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奔袭的途中看了几眼手中的卡尺,说实话,之前我还不知道它还有这样……能够不断加强的能力。
之前趁着白雾的不稳定,我把这把卡尺攮了进去,屏障消散的过程中:在我周围的那一片白雾被这把尺子吸引,随后化作了一层随着挥舞凝而不散的一团雾。
我空挥了一下,白色的雾气如同飞起的旋刃一样打到了更远处,这雾气大概是能增加一个远程的手段,目测大概能打15米左右。
我向着附近的一块儿石头挥去,随即打的碎裂开来,威力不是很大,打到人身上估计只能把骨头打断而已,只不过也够用了。
终于,在奔袭了不长的一段距离后,我们终于看见了十四行诗朝思暮想的维尔汀和她对峙的勿忘我。
“哇,那个男人是要做什么,好可怕的术法波动……!早知道不进来了?!”X擦了下头上的汗珠。
“啊?你们是在吵架吗?这水浇得好像不是时候哇!”星锑感觉我们一行人仿佛电灯泡一样闯入了某些尴尬的时刻。
“据我所见,现在加把劲弄死对面那个在钢琴上的男人,应该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虽然他看起来就一副BOSS的姿态,但是我感觉这货很脆,我们这么多人打都打死了。
我摆动了一下身体,凭借着我从死协那里学来的技巧鼓动着身体血肉,让我的动作更加的麻利,速战速决吧。
“司辰——!!”十四行诗焦急的喊着司辰,就好像终于见到主人的小狗恨不得直接扑到主人的怀里。
“十四行诗……星锑……?”维尔汀也回头看到我们来支援,还有更多的基金会人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你没事、太好了……”十四小狗看到维尔汀第一时间是喜悦着。
“对不起,墙倒塌的时候竟然让你保护了我……”十四小狗又低落的低下了头。
“我没办法救你……甚至还让你一个人面对重塑……对不起……”十四小狗很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维维。
“你的手在发抖,十四行诗……”维尔汀伸出手来摸了摸十四行诗的头,理了理她的头发。
“平静下来,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维尔汀盯着十四行诗的眼睛安慰着她
“我们现在又再次相聚了,不是吗?还有更艰难的任务要我们一起完成。”维尔汀说完这些话,就把手从十四行诗头上拿下。
“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维尔汀转头继续看向重塑之手那边,不知何时她也握紧了拳头。
“呜……你……您说的对。”十四小狗虽然有些留恋,但现在不是时候。
“我们来得太迟了,但也没那么迟……”她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维尔汀。
“司辰,我很高兴你安然无恙。”小狗说完这句话后就坚毅的转过身去。
“接下来将是最终一战……!这一次,请让我来保护你!”她攥紧手上的玻璃笔,就准备动手,愤怒的十四小狗都不愿去吟唱“原和平与我们同在”了。
我不会表现的太过,只是边缘的做些辅助性的工作……就比如:
……
勿忘我怎么也没想到基金会来的人居然这么的恶心,不说是打不动吧,也是被恶心麻了。
其他的人还好,但是就是那个玩摇滚的姑娘和那个手中拿着卡尺的男人,攻击一到他们身上就会立刻反过来对勿忘我的手下造成伤害。
就像现在这样。
那一颗带着神秘术光辉的灵球刚刚从术杖顶端上激发出来刚刚到达星锑的旁边:一面镜子突兀的从空气中浮现,而灵球进入了镜子就直接了当的弹了回来,直接把那个礼乐人的头都砸破了。
不仅如此,那个玩摇滚的她在释放攻击仪式的时候,那些光辉又会莫名其妙的被空中浮现的镜子反射收束,直接无视了护甲和其他的防护:造成了另外一种别样但是非常真实不虚的伤害。
如果不是神秘术造出的结构也能扛一部分,那么勿忘我可以说是已经被莫名其妙打出GG了。
而且这个b镜子有三种,最后那种只出现过一次。
是一个比较有名的小卒打不过直接用嘴吵吵,大骂特骂攻击他俩的家人以及那令人恶心的技能组。
很明显,他用他的生命证明了那个男人的技能组有多恶心。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在面前画了一个圈,那个人的脚下就出现了一面镜子,他掉了进去,然后那个镜子就凭空消散了。
没有人知道那个人去了什么地方。
勿忘我觉得还是早早跑路为妙,这敌人不是他能对付的了,他不思索的按碎了包裹在玻璃里的蛇蜕。
……
钢琴声还在继续。
“唔呃……!”十四修狗的身上挂了不少的彩,估计回去就需要多吃两块苦目糖缓缓。
战况持续胶着,双方的伤员还在不断增加……,虽然有着我的部分辅助,但是大势还是不相上下。
“明明我们集结了这么多的战斗人员……。”
:如果这就是重塑的实力的话,那我的练习……还远远不够……”十四小狗在懊悔自己之前的懈怠,之前就不该去偷偷的买冰淇淋尝尝等等。
!
