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eiße!”阻击阵地中,一名机枪手在躲过一发炮弹后骂了一句。而这名机枪手身旁的副射手也是亲切的问候了一下进攻的王国军
“Сука!”
作为对攻击自己的王国军的回应,机枪手用手中的MG42朝着冲向阵地的王国军进行扫射。而他的副射手也不含糊,抄起一旁的步枪一枪掀飞了三百米外一名王国军小队长的头盖骨。
“打得漂亮!”在看到副射手精准的枪法后,机枪手看了一眼身旁的副射手夸奖到。
这已经是王国军第三波进攻了,他们这个阵地在刚才短短的三十分钟内击退了王国军的两波进攻。随着敌人第三波进攻的褪去,机枪手开始收拾机枪准备转移位置,这时他转头对自己的副射手说到。
“你叫什么名字?回基地后我请你喝一杯”。
在听到有喝的,副射手瞬间来了精神,连忙将弹链装进弹药箱内扛起来就跟上机枪手的脚步,一边跟着机枪手的转移一边回答刚才的问题。
“伊万,伊万·亚历山大·米哈耶维奇”。
“见鬼,你们俄国人怎么这么多叫伊万的”。
“哈,你们德国人不也是,朝着一群人里丢一块石头过去,多半会砸到那个叫汉斯的”。
“嘿!我就叫汉斯!”
“那不就巧了?”
这名机枪手是一代狗熊连士兵,而这名副射手则是二代狗熊连士兵,把这两丢到一块居然没打起来,不得不说那可真是个奇迹。
随着在战壕中穿梭,两人快速的来到了一处新的射击位。抵达这里后汉斯迅速的打开两脚架把枪架好,一旁的伊万也是打开弹药箱把弹链取出来交给汉斯。
“回基地你打算请我喝什么?别跟我说是啤酒”。在等待第四波进攻的时间里,伊万一边给步枪的弹匣压子弹,一边对打算请他喝酒的汉斯问到。
“嚯嚯,放心吧你”。
咔嚓,汉斯说着,把手中的机枪上好膛后转头看向蹲在地上压子弹的伊万。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知道医院仓库的医用酒精放在哪里,而且也有办法拿到”。
“好兄弟,你现在就是我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轰!
一发炮弹在机枪阵地周围炸开,飞溅的泥土把机枪位里的汉斯和伊万弄得一头土渣。
“Scheiße!”
“Сука блядь!”
伴随着炮击的还有大量步兵开始朝着这处阻击阵地涌来,在这群王国军步兵的身后还有数挺刚刚推上来的手摇机枪进行掩护射击。
砰!
随着伊万起身,早就做好射击准备的伊万拿着手中的G43把其中一挺手摇机枪的射手给掀翻,这挺手摇机枪进入了短暂的停火。
汉斯也是瞅准机会,对着那挺机枪就是几梭子过去,彻底让那挺机枪在新的操作人员接手之前哑火。
不过这挺手摇机枪注定再也无法激发了,因为几枚81毫米迫击炮和两枚120毫米迫击炮直接把这挺手摇机枪给炸回了零件状态。
“你们怎么还不收拾东西准备走?连长命令!全体撤退至一号阻击阵地!”
一名传令兵跑到机枪阵地在战壕中穿梭,对这个阵地里的步兵排传达命令。在跑到汉斯和伊万所在的射击位时看到还在对阵地前的王国军持续输出火力,并且使用多国语言亲切问候对面家人的两人,传令兵不由得对两人大喊到。
“啊?”
“啊?”
“准备撤了,退回一号阵地,准备放进来关门打狗了”。
“哦哦”。
回过神的汉斯和伊万在一梭子打退敌人后迅速收拾起四周散落的弹药。在收拾完弹药后,汉斯一把抱起机枪伊万拿上弹药箱,两人迅速的跟上已经通知到的人朝着后方的阵地一路狂奔。在到达一号阵地后迅速进入原先预订的射击位开始架枪等待王国军。
王国军没让他们等太久,就在他们全部撤出前沿阵地后的十分钟后,一千多号王国军占领了他们原先的前沿阵地,并朝着他们现在所在的阵地开始展开进攻。
“敌人上来了!”
“开火!”
