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提醒你吗,师父?我作为魔法少女,今天是我入职的第二天!”
晓美焰在狭窄的小巷中狼狈地前后躲闪——就是现实中很难看很不美观的翻滚,再形象点就是魂系游戏里满负重翻滚那样——以躲避巴麻美接连不断地喷吐出火药与弹丸的枪击。
“噢,那又如何?”巴麻美不屑地把燧发枪抗再右肩上,她本就婀娜的身段因为扭向右边并立起左脚起而更加凸显出曼妙的曲线,“在见陇原,好吧在很久以前,见陇原可不存在什么‘新人福利’,有个行事极端的帮派,甚至能把她们区域内新签订契约的魔法少女给扔进魔兽潮中让其自生自灭。当然我也相当不齿这些败类,不过既然做了我徒弟,师父向你发起挑战你也得接受才行呦。”
“比起跟同伴自相残杀,那我宁愿面对能摧毁一整座城市的魔兽!”晓美焰咬着银牙怒声道,“你啊,就这么喜欢跟同伴做对吗?!”
带着积蓄了太多轮回的对这个麻烦学姐的不满,怒起心头来的晓美焰甚至罔顾魔力消耗,直接用纯粹魔力凝聚成的光弹击碎了扑面而来的弹丸。
巴麻美预测晓美焰的下一步动作会是召唤出她那把造型奇特的和弓尝试在近距离上用高爆威力的箭矢威慑她,但下秒她却看见这个莽撞的黑发少女直接像橄榄球队员那般用肩膀直冲过来!
本来以这个常年住院的病弱少女和那悲剧性的肩宽,就算卯足了劲直冲过来也不过等同于丢来一个枕头让她酣睡——但意料不到的大力肘击还是让巴麻美踉跄了一下,还未等反应过来,晓美焰便又接上了一发冲撞直接把她撞倒在地。
这,这算什么战斗?完全就是小孩间的闹剧吧!
什么跟什么啊,你这个还在青春期发育的贫乳不会是嫉妒我吧?
秉持着认真决斗的心态,却被这个暴力少女堪称是王八拳的胡乱连击给逼急了的巴麻美,只能选择大后跳快速远离这个没一招按套路出的奇怪对手,挥手召唤出更多的缎带打算直接把她束缚成木乃伊结束这开始恼人的决斗。
“你还真是……”有着太多被这位学姐“捆绑经验”的晓美焰只得无奈地摇头苦笑,然后以魔法少女超高的机动性在狭窄的小巷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反复横跳竖跳,没有多余空间来周转的这些缎带便因为始终追逐着晓美焰而很快让贪吃蛇游戏结束,所有缎带也都不分上下左右地缠绕在一块,每个突出的地方都因为打上了死结而不可能用正常方法解开,让巴麻美只能命令它们自行消散。
巴麻美阴沉着脸,不是因为什么信念冲突,纯粹是看到闯祸的熊孩子还死不认错地在那冷笑的长辈心态。
“女,妈这就来杀你了。”大概就是这样的想法,虽然只有一刻。
“呵。抱歉,这样的‘自相残杀’我实在严肃不起来。”晓美焰再度笑出声来,“像小孩子打架,不是吗?”
“……以你这样幼稚的态度,在见陇原你甚至活不过一个晚上。”
“的确。”晓美焰点点头,“但我严肃对待的意义何在?这是场荒谬的战斗,我自然以幼稚的态度去对待。还要再打下去吗?”
晓美焰紧绷着的肌肉和关节松缓下来,她以为这个絮絮叨叨的学姐又要开始回忆她那也确实精彩纷呈的过往——直到巴麻美快步冲刺过来,结结实实的一拳招呼在这个便宜后辈的脸蛋上!
面部严重变形的晓美焰被巨大的冲击力裹挟着往后直直撞到垃圾桶边上才停下,往好处想,至少她没有戴那副厚框眼镜出来,否则碎片就得扎破她的眼球了。
晓美焰的脑内仍被耳鸣的咆哮声轰炸时,巴麻美的缎带总算把她全身都捆绑得活像个长条粽,转瞬间带到了主人的面前——当然刻意拉开了距离,爱干净的巴麻美可不愿闻到晓美焰身上被垃圾桶沾染到的一点味儿,哪怕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么轻易就放下防备,你果然从里到外都很像孩子。”巴麻美以师父的角度表达了对这个愚笨徒弟的高度不满,“说到哪来着?哦对了,帮派之间的纷争可谓家常便饭,尤其魔法少女都是些青春期的不够成熟的孩子,也让许多本能坐下来解决的事件而演化成只能依靠打架斗殴来裁判谁对谁错或者各大五十八章。即便如此,大姐头与大姐头之间的战斗也总是显得克制也不会太过玩闹。是认真对待的决斗,但也在意彼此帮派的关系,到最后她们也总能握手言和。”
还留了一张嘴让她说话的晓美焰也自然而然地发出冷笑:“我想这个‘过去’也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如今见陇原的魔法少女仅有师父你一株独苗,这不可能全是魔兽的杰作。人祸,往往比天灾更致命。”
“……”巴麻美直直凝视着她那过于年轻又总是能一语道破核心的怪异徒弟,“像你这样聪明的孩子过去也有不少,但师父要送你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那些孩子的结局大抵如此。”
“不,我比她们要聪明太多。”晓美焰以坚定自信的语气口出狂言,“要我再说点暴论吗,在我看来所有死掉的魔法少女再聪明也只是小聪明,而我,和你,还有那位,活着,这才是大聪明,师父。”
(PS:无论观鸟令还是巴麻美在魔法纪录和魔法少女小圆中都是唐突希望之花并且是主线第一个确认死亡的有名有姓的魔法少女,晓美焰这么说似乎有些地狱笑话)
巴麻美两眼一寒,挥手把捆缚晓美焰的缎带收紧了许多,让她能清楚听见晓美焰全身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然后才冷声道:“你在嘲讽吗?嘲讽那些孩子曾经活着的过去?我不需要听听这样的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