换了另一座高峰攀爬,回道:“公子我这不是好奇吗?再说了,以本公子的实力,再来两个也不在话下。既然娟儿不愿意说,那么彩凤你呢?”
夏目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姑娘,只见彩凤也是红着脸,低头用手阻拦着某只不知名的手继续深入。
而在听到夏目的询问后,才抬起头,望着夏目说道:“奴家哪里知道哪位姐姐最漂亮?”
“那本公子就换一个问法,你说你们万花楼哪位姑娘的身价最高啊?”
“啊?身价最高的那就是雀儿姑娘了。”彩凤忍不住发出一阵娇羞声后,才缓缓回答道。
“哦?那怎么不见带出来给本公子瞧瞧?是怕本公子付不起银两嘛?”夏目说着,手上也随之用了用力。
“蒽蒽!”
另一边的娟儿有些吃不住痛,也发出了轻微的痛哼声,把嘴凑到夏目的耳边说道:“哪只是公子你一人见不着,整个庆安镇除了李家少爷外,就没有其他男人能见着雀儿姑娘!”
“哦?这又怎么说?”
只见彩凤跟着凑了过来,低声道:“还能怎么着?李家少爷看上雀儿姑娘了呗!所以直接放出话来,不准其他人点她,也就是他给的钱也不少,不然咱妈妈都会亏死去。”
娟儿也在另一边吐气如兰地说:“雀儿还想着李家少爷能把她赎回李府呢!所以每次李家少爷过来的时候,都在卖力地讨好他。不过,李家少爷好像已经十来天都没过来了,看来应该是腻了!”
“是啊!可怜雀儿这些日子苦守空房,痴痴地还在等着他。也不知道公子会不会像他那样,日后也会腻了我们呢?”彩凤用哀怨的声音说着,让听到的人忍不住生出怜惜。
夏目小声地笑道:“会不会腻了你们,那就得日后再说了。”
“啊!”
“蒽!”
夏目搂着脸红不已的两女站了起来,对着青松道人示意了下,便带着她们出了清风阁,往三楼的客房走去。
斑竹双开湘妃泪,红霞两朵别样红。莫道他山峰更高,此间幽谷水自流。
一夜鱼龙舞,满屋凤嘶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