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斯图亚特轻型坦克带着两个机械化步兵营绕过了王国军的侧翼后,这三个营一路高歌猛进朝着王国军来时的道路推进。在炮击开始的十分钟后,他们三个营成功的出现在了王国军的后方两公里处。
他们在刚刚抵达这里时直接和负责警戒后方的王国军部队直接碰上了,幸运的是这支王国军的人数不多,不幸的是他们没有反制手段,嗯,特指王国军(笑)。
轻型坦克和装甲车组成的进攻矛头如同一把热刀一般直接冲进这群如同热油的王国军中,原本还有阵型的王国军瞬间被这群高机动的玩意给切成无数块,而这些散落的碎块被一张名为机械化步兵的饺子皮给包了起来。
被包围起来的碎块们在缺少了指挥和失去大部队的支援后果断的和警戒侧翼的部队一样,纷纷高举双手,开始行礼。
“嗯?那是什么?”正当快速机动部队真在接收这群投降的王国军时,最靠近王国军大部队的一辆斯图亚特的车长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远处有不少人员正在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
“快快快!来活了!通知步兵们留下两个连,我们继续前进!”
而那群正在朝着南方想着能撤退回北仑城的王国军则是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几十辆斯图亚特伴随着一堆装甲车以40公里的时速朝着自己扑来,一边冲锋的同时还一边用着37毫米大喷子和7.92撕布机对着自己尽情输出。
是的,37毫米大喷子,斯图亚特的37炮有一种弹药和一般坦克使用的弹药不同,别的都是打的动能铁坨或者高爆弹,它比较特殊,打出来的是一堆钢珠。
原本还想尝试看看能不能头铁冲过去的王国军瞬间被几十把大号的霰弹枪给冲到跟前糊了一脸,跟在后面的M3半履带用车上带着的MG42又给他们直接来了一梭子,在丢下一堆尸体和伤员后又跑了回去。
不过想跑回去也是要看本事的,面对斯图亚特和装甲车的高速机动能力,两条腿是根本跑不过的。
但是,又有但是了啊,这是考点,需要圈起来。
跑不过装甲单位还跑不过自己的队友吗?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队友在被追上后投降当俘虏,而自己只需要跑得比队友快,那么在对方抓俘虏的时候自己肯定能跑出去。
换一种说法,就算对方要把自己这些人全突突了,那他们也得先打离自己最近的人吧?那么多队友跑得还没自己快。对方的机枪扫射的话,距离远了那么两枚子弹之间的间隔距离就长了!
唉!就是赌!赌对方的机枪打不中自己,赌队友跑不过自己,赌对方子弹打中自己的概率!主打的就是一个玩心跳!
“我焯,这帮孙子都是属兔子的吗?跑得这么快?!”斯图亚特的炮手看着瞄准镜中跑出自己霰弹射程的王国军士兵挠了挠头“切高爆弹!这把我打狙!”
——
看到侧翼被击破,向南撤退的退路被快速机动部队给封锁,承受炮火的王国军主力开始向东方向移动,试图从东边南下,尝试跳出包围圈。
然后……
兄弟,你要不要看看绕后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你确定要和轻型坦克以及机械化步兵比谁跑得快?
随着王国军主力向东方向的移动,从侧翼进攻的装甲部队推进,快速机动部队的斯图亚特也开始向东运动,逐步压缩王国军主力的生存空间。
“我看到河流了!就在前方!”
一路向东的快速机动部队最先头的一辆斯图亚特将这条消息通过无线电转告了指挥部,待在前线指挥部的参谋们也松了一口气。
针对这支王国军主力的包围圈已经形成,接下来只需要等进攻的装甲营和步兵们向东挤压,南边绕后的快速机动部队的封锁和包围将会变得越来越严密。
“进攻!”佛莱格下达了进攻命令,所有的坦克们开足了马力开始一路朝着东边的王国军主力挺近。
“命令炮兵炮击敌主力撤退的前方。装甲营加速向东推进,快速机动部队向北推进”。阿禁看着地图上已经被逼迫向东移动的王国军主力,随后下达了炮击与推进的指令。
“小马,你们通讯连将斯图卡的通讯和炮兵阵地进行对接,斯图卡中队对地面炮火进行空中引导”。
“明白”。
“从心,让炮兵们给我在这支主力动进的路上制造一条弹幕墙出来。想向东移动?不付出点代价哪有那么容易”。
“OK,交给我们炮兵,绝对没问题”。
刚刚炮击完没多久的炮兵们在收到命令后又重新让沉寂下来的火炮发出怒吼,各个炮兵阵地在斯图卡的空中引导下对着王国军主力的前进方向倾泻着弹药。
炮弹划过天际落在向东行进的王国军主力的头上,密集的弹幕墙直接将王国军的主力一分为二,跑在前头的和身后的直接被物理隔离。
而在佛莱格的部队的步步紧逼下,不少王国军选择投降,部分则是选择硬冲弹幕墙。在付出惨痛的代价后,这一部分的王国军只有少数的人成功穿过弹幕与那些跑在前头的汇合,更多的是冲击过令人绝望的弹幕墙后选择了投降。
“哇,这帮人,头是真的铁啊”。
佛莱格坐在炮塔上看着那群冲击过弹幕后转身高举双手向他走来的王国军,在看到对方的头铁程度后佛莱格不由的发出一声感叹。
炮击渐渐稀疏,弹幕墙也开始逐渐消失。弗莱格的进攻部队也如同收到命令一样开始继续向东推进,南边的快速机动部队也在炮击变少后向北突击。
随着西、南两线的压缩,这支王国军主力仅剩的四千多人被压缩到了河边一处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土丘上。
“投降吧!你们没有希望了!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如果我到时候没有看到你们的白旗的话,那么我就用炮兵把你们这块区域直接犁一遍!”
