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天幕,空气中弥散着灰尘和露珠的味道。
不知道是清晰还是模糊。
刚刚扬起的灰尘遮住了我的视野,身上很痛,有一种被拉伸的痛楚。
结实又巨大的毛绒身躯,在极限的时间内膨胀出来,就像以前的动画里的魔法少女变身一样的神奇又不可思议的时停。
我从小小的蛋,变成了巨大的兽,虽不足以遮天蔽日,一脚一个山头,但也是脚踩树木,口塞数人。
巨大的身体可以稳妥的护住躺在地上的小女孩们。
爆炸的冲击并有没有怎么损伤到,也许有些毛绒绒的地方被割断或者插住,但是毛皮很厚,基本上没有任何损伤。
身体完全没有损伤,但是强行变成其他形态还是第一次。
设定里的十岁理所应该是蛋的年龄。
没有破壳的蛋,并不是兽。
此刻,我头痛万分,甚至有些精神紧绷,我的视野清醒的几乎三百六十五度可以看清世界,甚至可以看到某些自己的毛发,一些混乱的视角冲击着我脆弱的小脑,脑眩晕如同搅拌的鸡蛋,身体被撕裂的痛苦就像鼻塞闻不到的空气一样剧烈。
这如同有着复数的眼睛一般。眼前是重叠交叉的世界。分裂的就像以前在实验室透过显微镜观察到的细胞一样,细胞壁一般的视线切割膜就像活动的细胞也在一直运动。
右侧的脑干隐隐作痛,我想捏住自己,但是恍惚的四肢就像没有适应一样,跌倒了,从一开始就乏力操控的尾巴无力的啪嗒在地上。厚重巨大的手脚有着沉重的皮毛和减震的脂肪,即使跌倒了也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尘土飞扬粘黏。
我趴在地面上,就像狗一样跪着。
不熟悉的身体,不熟悉的视野,按不住的头痛都在困扰着我,五肢也痛苦万分,是之前魔力的冲击……造成的吗?
不知道,很有可能不是。
我极力想要闭眼,但是总有眼睛是睁开的,曾经习惯的两只眼睛,现在也零星找不到了。
我——很痛,但是发不出来声音。不习惯的口和鼻,舌头厚重又长,完全无法用这样的长吻部进行说话,乃至发声。
复数的眼睛睁开又闭上,我这时才清晰明白了自己在前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决定,乃至于自己放弃了自己的种族,成为了不是人的东西。
有点后悔,但不多。
毕竟是自己选择的,我自己又默默地掂量了自己的爪子,想控制的更好一些。
银色毛茸茸的肉掌就像前世罕见的雪豹,张开藏在肉垫之中的爪子,露出锋利的足以作为武器的指甲。
很奇怪的,自己到底是猫科还是犬科呢,突然脑袋里出现了这样的疑问。
脑内多个窗口的多个视线已经看到了不明魔力的产生,还没等自己大脑中枢下命令,身体已经擅自行动起来了。
巨大的毛茸茸jio掌压散了那个试图偷走主人的魔女朋友的一切的罪魁祸首做出来的黑色不明物。
这个时候我就想说一些帅气的话。
“站住,谁让你走了。”
并不是口腔发出来的声音,声带还是喉骨都没有震动,这次是用魔力模仿出来的震动发出来的声音,感觉声线不是很霸气。
不够远古巨兽的气势!
对方又做出了以前法国式的军礼。
这次看起来终于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