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两头,维尔汀那边就倒霉了。
在之前的任务里,维尔汀的行动就不太顺利,一位身上有着柑橘味的羽裙少女破坏了她的任务,并且留下了一张有些古怪的“股票受赠合同”,他们追迹而去。
在路过必经之路焦树林的时候,维尔汀他们因为恶魔魔精的侵扰分开行动了,维尔汀后来认识了这片林地的主人:櫆寄生,困扰她们的魔精也被解决了。
维尔汀从櫆寄生口中得知了:瓦尔登湖酒吧今晚要召开暴雨集会,这是一场地下酒吧的秘密集会。准入门槛是邀请函和5万美金的股票持有券,櫆寄生赠送了自己的邀请函和5万美金持有券的赠予合同给维尔汀。
只见牵扯越来越大,这下瓦尔登湖是不得不去了。
维尔汀纠集了一队基金会潜入了瓦尔登湖酒吧,但她还是太过稚嫩,很容易就被发现,在一场决斗中被勿忘我正大光明的邀请到台面上与之前遇到的羽裙少女战斗,而维尔汀也知道了羽裙少女的名字:斯奈德。
战斗到一半的时候股市提前暴跌,十四行诗从舞台幕后汇合而来,重塑之手也露出了他的爪牙,而十四行诗和勿忘我的对峙中让斯奈德从中发现了自己姐姐的线索。
在一片乱象之中,她们意图从后门脱出,但却发现酒吧后面已经被做出了一片地下迷宫,她们准备破墙出去……,十四行诗想起来这里的后面还关着一个普通人,随即跑去救援。
结果发现斯奈德在扶着那个普通人也就是她的姐姐走出密室,在一阵混乱之中追兵也从后面来到,最后因为种种原因维尔汀和斯奈德留下来断了后。
之后的事也就无从得知了
……
我和星锑,还有基金会的研究员X下了车,前方白雾弥漫,车亦难行,只好下来跟着既定的路线往前走去,根据十四行诗身上定位器发来的定位我们还得走上一段时间。
走在路上的时候X也时不时问我,我的那样这样是怎么操作的,甚至于多到我都记不住,我通通推到了“是我的专属神秘术身上”
话说神秘术是真的万能借口,甚至我怀疑如果用神秘术的借口打开镜中世界,他们估计也会觉得。
——是类似维尔汀的箱子那种神秘术而已,根本不会去追溯我其中施法的原理,这里展现的科技水平应该也研究不清楚:我的权能和普通神秘术有何种区别。
但依旧不可大意,防备这种东西就像是武德,你要完全没有或许会很方便,但是你的对手也会拿出超乎寻常的水平——要不谁跟你打呀。
但是像是有武德就是两码事了,就算是突然来袭击也不会跳出固有的思维,这样的敌人相对于百无禁忌的人好对付不少。
……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习惯了而已,隐藏实力只是为了幸福的将来,那种为了幸福的负重感让我对未来具有希望又充满快乐。
人总是在自己在意的事情上附加不着边际的价值。
……我只是,想要幸福而已,我不想要回到都市过那种抗压的生活,那些绝活哥们实在太绝活了,我在这里暴露出全部实力其实也没什么太大事情,现在这种情况大多是习惯性的藏拙。
我也知道我的爱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在逃避,但我想要有这么一个能让我锈蚀的骨头重新被擦的发亮的地方。
“我不想再看见犬齿再次撕裂血肉,硬币和骰子的价值等价。”我在心里默默想道。
为什么、为什么这白雾始终无法清除……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进去!”十四行诗的声音隐隐约约的被我们听见。
“我明明已经听见司辰的声音了。她离我们很近……她需要帮助!”