“等下就要天黑了,不要浪费你我的时间了,也不用幻想着你们能跑出去!你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再说一遍!放下武器,举起双手,插上白旗选择投降才是你们该做的,对你们和对我们都好的事情!”
佛莱格在将这支残军压缩到这处高地后便不再进攻,而是从工兵部队那里调来了几十个喇叭安装到坦克上开启了对高地上的王国军残军进行劝降。
“来,喝杯水”。拓海一把将水壶丢给弗莱格。
“谢了”。佛莱格打开水壶的盖子喝了一大口后将盖子关上,随后将水壶抛给拓海。
“这都喊了两回了,事不过三。要是等下这帮人还不投的话那就只能炮兵洗地了”。
“不急,现在还有十多分钟”。将水壶收好后拓海接着说到“从心那家伙现在正忙着让炮兵把剩下的弹药安上引信,完全就是一副在等时间一过就直接把弹药打光的气势”。
“嚯,好家伙,打光?刚才的战斗炮兵最多也就打了四个基数,剩下的七个基数要是全打在这一小快地方的话,估计我们也不用去收尸埋人了,这山头直接成洼地了”。
正当佛莱格和拓海有说有笑的聊着的时候,远处的高地上渐渐的升起了一面白旗,在看到这一面白旗之后佛莱格和拓海两人相觑一笑。
“得,这下从心估计得跳脚了”。
“乐典急蚌麻,从心这把估计得气到肺炸了”。
“该,谁让他不看局势埋头上引信的,自己装的引信自己拆完,别指望我会去帮他”。
“从心,你现在上了多少引信了?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拓海掏出对讲机摁下通话键,憋着笑的对从心问到。
???
“五个基数,怎么了?”不明情况的从心被拓海的提问给弄得一头雾水,随即对拓海说到“你有什么就说,这样说话怪别扭的”。
“噗呲,那你听好啊”。拓海看了一眼高地上的白旗后,把刚才差点憋不住的笑声给憋了回去。
“好消息呢,是你不用继续给炮弹上引信了”。
“坏消息是,你得把那五个基数的引信给下来了”。佛莱格接过拓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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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哈”。
“气氛有点尴尬,那就用很大的声音盖过去吧!”
“从心快喊,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才啊……”
由于需要接收前线最新的消息,所以……28个对讲机的频道是统一的。也就是说,刚才佛莱格和拓海对从心说的话,其他的都是听到了的。
“等等,对面……投了?”
“不投还能怎么样?被包围在这个小土堆上被绞杀吗?”
“不能投啊!对面怎么就投了呢?!我……我……最起码让我打几个基数啊!”
从心的咆哮在对讲机中传到了所有的耳边,给呆在大后方的Saber都给整笑了。
“行了行了,别整活了,赶紧去收俘虏。把这群俘虏用到新建立的战俘营里”。在对讲机此起彼伏的笑声持续了好一阵后,蕾咪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给前线的弗莱格和拓海下达了命令。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接到命令后的佛莱格和拓海缓了好一阵后觉得肚子没那么痛后便爬上坦克朝着这支残军驶去。
看到坦克前进后,这支王国军的残军发生了一些骚乱,不过好在见到坦克没有继续朝着自己开火后,这群骚乱的残军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在坦克前进到他们面前后,这支残军中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军官的人走了出来。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只是看起来像军官,在之前的炮击中这些军官被炸得灰头土脸的,帽子都被炸飞得老远了。而弗莱格也不认识王国军的各级军官穿成什么样,唯一见过的也就要塞里的约克和他的副官们。
接过对方交出的武器后,佛莱格让战俘们双手举起武器排成排向着包围圈走去,然后让这些战俘在走过坦克身旁时将手中的武器丢在坦克旁的空地上。
随后这些缴械的俘虏在步兵的引导下将名字报出,进行临时登记后,他们就被一旁负责警戒的步兵押送上卡车一路向北运送到新建立的战俘营中。
虽说是战俘营,但其实也只是让工兵们临时将一些空地用压路机压平,然后四周围上两层铁丝网,架设几个机枪哨塔和守卫宿舍的空地罢了。
这一次战斗过于急迫,因此,被俘虏的王国军们只能在守卫的看守下,自行在战俘营中建宿舍了,不建的话那就只能苦一苦俘虏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啦。不过先说好,现在是二月初,雪刚刚化开,没有宿舍的结果相信俘虏们一定不会想试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