勿忘我旁边一处的空气突然如同遭受了烈火的焚烤一样扭曲,世界的破绽也在此显现。
“你们都在流血哦~。”一个坏女人从空气中撕裂帷幕,从另外的层面显形下来了。
我看见她的时候后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和我师傅气质很像,一看就知道是坏女人。
“……!”十四行诗惊叹了一声,随后疑虑不定的说:“你是……”很显然十四行诗认识这个坏女人。
“哇啊,又来了一个更棘手的家伙啊?!”X研究员掂量了下手中的铜球,不由地苦笑着。
“呵呵。”那个坏女人只是带着某种意味的笑了两声,露出了略带笑意的平静微笑。
我闻言便开始身体发冷了,颤抖的手甚至握不紧。
我的坏女人PTSD犯了,我曾经在黑森林的经受的事情我依然记得,那事随之刻在了我的灵魂上。
说实话我想逃跑了。
我现在看见对面的坏女人就双腿发软,心脏隐隐作痛,我甚至感觉呼吸困难,师傅刻下的伤痕太过于严重,以至于我在记忆里刻的很深。
而且我不应该再叫她师傅了,我应该去叫她的名字:“莫斯提马”。
维尔汀也一样仿佛产生了PTSD,马上的警觉起来:“糟了……!”,随后大喊通知我们:“各位,与她保持五十英尺的距离!”
坏女人扶着脸庞,温柔的对维尔汀说:“维尔汀,我可爱的观赏小狗,你要离开了吗?”
穿着一身藏蓝色骑马服的维尔汀闻言,眼神坚毅的说:“没错。”维尔汀握紧了拳头,用着特别的眼神看着她:“而且终有一日……我还会回来,亲自讨伐你。”
这特别的眼神我认识,是痛恨和憎恶但无可奈何的神色。
坏女人看着维尔汀那愤怒又憎恶的神色,不由的掩面笑道:“呵呵,那很好。随后她话语中带着奇怪的意味又说“维尔汀小姐……”
“你引导人们,从虚无中走向现实,自过往中望眼当下。”
“你崇尚光明,献祭己身,负苦难而前行。”
“维尔汀,众人跟随的救世主。”
“讴歌都将赐予你,而你的民众,数小时后则不复存在。”
“愿雨落入天空时——”
“你仍心若止水。;
“一如往日。”
听到这话,维尔汀也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
坏女人的手向上一扬,毒液自地上而起,汇成一个个门徒的模样。
“启”随着坏女人的话语,紫色的光辉从旁边洞开出了门户。
门徒如城墙般,向我们鬼魅地行进,随着坏女人的指令行动
“去”她用术杖指着维尔汀,门徒的幻影紧跟其后,朝我们飘了过来。
“敌人来了!大家注意防御!”维尔汀临危不乱的指挥着。
重塑的成员汇聚到坏女人身旁。他们的身影在雨中逐渐模糊。
“下雨了。我们要回家了。”
她的笑容很难读懂。
但是我知道其中的意味,她想说什么我大概也知道了。
坏女人随后继续开口:“最后的时光,别留遗憾。”然后摆了摆手道:“再会。”
“……他们竟然逃了!”十四小狗没报完仇人就跑了,小狗要玉玉了……,随后她把目光转向那巨大的门徒幻影,她要狠狠的揍到过瘾。
“还不能松懈。我们必须先打倒这些门徒幻影!请各位撑住!”维尔汀说完激励的话就看到我的手势,战斗之后我要跟她谈谈。
谈谈破坏那个女人所预见的,那些本应不可逆转的事情,我刚刚好不喜欢坏女人破坏她的计划我非常乐意。
只不过我在旁边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