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些地方,在另一些冉丹的异形们凭借着自己的绝对优势的兵力所抢占到的区域,那些运输着登陆部队的冉丹船只已经敢于冒着帝国守军狂风暴雨一般的炮弹、激光、热熔甚至爆燃武器的绵密火网冲到了相对来说最为安全的空投区域,它们中的大部分都会被第一军团的炮火撕成碎片,但是那些少数抵达的幸运儿,依旧投下了第一批登陆的部队。
刹那间,塔克斯V上再一次下起了钢铁之雨。
数以万计的空投仓被迅速的扔了下来,这些比帝国的同类产品更为巨大的钢铁坟茔在地面守军那铺天盖地的炮火中接二连三地化作了扭曲的陨星,砸落在地上,溅起了灰尘与硝烟,只有最少数的幸运儿能够突破这一层层阻碍,来到了塔克斯那干涸的地表。
于是,冉丹帝国的第一波登陆部队,上百万大军,让虚空之中的战火燃烧到了地面之上,在它们的火炮与重型武器还没有完全铺展开来的时候,这些早就已经急不可耐的战士便疯狂地扑向了它们眼中最近的守军的要塞与防线,用自己的枪械、刀剑、甚至是牙齿和爪子去造成伤害,去撕裂人类守军的身体和意志。
之前那不过数十万人,那不过侵占了要塞群落边缘寥寥几座堡垒的小打小闹终于结束了,依赖着先锋部队所留下的相对安全与可靠的登录地点,无数的冉丹空投仓在经历了守军放空炮火的洗礼之后,将一笼又一笼早就已经被各种奇怪的黑暗法术“鼓舞”地不成人形的战士丢到了荒芜世界的松软沙地之上。眨眼间,那灰白色的荒漠就已经彻底地消失不见了,冉丹的大军如同草原上的黑色风暴一般,毫无预兆地从守军的每一寸视野之中涌现了出来,魁梧奇伟,披坚执锐的冉丹战士宛如挣脱了牢笼的困兽一般,它们的嘶吼声连成了一片,数以十万计的嘶吼一起鸣响,哪怕是十几公里之外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隐约间,还能看到各种各样的装甲器具出现在这只大军所扬起的满天沙尘之中,火炮、战机甚至是仿照着泰坦所塑造的恶毒战争引擎也接二连三的在入侵者的狂潮之中若隐若现,考验着每一名守军的心理与身体。
红泪号,舰桥。“这不行,你作为军团长绝不可以亲自带队陆战,要去也是我去!”阿纳金大喊着驳回了圣吉列斯的请求。“你应该留在战舰上指挥,你是我们之中最了解海战的人。”圣吉列斯难得固执己见了一会。“要不我留下指挥海战?”拉多隆试探问道,“你们各自不放心的话可以一起下去。”争执中的两人点了点头,“可以!”
“滋滋,”红泪号和不屈真理号与地面阵地的通讯被接通了,狮王和狼王、凤凰同时出现在屏幕上——“圣吉列斯,莱昂,我们需要你们!”地表的两人不约而同大喊道。“我会和阿纳金带上最精锐的终结者老兵和无畏进行空降,请掩护我们。”“我也会亲自带领骑士团展开空投,鲁斯,我与福根会合,你与圣吉列斯会合,一起向‘命运引擎’突击!”四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切断了通讯。
流星雨一般的空投舱再次飞入塔克斯V的大气层,在双方的注视下坠落在地面上——鱼贯而出的阿斯塔特们中的一部分让冉丹的指挥层感到意外——崭新的,从未见过的血红色涂装,簇拥着两道金色的身影在冉丹战士中砍瓜切菜一样收割着生命。至于狮王,在第一军团与冉丹常年人脑子打出虫脑子的战斗中早已不令人陌生,再加上凶猛到让冉丹汗颜的太空野狼和优雅却饱含杀机的帝皇之子,四个军团组成了恐怖的反击锋矢。在冉丹看来,毫无疑问,人类帝国是想要毕其功于一役。
冉丹的巫师疯狂地倾泻着自己的灵能,毫不在意被亚空间侵蚀到几乎破碎的身体与灵魂,无数邪恶的法术涌向圣血天使的阵地。“将身心出卖给邪神的可悲家伙们,”阿纳金的目镜下闪烁着灵能的光芒,向对手的灵能者发起了反击。
海战也更加残酷。第一军团的宛如一曲由云中诸神亲自演奏的完美乐章,他们的每一步行动都没有给冉丹的舰队留下哪怕半分见缝插针的机会,庄森的子嗣们配合默契,步调一致,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塔克斯五号星的大部分制空权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但这并非全部,在异形帝国那不计代价的攻势之下,终究还是有一部分空域最终被冉丹的舰队所夺取,数以百计的扭曲战舰不惜一切地扑向了这些战果,那些最为笨重的战舰掩护着搭载着数百万大军的运输船队,在一艘又一艘钢铁巨兽呜咽着被暗黑天使的炮火所彻底撕碎,残骸被行星的引力所捕捉,化作燃烧的废铁,坠落到地面之上的同时,数以万计的空投仓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流星雨,在荒芜世界上灰蒙蒙的苍穹上留下了一道道撕裂了帷幕的血红色流光。
第一军团战斗的宛如一曲由云中诸神亲自演奏的完美乐章,他们的每一步行动都没有给冉丹的舰队留下哪怕半分见缝插针的机会,庄森的子嗣们配合默契,步调一致,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塔克斯五号星的大部分制空权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