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炎之箭矢自弦上射出,如同炽热的流星,红色的光划破了夜色,优菈则在前方升起冰墙以此应付。
然而箭矢带着火焰将厚实冰墙贯穿,在躲闪之余,干尸们也手持匕首,向着优菈刺去,但毫无章法且缓慢的动作,优菈就算闭着双眼也能应付,即使如此她依然戒慎恐惧,毕竟她所面对的可不只这些干尸。
冰晶在手中凝聚成短刀并投掷,回旋的刀刃直接贯穿干尸的颅骨,但像是尸体般的存在早已无视此种细微的伤害,无奈之下优菈只能挥舞巨剑,将他们的半身斩下。
然而才刚挥舞刀刃,瞄准了攻击后的空隙,箭矢向着躯干袭来,眼见箭矢即将命中,优菈勉强的扭转身躯才堪堪躲过,而代价则失去重心。
下一波攻击袭来,再次闪避,此时优菈只能无奈的倒在了地上,并透过侧滚来勉强躲避致死的攻击。
靠着大剑插地,勉强将自己的身躯从地面上撑起,优菈立刻开始窜逃,然而一支箭矢却在逃跑时,精准的命中优菈的左脚踝。
一时因为这样攻击而失去平衡,差点再次跌跤在地面,撑着头痛,并且让冰块四散,意图遮挡安柏的视野,然而在这时……优菈的前方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影。
锋利的匕首映射着月光朝着优菈割去,被她的大剑阻挡锋刃前行的路途,优菈本想反击,但是……那短小的刀刃,却传来了恐怖的怪力,只要一松懈,那把短刀便会趁破绽袭来,轻取喉部。
"优菈,真的是好久不见。"
"是啊……你看起来变了很多呢,以前的你可不会帮沙利万那种家伙工作啊!"
抬起右脚,踹像安柏的腹部,但安柏抬脚挡下这击后,顺势用抬起的脚撩起优菈的左脚踝,同时手部发力并改变方向,让优菈整个人向左倾倒,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安柏左手钳住优菈手握巨剑的手,另一手则持着匕首,将锋刃抵在她的颈部,随时可以在上方划出一道血痕。
"投降吧,优菈,你现在还可以回头。"
"呵……安柏,你真的不恐惧吗?"
"恐惧什么?"
"你真的觉得……沙利万那家伙统领蒙德真的好吗?看看现在的街道,还有现在的人民,你觉得这样的死寂真的是蒙德吗?!"
愤怒、不解、还带着些许悲伤的意味,优菈质问着面前面容不再微笑,而是像寒冰一般冷漠的安柏,明明与以前没有任何不同,但现在的她却让优菈感到无比陌生。
"沙利万大人,他正在拯救蒙德。"
"怎么拯救?像个暴君一样将整个蒙德控制住?那个位置甚至不是他该坐上的地方!!!"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真觉得这家伙能拯救蒙德,而不是将这里化作地狱?"
安柏没有回应言语,或者说,回应也没有了意义。
呼出一口气,安柏最终抬起了刀……抵挡来自上方的攻击。
"外来者,欢迎来到蒙德。"
"切,反应真快!"
手持无锋剑劈下,却仍被匕首挡住,见此萤也只能无奈一笑,没想自信满满的偷袭仍被挡了下来。
安柏毫不犹豫地从优菈身上跳起,打算与萤展开交战,然而当安柏跳起时,其中一条腿却被优菈的双脚夹住。
在如此情况下安柏几乎失去平衡,荧也毫不客气的挥舞无锋剑,直接当作钝器砸在安柏头上。
优菈没有留情,而是制作出冰块冻住了安柏的双脚,并且拉着萤快速逃离这个地方。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姑且谢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还有……"
"其他的之后再说,我们先逃去别的地方吧。"
"但是……"
"怎么了?"
"感觉有点不妙欸。"
自那黑夜中,红色的火柱升起,照亮的黑夜的死寂与暗沉,伴随着灿烂的花火,铠甲与地面的碰撞声响起,逐渐接近。
很可惜,他们已然被包围了。
就在两人看着包围网逐渐形成绝望时,一个巨大的黑影然捉住了两人,然后以不符身形的轻巧跃上了房顶,正当两人惊愕且疑惑之时,枭用着那酒意未退的苍老面容,开口说到:
"哎呀,真是抱歉给荧小姐妳添了麻烦,就让我稍微助你一臂之力吧。"
"你酒醒了?"
"哈哈,说实话还没完全醒呢,所以正努力控制自己别跌下去……总而言之仙桃吧,那群恐怖的家伙追上来了喔~"
一手抬着优菈,一手抬着荧,肩上趴着一个派蒙,看着远方追来的兵力,只是呵呵一笑,化作黑色鸦羽消失在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