在这支进攻的王国军抵近他们所处阵地的三百米后,原本一片死寂的阵地突然过来,这下不单单是稻草人的连队对进攻的王国军开火,周围几处高地上的火力也开始对这支王国军射击。
原本以为自己人数众多可以堆死对面的王国军这下直接被密集的火力覆盖。
在被几十挺机枪摁在地上摩擦得抬不了头的同时,一轮极速射的105直接覆盖了这支王国军所处的位置。巨大的爆炸扬起的灰尘将进攻的王国军搞得灰头土脸,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与弹片瞬间杀死周围的士兵。
被压制在这块区域的王国军瞬间就被炮火淹没,直到炮击结束,原本王国军一千多人的进攻部队活着的愣是三百人都凑不来。
“咻~真是惨烈”。
望着面前四处都是尸骨弹坑的战场,稻草人吹了一声口哨。
“能不惨烈嘛,我都快杀麻了都”。
“所以说NimiNoa你还是太图样了,你觉得这群人敢冲我们这几十把机枪是因为他们不怕死?”放下望远镜,从指挥所外走进指挥所内,拿起桌上的水壶喝了一口,稻草人接着说到。
“NimiNoa,你信不信他们身后也有机枪”。
“焯,什么督战队”。
“我刚才在前沿阵地观察过了,在敌人第二波和第三波的进攻中出现了一些逃兵,估计是被我们的火力打怕了的。你猜猜对面是怎么处理这些逃兵的?”
“怎么处理?”
“他们直接对那些逃兵开火射击了,虽然只是步枪兵开的火,不过我觉得他们摆在进攻阵型后方的那四挺机枪可不是什么摆设”。
“乐,你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地狱笑话”。
“什么地狱笑话?”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督战队配机枪了”。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配的是绍沙”。
没等稻草人笑出声,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打断了稻草人和NimiNoa的聊天,密集的爆炸覆盖了数个阻击阵地,爆炸震落的灰尘撒在指挥所的地图上。
“咳咳,我焯,发生啥事了?!”
这一连串的爆炸给正在听着地狱笑话喝着水的稻草人呛到了,不由得一边咳嗽一边将手中的水壶盖拧紧,以防灰尘飘进去。
“哇,好勾八酷炫啊!稻草人,你快看啊!”
?
听到NimiNoa说的话,稻草人连忙爬上梯子通过指挥所的观察口向外望去。
“哦哟,有点东西喔”。
在看到天空中源源不断的火球飞向自己的阵地,将整个阵地炸得尘土飞溅,虽然这火球看起来并没有很强的爆炸伤害,但是架不住量多啊,看到这里的稻草人不由得挑了挑眉头。
在承受了长达两分钟的火球洗礼后,原本的阵地已经变得坑坑洼洼,但是阵地的主体并没有收到实质性的伤害,所以问题不大,毕竟当初挖这个阵地的时候考虑的是面对105或者155这种玩意的。
这种威力顶天算76炮的火球还不足以对这个阵地造成太过严重的伤害,而且这些火球的飞行速度实在一般,秒速两百多的玩意在恁远的距离上发射,阵地里的人在看到这玩意后早就跑进防炮洞里躲好了。
Aber,接下来的十二个大火球就让稻草人有点坐不住了。
12个直径一米二的火球从远处飞来砸在了阵地上,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滚滚浓烟,原本一些坚固的堑壕直接被炸城碎片,只留下了宛如重型炸弹爆炸过后的弹坑。
“捏麻麻滴!威力这么大的吗?!传令兵!快去找医疗兵看看爆炸位置的周围有没有伤员!”在看到大火球爆炸后留下的现场后,稻草人立马对传令兵下达命令,让他去找医疗兵查看情况和救助可能出现的伤员。
战争往往总是会出现意外的不是?没有谁能保证自己在战争中是绝对安全的,更何况是在前线作战的情况下。既然选择踏入战场,那么就要做好与死神为伍的准备。在这一轮威力巨大的爆炸中,伤亡已经是不了避免的了。
“喂!汉斯!汉斯!快醒醒!你他妈快醒醒!你还欠老子一顿酒呢!医疗兵!这里需要医疗兵!”
伊万将汉斯向刨土豆一样从他被埋的防炮洞中刨了出来,看着自己面前双眼禁闭的汉斯,伊万现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快让开!快让开!让医疗兵过来!”
“这里出现了伤员!”
“有人还被埋着!快来几个人过来帮忙!”
嘈杂的声音在阻击阵地中回荡着,挂着红十字袖章的医疗兵门忙碌的身影在战壕中穿梭着,尽他们最大的努力抢救着每一位伤员。
“他没事,只是被爆炸的冲击波给震晕过去了,不过内脏可能有损伤,现在他需要抬上担架送往后方医疗”。医疗兵在仔细的检查过汉斯的情况后对一旁等待的伊万说到。
在听到医疗兵说的话后,伊万也是松了一口气,万一汉斯走了的话那谁给他弄高浓度的医用酒精去?
