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稍黑,也不知道是挨了多少骂的少女紧紧跟在父亲身后。
这一天下来,想听的书因为齐爷爷被人调包了没听着,想和暂住在她家的张姐姐搞好关系又因为正事耽搁了,就是在父亲的监督下解了一天的毒也没啥进展。
现在,只有自家还能够给她带来一点温暖,王茗无精打采地回到家里。
“哟,那边的小妹妹咱们打个赌,我用两息的时间帮你把身上的毒解了,然后你给我放下来怎么样?
刚想好好治愈一下,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在耳边,王茗随即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现在正被一根绳索吊在大厅里,笑眯眯地望着她。
“你谁啊?”王茗被吓了一跳。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小妹妹很快就要病入膏肓,香消玉殒,姐姐看不下去呢。”这玩笑一样的话语所呈现出的信息,对于王茗来讲过于惊悚。
“好了,冷姑娘你就不要调笑我女儿了。”这时候,在那边的桌子上已经泡好了一杯茶的王怀恩把茶杯丢了出去。
茶杯在空中转过好几圈,刚好在冷罗刹的位置倒出茶水,接着,稳稳地落在另一边的柜子上。
“无趣。”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冷罗刹抢了一句后便不再言语。
“爹爹,这位是?”
“鬼王谷的有名的几个真传里名声最臭的一个。”说着,王怀恩对着自家女儿挥了挥手,示意她走到自己边上。
今天临走的时候,天衍阁的圣女说是回馆后会有惊喜,大抵就是前面的这位了。
“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王老一边给女儿把着脉,一边皱起了眉头。
连续击女儿身上的三个穴道,王老从腰间取出一根银针扎在王茗的无名指上。
随即,王老取出一个空茶杯,将女儿身体里的黑血全部接了下来。
“爹爹我错了。”看着父亲额头流下来的汗,王茗低垂下脑袋。
“你的道歉有什么用,现在给我回房去好好消化一下。”
“知道啦爹爹......”
把自己女儿赶回到房里后,王怀恩站起身,走到距离冷罗刹大部分毒药无法施展的位置。
“走开,我不想看到无趣的中年人。”
“捆住冷姑娘的便是一根普通的绳索吧,我听闻鬼王谷真传的轻功鬼魅灵动,为何不直接从医馆里逃出去?”
“就你那家里这两位,就不是我逃不逃能解决的问题,这次我惹怒了其中一人,能够挂在这里已是福分岂敢强求,还请王大师莫要害了我。”
冷罗刹话语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哦?可是我这里青云宗的那位?”王老问道。
“若是那位倒好,老王你可知道我今天差点就被她拿剑砍咯。”
“好,我听闻剑门中人向来以除魔卫道为几任,既然冷姑娘还有这一线生机,倒不如在这与老夫聊聊这后面的事情。”
可别期望太多,我也只知道那么一点。”
......
医馆的后院,张青禾正在和顾明雪一起洗澡。
老蝎子被张青禾直接交给了当地官府,所以便把那些烦心事抛在脑后就好。
因为不用再去怀疑某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这次她们确实是坦诚相待的。
原来的池水被剧毒污染了个干净,得益于顾明雪取出来的那一块千年雪,她们都能有一个很不错的体验。
“顾道友这池水好凉快呀,在你们北边都是这样洗澡的么,嗯,这样的话是不是对锻体也有一定的帮助?”
“嗯。”凝视着张青禾胸前的位置,顾明雪默默点了点头。
像张青禾和顾明雪这种程度的筑基期修士,那扎实的根基便是建立在极致的锻体上的,其实并不需要考虑这些。
“那太好了,有了这个的话,以后师妹们休息的时候,也可以继续扎实基础。”
在认识张青禾以后,每一次的闲聊中总会出现她师傅与师妹的语句,顾明雪有些好奇,有这样一位师姐在的话,名剑峰的日常会是怎样的呢?
思索着,顾明雪不禁把手放在张青禾的胸前,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红晕。
“顾道友?”
“嗯,如果一直用那种方法的话,这里会变小。”可能是在分享自己的经验吧,你看顾明雪她自己就是个贫乳。
“哈哈哈哈,没想到顾道友也会调笑。不过我的师妹们应该没什么问题,师傅很会教人,但一想到师妹们每次都会被打个半死,我这个当师姐的就会感到不安,所以拜托了,顾道友!”
顾明雪的手还是没有放开,看着张青禾期望的眼神,一种奇怪的感觉在顾明雪的心间蔓延。
这是真实的张青禾,并不是那个用毒女人的人偶,有时顾明雪总会觉得,比起自己来讲,眼前这位张道友似乎只缺乏一种必要的情感。
“之后我会亲自送到青云宗的。”
“感谢!”
......
至夜,崇德郡的郡守府里,来来往往的护卫还在加紧巡逻,其中甚至多出了许多亲卫与江湖人士,那密度怕是不想让任何一只苍蝇飞入到府内。
当然,这种级别的防护对于来自藏剑山庄的这柄“天命剑”而言并无不妥。
天命剑之前,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从袖口取出一块令牌,交付到那位持枪的中年人手里。
“接下来便有劳田老了。”
此处是这些防护的最关键位置,莫不是成名已久的武林名宿自不可守。
“原来这就是天命剑啊,要不是不敢得罪那帮子人,还真想拿来玩上一番。”
待中年人的气息散去,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老头此时却是绕着剑走了好几圈,发出来的声音也着实和老者语气相差甚远。
或许,与张青禾她们中午见到的那位女飞贼有着十成十的相似之处。
情报47:情报46为空(划去)
千年雪来自剑门秘境,非卓越者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