“这雾气上附着的神秘术远比我们的强大。它在压制我们。”这是苹果先生的声音,距离我们也不远。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橙发的小狗好似呜咽,也好似在祈求。
“一定有什么方法能同时凝聚我们所有人的神秘术。”焦急的语气充斥着她的口腔,就好像一条在窗户里面看到主人正被别人殴打的忠诚修狗,只能在外面呜呜的叫着,在门前走来走去担心着。
“只要能压制住它,哪怕只有一瞬间!……只要能打开一个突破口——”
“有些事情,不用神秘术也能够解决。”X从迷雾中走出。
“X先生,还有……星锑张相忠?!”十四行诗回过头来看到了我们。
“原来基金会派来的援军是你们,太好了!”她脸上的焦急终于消磨了一部分,重新燃起了希望。
“呼……终于赶上啦,累死我了!。”星锑一路跑过来,正好在这片树林里及时赶到。
“别担心,十四行诗!我们一定能冲进去跟维尔汀汇合的!”星锑安慰了一下十四行诗,让忠诚的修狗暂时不要太过激。
“X先生,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难道还有别的方法吗?”十四行诗依旧想要快点帮上维尔汀的忙,随即询问了X有何妙计。
“神秘学能力的本质,在于对万物的直觉性洞悉。”X缓缓道来:
“而我们的人类朋友,则擅长于神秘学界所排斥的,基于察觉的逻辑推演。”
“既然我们无法在神秘学造诣上胜过重塑,那么……”
X敞开大衣的门襟,在造型古怪的铜管上敲击了几下,随后说道:
“为什么不尝试用一个反直觉的逻辑实验,来叩开这保护咒的大门呢?”
“反正只要能打断施术者的状态~什么方法都可以吧~”X窃笑的拜托我从储物器物中拿出一些材料。
X多少已经猜到了我把这些东西塞到了什么地方,果然……就算是这种地方聪明人也是不可小视的。
“唔,你是打算避开白雾的监视,直接进去打断术法吗?。”十四行诗摸了摸下巴沉思。
“可是,你要用什么反直觉的方式呢?”
“嘿嘿,看好了。”X拿起铜管开始往上组装着。X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他已经蓄谋已久。
“接下来的实验是:3分钟内,用这根铜管烧沸远处的一壶水!”
“戈德堡机械——!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十四行诗立马懂了其中的奥妙。
————
戈德堡机械(Rube Goldberg machine)是一种被设计得过度复杂的机械组合,以迂回曲折的方法去完成一些其实是非常简单的工作,例如倒一杯茶,或打一只蛋等等。设计者必须计算精确,令机械的每个部件都能够准确发挥功用,因为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极有可能令原定的任务不能达成。
————
“这样你都能明白啊?呃,我看,基金会的人多多少少沾点儿怪胎的成分。”星锑的眼镜微微的掉了下来,随后被她提了回去。
“不过嘛,这种每一步都设计得毫无意义的机械,也确实是个反直觉的玩意儿~”星锑插着腰看着我听从X的安排把玻璃球和毛线放到固定的位置。
“说不行还真能突破神秘学的管控呢,桀桀!总算有乐子看了!”星锑甚至学起我发出桀桀的声音。
没错因为某种模因污染,我的笑声变成了桀桀桀桀的样子,经常听我笑的人会慢慢学会这种笑声。
“那么,请赶紧开始实验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十四行诗焦急的催促着。
“司辰,请一定要坚持住……援军……我们马上就来。”少女祈祷中。JPG
“钻孔的活我会帮忙辅助,我尽量加快速度。”我叼着螺丝为这些装置钉上木板支撑
在这种白雾的屏障里钻孔我并不是第一次干,这不是难事。
虽然我没有参加那场战争,但那些模仿品我也对付的不少。
X这样的手段确实会有效,但是非常麻烦,但是其他方法现在要弄的话更麻烦。
我把一枚古铜币放到了应置的地方,以九十度角让烛心刚刚好烧到它的边缘。
撬棍和缝纫机组合,滑道上的圆球来触发机关,毛线被烧掉,火炉被点燃,坩埚里的水被烧的翻腾,一只机械猫被点亮匆忙的跑掉并且打掉了毛线团。
铜管的热气加热了锅下的空气,壶里的水迅速加热沸腾——凭空浇到了勿忘我的头上,但他却纹丝不动,。
我趁机用带着锯齿的卡尺捅开了白雾凝成的屏障,如同剥开野兽的肚囊一样,白雾也随之散去。
————
『[莱卡]
一根亮蓝色的卡尺,最底部是一块不知名木头做的木柄,而其他部位,是用特别的原生合金制作,需要测量时只要对准,光焰会帮你标记,原生合金是从废墟里获取的蓝色不稳定金属,是绝顶狂暴的素材:它致死的蓝焰比光更迅捷,人一触即死,除了环指以外的都市人再无这样的铺张浪费。
性相 武器 工具 杯7 蛾6 刃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