“敌人进攻了!”
不知道谁喊的这一声,所有还能动弹的作战人员迅速进入射击位置,对着进攻阵地的王国军士兵开火射击。
伊万在听到敌人进攻后连忙刨了刨被炸塌的防炮洞,把原先汉斯一直抱着的机枪给挖了出来,随后进行了一下简单的清理后便打开弹药箱取出弹药装上。
咔嚓
“汉斯,你的机枪我先借用了啊,等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还你”。
伊万在对着还在担架上躺着的汉斯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扭头跑进射击位,打开两脚架架好机枪,将敌人的身影套进准星后扣动扳机,朝着进攻的王国军吐出致命的火舌。
在经历了十多分钟的战斗后,这一波王国军的进攻成功的被他们击退,随之而来的就是来自稻草人的进攻命令。
“Offensive!”
伴随着进攻的发起,排长们纷纷吹响了脖子上挂着的哨子,听到哨声的士兵们纷纷离开战壕向前进攻。炮弹划过天空重重的砸到地上,爆炸将刚刚建立了桥头堡的王国军炸得四处跳窜。
当炮击停下之时,被阻击在桥梁附近的王国军惊恐的发现敌人已经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由北、东、西三面的阻击阵地上发起的冲锋朝着桥头堡进攻,作为换装了大量全自动武器和少量半自动武器的三大主力步兵营,墨恒营的战斗力可谓算得上全团最强精锐之一。
在进攻时,拥有大量自动武器的一方永远要比缺少自动武器的一方强大得多,尤其是已经贴近到百米距离的时候。
一名王国军士兵刚从弹坑中爬起,随后直接被打成了筛子,这名士兵的惨烈场面可把周围的王国军士兵吓得不轻。
进攻不是毫无章法的冲锋,长久的战争将这些英雄连的士兵们磨练得比世界上任何精锐都要强大。
一名正在朝着王国军掩体突击的士兵快速向前冲去,而他身后的两名队友不需要他提醒,抬起手中的Stg44对着想要抬头的敌人进行压制,而冲到了王国军掩体前方三十米的那名士兵将早已准备好的两枚手榴弹投掷到了掩体后方。
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声响起,这三名士兵直接跳进战壕中对着刚刚被炸懵的王国军士兵开火。
“前进”。
清理干净这条战壕后,这三名士兵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前方两人交替进攻,后方一人负责守卫,三人的行动宛如齿轮一般严丝合缝的运行着。
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王国军士兵们正在丢失着一块又一块阵地。
分割,包围,歼灭。
手持突击步枪的精锐老兵们的这一套攻势下,原本被占领的前沿阵地很快便易手回到了稻草人的手里。
在第七步兵营伴随着坦克进攻到河流右岸的桥头堡后,在左岸建立桥头堡的王国军这下算是彻底被围死了。要么打退墨恒营的进攻(但那是不可能的),要么强行冲击由第七步兵营与一个坦克排防守的大桥(那也是在找死)。
现在的情况对这支进攻的王国军来说可谓是糟透了,权衡利弊再三后,负责指挥进攻的王国军军官果断选择投降,不投降的话,无论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
前方是墨恒营,后方是第七步兵营和装甲排,总不能让他们跳进河里吧?两岸都是敌军,条进河里那个靶子有什么区别。
“很好,现在对王国军来说已经是死局了”。墨恒走在战场上,看着投降后由第七营的士兵们押送前往战俘营的俘虏们,点了点头。
“已经是尾声了,佛莱格的进攻部队步步紧逼,断其退路的快速机动部队也已经向东突击完成合围。剩下的这些……”馥怔走到墨恒身旁,看着对岸打得正嗨的佛莱格说到。
“馥怔,我们还有任务,现在可不是尾声,而是刚刚开始”。墨恒回头看向馥怔,故作神秘的微笑着说。
“还有任务?什么任务?”
馥怔被墨恒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作战会议上只是安排了对这支王国军主力绞杀计划,其他任务并没有说。
墨恒并没有回答馥怔,而是背着手等待着这场战斗的结束。直到最后一支王国军主力的残军向着佛莱格投降后,墨恒充满笑意的眼睛直视南方。
“是时候再下一城了……馥怔,命令部队收拢,明天出发南下,我们要趁敌人兵力空虚的时候狠狠地撕下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