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千衣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在游戏开发部的这一小时里,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一直到下午上课,她回到自己的班级,遇到了捧着水盆却不小心摔倒的同学,而被泼了一身水后,我妻千衣才意识到到底少了什么。
好平静。
没有任何糟糕的事情发生。
对于其他人来说极其普通的日常,在我妻千衣的身上却是从没经历过的奇迹。
为什么呢?
我妻千衣想不明白,但一种强烈的冲动却从内心升起,让她想要马上行动起来。
想见他。
想见望月君。
……
因为难得的好天气,望月初他们也终于脱离了去体育仓库上课的日子,可以来到操场上呼吸新鲜空气。
“望月同学,你在看什么呢?”野原远拿着一根棒球棍走过来。
“嘘。”望月初头也不回。
他站到望月初的旁边,跟着他的视线望去,隔着铁丝网,那边正有着几名女生在网球场内打着网球。
两方的较量呈现出了一种压倒性的区别,一边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女生不管是速度还是爆发力都远超对面的女生,但每次接球却都刻意把球打向了对方更好接的区域,导致双方的比分反而有些不相上下。
就在下一刻,那名女生高高跃起,带着同样高高跃起的短裙,以及同样高高跃起的两道视线。
就是现在!
“唉!”
两人异口同声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世界上要发明安全裤呢?”望月初惋惜道。
“真是万恶的发明啊。”野原远也跟着惋惜道,不过他马上就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找对方,“望月同学,你好像还没社团对吧,要不要来我们棒球社,目标是一起打进甲子园!”
野原远很热血,梦想就是能进入甲子园,打进全国,就像是那种热血青春漫画的男主角,是一个完美符合望月初刻板印象的人。
“不了,谢谢,我已经有社团了。”望月初果断选择了拒绝。
他没有什么伟大的梦想,只是想要考上一所好大学,在社会体制的编制下进入一所高级公司,靠其他纳税人的税金,过上普通的白领社畜生活。
而如今,梦想里还多了一个想要制作最棒的galgame游戏这一项。
而且提到社团,望月初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和其他女生聊天的夏目怜。
自从昨晚生气过后,对方对他的态度似乎就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变,望月初早上主动向她打招呼,也被完全无视,就像是在刻意避着他一样。
她还在生气吗?
“就算有社团了,也不能放下自我的锻炼啊,望月同学!”野原远双目炯炯有神,就像是有火焰在其中燃烧,“让我们来一起提升自己吧!就先从2000米长跑开始怎么样!”
“不,我对提升自我没什么想法。”望月初果断选择了拒绝。
“那来一百个俯卧撑?”
“不。”
“五十个引体向上怎么样!”
“恕我拒绝。”
“要不要……”
「过度的热情也并非好事,特别对方还是同性的情况下,当一个人陷入困境时,或许便需要更多的尝试」
看见字幕,望月初回过头看了一眼周围,与此同时,另外一名满脸焦急的同学也终于注意到了他。
对方立刻喜上眉梢,大声喊道:“望月同学,你能帮忙把这些东西放回器材仓库吗?”
恰如字幕的提醒,对方的话语便如同及时雨一般,给了他一个完美的脱身理由。
很好!
“望月同学,我来帮你一起!”野原远还想要帮忙,但他一回头的时间,望月初已经跑远了。
野原远是个热情的人,但热情过头是会产生困扰的。
「完成剧情(奖励10000日元,1点观察力)」
器材仓库在学校的另一侧,平常都是由体育老师自己来处理,但今天由于体育老师身体抱恙,只能让其他老师帮忙代课,这些东西就得交由学生来负责处理。
在器材仓库的大门上挂着一柄早就锈蚀的锁,全靠着一根铁棒卡在门把前,让门不会自动打开。
拿掉铁棒,推开大门,一股仓库特有的不算好闻的灰尘味立刻涌了出来。
望月初抱着好几块垫子,在他的记忆里,垫子的安放位置在仓库的深处。
穿过狭窄的通道,周围安放的器材都有着一份时间的痕迹,这些都是公用器材,学校的支持力度明显不如网球部、棒球部那些能给学校争光的部门。
当望月初把垫子一块一块重新安放好时,身后突兀的传来了毫不掩饰的脚步声。
他回过头,一名有着小麦色般健康皮肤的黑色短发的女生正抱着一筐网球走了进来。
对方也注意到了望月初,立刻向他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两颗可爱的虎牙在嘴角闪闪发亮。
望月初也跟着笑了起来:“你好,我叫……”
自我介绍,是人际交往时最重要的第一步。
“望月初,对吧,我知道你哦。”女生一边放着网球,一边笑着回应,“我叫世良什奈,高一C班,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望月初有些吃惊,“你认识我?”
世良什奈,网球部的最强新人,据传刚刚入部一个星期时就轻易击败了高三的学姐,性格认真,充满正义感,是学校中最有希望成为职业选手的女将。
世良什奈笑道:“你之前不是在还在网球场外面看我打球嘛,怎么样,你没看到想看到的东西,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是有点可惜。”
“那你想看吗?”
“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就在这里,就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
“会不会太快了?”
“快吗?”
“至少要先从牵手……”
手里突然重了一下,让望月初的话卡到了喉咙里。
是一颗网球。
“因为对方是新人,所以我试着放了一点水,没看到我的扣杀很可惜吧。”
“嗯……对,很可惜。”
“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