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目他们便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一个和尚,手里还捧着几朵刚摘的花,应该就是觉心大师了。
徐掌柜看到后,立马迎了上去,觉心大师空出一只手来,行礼道:“让徐施主久等了,贫僧已取得鲜花,施主可以开始了!”
“好的!那我先去准备了!”徐掌柜听完,就开始前去准备祭奠。
夏目他们看到徐掌柜离去,连忙朝着觉心走去,走近后,便看到了觉心大师的模样。
面容显得有些苍老,像是五六十岁的老人,只是夏目看到他露在外面的手却异常白嫩,根本就不像一个老人的手,心中也是一阵凛然,看来舍利子的传承还是有代价的!
加藤惠有些吃惊,咦了一声,显然也是看出了不对劲,不断在觉心大师的脸和手掌来回看着。
雪之下雪乃也是如此,不过只是多看了两眼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手中的花上。
青松道人却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扫视了一眼觉心和尚后,丝毫没有感到奇怪,仿佛是已经知道或者见过类似的情况。
觉心大师注意到了几人的视线,单手竖在胸前,做佛礼道:“两位女施主,可是惊讶于贫僧的面容和手?”
刚才离得较远,几人也没有注意,但现在却听到觉心大师的声音很年轻,没有像他的面容一样苍老。
夏目连忙说道:“见过觉心大师,我家两个师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之处,所以不免失了礼数,还请大师见谅。”
觉心放下执礼的手,说道:“无碍!两位女施主只是好奇罢了!第一次见到贫僧的人大都也是如此。这幅模样只是寺里传承所要付出的代价,而且贫僧是自愿如此的。只是看施主们不像是庆安镇的人,不知几位施主怎么称呼?”
夏目几人连忙自我介绍道,待觉心和几人一一见礼后,便开门见山地说道:“觉心大师,我有一事相问,还望大师解惑。”
“夏施主请说,贫僧知无不言!”
“大师可曾调查出张家灭门的真相?”
觉心听到夏目的询问,苍老的面容便添上了些沮丧之色,接着语气失落地回道:“哎!慈悲!慈悲!贫僧听闻张家惨案后,第一时间就下山前去调查,但贫僧见识浅薄,只查到了下手之人是用剑的,实力很强之外,就连他使用的手段也没看出来,实在是有心无力,愧对庆安镇的百姓。”
夏目听完也没有失望,又问道:“那依大师之见,整个庆安镇还有谁能有如此实力?”
觉心看了看四人,又盯着地面摇了摇头,说道:“贫僧没见过其他人。”
夏目闻言,也没再追问下去,换了一个话题说道:“听说大师这几天一直在李家?不知李家又发生了何事?”
“事关李家隐私,贫僧身为六安寺方丈,不敢妄言。”
“那大师可否能替在下引荐一二?我想拜访拜访李家那位前辈。”
“今日李老施主有事出门了,待今天他回来后,贫僧会跟他说,想必李老施主也会欢迎几位到来的!”
“那就多谢大师吉言了。”
正好,徐掌柜那边就已经准备好了,过来邀请觉心大师前去主持。
待两人走后,青松道人便出声问道:“夏道友准备去一探究竟?”
夏目点了点头,又摇头道:“也不全是,想见见路上的前辈也是真的。”
“异兽和秘宝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那里面现在可是漩涡!”青松道人意味深长地说道。
“正好去源头理理思路,也好过现在这样猜来猜去的!”
“随你,不过小道我胆子比较小,就不进去了,只能在外面给道友接应一二。”
“那就辛苦道兄了!”
正说着,那边徐家举办的仪式也已经开始了,一袋袋的货物从马车上取了下来,徐家伙计们一人一袋,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看样子,这梓香花干并不重,但却有点占地方,足足有八个袋子,散在地上,堆出一座半人高的小山头。
徐掌柜拿起火把开始点火,很快小山便开始燃烧起来了。
烧起来后的梓香花干,散发出了一股莫名清香的味道,随风飘到了四周。
还有一两片轻盈的碎片,随着火苗升起的热浪,在空中飞舞,被风一吹就飘荡到了夏目他们面前。
青松道人伸手抓住一片碎片,闻了闻,疑问道:“这就是张家要的梓香花干?”
夏目点了点头,道:“嗯!听徐家老哥说这东西还挺贵的。”
青松道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碎片,接着放进嘴里尝了尝,闭上眼睛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夏目见状调侃道:“怎么?道兄也对张家的秘药感兴趣?难道也想研究出秘方来?若是真找出来了,道兄可别忘了小弟我哦!”
两女听着夏目的话,齐齐转头盯着还在回味的青松道人。
青松道人睁开眼后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正色回道:“道家本就有炼丹之术,我观里有一个师叔就喜欢钻研丹方,小时候也常去他炼丹房里胡闹,久而久之也学了一点辨药之法,我这是准备记下药性来,回去给我师叔来研究,请几位道友不要误会。”
“原来如此!那道兄确实得仔细尝尝,可别弄混了药性,毕竟差之分毫,失之千里啊!”
至于他的那番有一个师叔之言,夏目就当是真的了!
很快,仪式便完成了,在庆安镇百姓的见证下,徐家商行虽然烧掉了价值几百两黄金的药材,却赢得了围观群众的一片喝彩,至此,徐家商行的手算是真正的伸进了庆安镇。
夏目四人跟满脸笑容还在收拾摊子的徐掌柜告别后,便开始转道回镇上,而觉心大师早在仪式完成的那一刻就被李家派来的下人驾着马车接走了。
等回到了镇上,青松道人也与夏目他们分开了。
不过走之前倒是和夏目进行了一场只有两人的谈话,然后就在两女好奇的目光中急匆匆的走了。
“那道士和你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们听见?”三人刚回到客栈房间里,雪之下雪乃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对啊!我还看到你在用手比划着什么,又一脸兴奋的样子?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买卖?”加藤惠也跟上脚步,一同询问着夏目。
夏目早有准备,一脸正色道:“还不是他缺钱了,正好又找到了一群肥羊,所以喊我一起去薅羊毛。之所以背着你们,还不是怕影响他的正派形象?”
“薅羊毛?肥羊?”雪之下雪乃没有反应过来,但加藤惠顿时出声道:“你们要去抢劫?”
“瞎说什么?我们那叫抢劫吗?我们那是见义勇为,劫富济贫!那群肥羊是别处来的强盗,听说了这边有异兽,所以就过来发发财。”
“只是钱这东西我们拿再多也没用啊?你怎么会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活?”雪之下雪乃反问道。
“肥羊们可不是空手而来,还带着他们手里积攒下来的超凡物品,我和他五五分!”
“我们也要去!”加藤惠举剑示意道。
夏目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你们隐匿功夫不到家,去了会坏事的,万一引来其他人,暴露了,我们明天就只能灰溜溜地逃出庆安镇了!”
夏目看着两女还有反驳的意思,连忙打断道:“就这么决定了,今天你们早点休息,李府可不是良善之地,明天说不定你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