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感染者的耻辱!”被打得脸肿发紫,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感染者还不死心,即便被小二从膝盖压在脖子上,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污秽之语。
“*龙门粗口*你个*龙门粗口*”
卡莉娜从写字楼内走了出来,面色平静得吓人,面对着打架不如人,口舌不饶人的感染者,她抬脚往对方的脑袋上用力踩了下去。
脸部同地面亲密接触,在地面粗糙石子的摩擦之下,登时皮开肉绽。
“*龙门粗口*抬起你的脚!你们这群*龙门粗口*的走狗!”
“看起来他们被洗脑得很深啊。”
路边,在闹剧落幕后,才开着车辆匆匆驶来的陈从警车驾驶位上下来,星熊紧随其后。
“滴!滴!滴!”
红色喷漆的消防车跟在开路的警车后,随着警车的停下,消防员也开始了工作。
路边打倒拷起的感染者多到可以组成三个足球队,他们在近卫局警员的监督下并排蹲下,抱着脑袋像一个乌龟。
很快,这一个头子也加入了他们,成为了乌龟大军的一员。
“卡莉娜,小家伙怎么样了?”
提到暗索,卡莉娜的表情缓和了一些,看向发话的塔科特夫,“你说那个小家伙啊,老师的应急处理非常好,就是扔下来的时机有些不对。”
一想到当初看到那块白长条落下时,卡莉娜就一阵心悸,唐潮将床垫卸下,用被单包裹住暗索的身体,把她连着床垫一同扔到楼下,这可以最低限度的降低暗索由四楼落下时造成的伤害。
可是落下时时机真的糟糕,床垫直接落在了正在冲杀的感染者人群中,为此,塔科特夫只得带着几个乌萨斯壮汉主动出击,护住没有意识的暗索,这也暴露了塔科特夫他们作为感染者的身份。
“你说那家伙是不是在自导自演啊?”
“不清楚,还是离他们远一点为好。”
类似的窃窃私语从未停下,不过迫于近卫局在场,才没有大声说出来罢了。
对于自家老师,唐潮还是颇为自信,毕竟当初乌萨斯的军队开车追杀他们,都被唐潮天神下凡全部干翻,收拾些暴徒还是较为简单的。
这不,唐潮和诗怀雅现在从楼上下来了,二人人手一个,把真正的敢死队员从楼上提了下来。
哗啦啦——
高压水柱从消防车的水炮口喷射而出,打在燃着烈火的楼层,这些刚刚见到美好世界的火焰不想就此消亡,它们努力挣扎着,不愿如此草草退场。
“哈!肥肠龙,你真是扑街啊,都结束了才来,打什么马后炮呢!”诗怀雅出门,一见到陈,就如干柴遇烈火,立马对呛起来。
清点完人数的陈把笔记塞到星熊怀里,听到诗怀雅的话语脸色霎时间拉了下来,“以你个人的所作所为来看,太过于鲁莽,没有纵深,也没有多少考虑!要是袭击者过多,你要怎么办?被围在火场活活烧死!”
“那如果我不来呢?你不看看这里多少人!足足四十人!小二就算再能打,也没法一个人挡住所有!没有足够的人手过来帮忙补漏,让这些暴徒逃走了怎么办?”诗怀雅将手中提着的阴骘男子扔到地上,她的身后跟着如鹌鹑般缩着脑袋的独眼龙。
闻言,陈也没有继续斗嘴的心思,她不得不承认诗怀雅这次做的确是没错,她揉了揉额头,“你这次做得确是不错,但是起码下次行动前说一下吧,我们会很担心的。”
“情况急嘛,当时就想着开车冲过来了,没来得及报告。”争吵就此止住,诗怀雅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放心吧,唐潮,龙门是不会让居民的财富因为我们监管不当,让自己承担的!”没有了嘴炮目标的诗怀雅拍拍走到沉默的唐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没有在心疼房产啦。唐潮看向被小二抗灾肩上,扔到押送车辆上的刀疤脸。
唐潮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痛下杀手,那些入侵的家伙留手了许多,跟他们坚定的目光相比,他们的计谋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意义不明的爆炸,还有那入侵前毫无掩饰的脚步,都给了唐潮足够的准备时间。
这些说明显不明显,说可疑也不算不可疑,与其说是一场复仇,唐潮更觉得这不过是一个闹剧。
一报还一报,不论唐潮怎么说,这些人这辈子的结局八成只能在牢狱中度过一生,这样的惩罚已经够了。
...
“说出你们的目的。”
刀疤脸缄口不谈。
“你同伴嘴巴已经被我们撬开了。”
刀疤脸露出了讽刺的笑容,却依旧一句不发。
审讯室大门被推开了,小二脸上尽是疲倦,“不行,根本不行,这家伙好像很有自信,一句话也不说,另外,那些斗殴打伤的人治好了吗?我还需要审讯下一个。”
“小二哥,你什么时候跑过来当审讯官了啊?”一旁看门的同僚揶揄道,“那些家伙已经治好了,你随时可以审讯。”
跟计划好的一样,刀疤脸等人刚进入监狱,便主动挑起争端,最后演变成了斗殴,当场把国字脸打进医院。
在之后的审讯中,不论小二用上何种的话术,如何逼问,都没有撬开刀疤脸的嘴巴,这也让近卫局对于刀疤脸更加重视。
倒是其他人的审讯有所进展,比如他们口中的统领便是所谓的刀疤脸,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统领一个人谋划的。
为了避免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越狱而继续造成更多的破坏,龙门联系了炎国官方,让他们将这四个人单独关押。
“希望你在这里可以过得开心。”典狱长吸了一口烟,将刀疤脸等人推入了昏暗阴沉的监狱内。
“又来新人了啊?”
“不知道这些新玩具可以玩多久?”
这是炎国内一处隐蔽的重犯监狱,其内尽是各种犯了重罪,无法被地方随意关押的犯人,他们犯下的罪行往往罄竹难书,令人发指。
看着蠢蠢欲动的罪犯们,刀疤脸他们对视一眼,嘴角勾起,看似坚固的手镯在刀疤脸他们随意的发力下,断成两截。
“是啊,我们也想好好的舒展筋骨啊。”刀疤脸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