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没有什么情感的雷安,竟然有了一丝疑惑。
“很是奇怪是不是,雷安先生,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在这个小镇上,有着比你见过和听过更为奇异的事情。”
看着眼前这三扇窗户,雷安开始思考,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魔法这种东西。
怎么可能有魔法?
雷安不停在心中告诉自己,所谓魔法都是那些异教徒编造出来,哄骗世人的把戏罢了。
但眼前的事实,与汉斯可以召唤触手的能力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
汉斯看了看窗外,发现外面是白天的那扇窗户外,有两个他熟悉的身影。
汉斯的嘴角微微上扬。
“雷安先生,如果我的话你不太能接受,也许这两位带给你的结论会让你相信我。”
雷安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不一会旅店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啊!两位真是辛苦了,能再次见到两位,在下真的不胜欣喜。”
走进旅店的那二人并没有理会汉斯的奉承,倒是把目光停留在了雷安身上。
“你是圣骑士?”
戴着兜帽,穿着长袍,手持一把圣锤的女子向雷安问道。
“在下只是一名普通的骑士,并没有圣职。”
女子好像很失望,舔了一下嘴唇后道:
“可惜了,骑士的话就算了,如果是圣骑士的话倒是可以吃一下。”
汉斯无奈地笑笑,雷安则是疑惑地摸着头。
“朱妮娅小姐的喜好,一般人可真是消受不了呢。”
汉斯在一旁打趣朱妮娅,朱妮娅则挺起胸膛不加掩饰道:
“想做就去做,想要就要,哪有什么清规戒律,我就是喜欢,怎么的吧。”
汉斯推了推手,摇了摇头,看起来他不太想再引起这位女子的注意。
倒是朱妮娅旁边的这位,身子比朱妮娅矮半个头,穿着黑色紧身衣,腰间系着装满不知道是什么的工具和瓶瓶罐罐的腰带,戴着鸟嘴面具的人,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雷安。
“固液共存,具有生命,拥有独立思想,无色无味。”
说罢,不知从哪,此人掏出一把波浪状的匕首,作势就要刺向雷安。
雷安不明缘由,急忙闪开,与那鸟嘴怪人保持着数米距离。
“这位女士,我们是第一次相见,为何对我兵刃相向。”
从刚刚那鸟嘴怪人说话的语气中,雷安确定这面具下之下的一定是名女性。
又或许也许是雌性。
那鸟嘴怪人看到雷安闪转腾挪之后,浑身发抖,一股难以言表的兴奋感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从来没有这么遇到过这么好的样本,我一定要看看你是怎么组成的!”
鸟嘴怪人扑向雷安,雷安依旧闪躲不予还击。
汉斯在一旁看着这二人,捂着脸道:
“朱妮娅,你们这次出去是又遇到什么了吗?”
朱妮娅把最近的一把椅子拉到自己身旁,坐下道:
“跟原来一样,又是那些烦人的骷髅,但这次见到个新品种。”
汉斯沉思了一会道:
“如果跟原来见过的一样,不会出现现在的状况,而且这次你们遇到的新敌人数量估计不少吧。”
“不多,只有一个。”
“一个?”
汉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新品种长什么样子?”
汉斯问道。
朱妮娅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过了一会说:
“首先,这个骷髅穿着衣服,虽然很破旧,但它的确穿着印有乌姆家族领地图案的衣服。
其次,还戴着帽子,一只手里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握着匕首。”
汉斯使劲想了想,但还是摇了摇头。
“确实没见过,不过为什么你没什么事。”
朱妮娅耸了耸肩
“也许是圣光的庇护吧,那个烦人的家伙一直朝着苏斯泼黑色的液体。”
“黑色的液体吗?”
汉斯看向鸟嘴怪人苏斯和雷安那里,
苏斯已经被雷安困住了手脚,被迫躺在地板上。
汉斯见状朝雷安喊道:
“雷安骑士,能否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们把她的衣服扯下来。”
“什么?”
雷安略显吃惊地看向汉斯,虽然他做不出表情,情感几近于零,
但在听到这个请求后也是微微惊愕。
“她的衣服上有我们分析需要所用的物质,但以苏斯现在这个状况,肯定是不能指望她配合我们了。”
雷安听完汉斯的话,仔细看着躺在地板上被他困住的鸟嘴怪人。
他发现在她的衣服上,的确有好多地方都被污渍所浸染,而且这些独特的污渍,是有别于一般弄脏衣物的污渍。
雷安下意识地用手去摸有污渍的部分,
“啊!”
一声惊呼,打破了暂时的宁静。
雷安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
刚刚地触碰让他的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仿佛万蚁蚀骨一般,这股怪异的扰动,久久不能消去。
汉斯看着雷安痛苦地躺倒在地上,又叹息了一声。
“哎,今天晚上真是糟心。”
朱妮娅道:
“要不要我来。”
“可以吗?那就请你来吧。”
朱妮娅撇开了一直拿在手里的圣锤,从腰间掏出一本经书,开始祷告。
“万福玛利亚,你充满圣宠,主与你同在,你在妇女中受赞颂。你的亲子耶稣同受赞颂。天主圣母玛利亚,求你现在和我们临终时,为我们罪人祈求天主。阿门。”
一团团温和的能量逐渐聚集在朱妮娅左手的手掌之中,
朱妮娅慢慢的,小心翼翼地走到雷安身边,
蹲下身子,将那股能量送入雷安体内。
随着那股能量进入雷安的身体,雷安的痛苦逐渐减弱。
半个小时后——
雷安可以自己扶着椅子站起来了,
“这是什么?是魔法吗?”
雷安不先关心自己的身体,而是十分在乎朱妮娅对他使用了什么。
朱妮娅抬头想了想道:
“如果你这么想,也可以称呼为魔法,但我一般叫做祷告。”
“祷告?开什么玩笑,那只是念诵经文罢了。”
“但在这里,这个地方,祷告远远不是单纯地念诵经文那么简单。祷告可以治愈你的伤痛,愈合你的伤口。”
雷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汉斯拿出一把月牙形状的匕首走到雷安身边,
手起刀落,
苏斯的外衣便被他切了下来。
但很快,汉斯就将一块布盖在了被雷安前面用麻绳捆住手脚的苏斯身上。
“哦,天哪,朱妮娅,你们外出的时候不穿内衣的吗?”
朱妮娅一脸无所谓。
“穿那玩意干嘛,你们男人根本不理解,裹胸布很麻烦的。”
汉斯一脸无奈地看着朱妮娅。
“那你们也不能连内裤都不穿吧。”
朱妮娅像是被表扬了似的,挺起胸膛。
“那是,要是穿了那玩意,玩起来还要脱掉,多麻烦。”
汉斯知道自己也劝不住她,只能无奈地连连叹气。
“二位在谈论什么?”
雷安傻傻地问,汉斯也就傻傻地答道:
“没啥,她夸你帅。”
“嗯?你确定吗?我怎么听到你们在谈论‘玩’什么。”
“你太累了,幻听了,去休息吧,朱妮娅,这次还是你来动手吧。”
“什么?”雷安疑惑道。
乘着雷安还没有反应过来,朱妮娅拿起圣锤,高举头顶念诵经文,
一道金光从圣锤中喷涌而出,
贯穿了雷安的脑袋。
随着金光消散,
雷安陷入了昏迷。
这也是雷安几年以来第一次进入睡眠。
汉斯小心翼翼地将苏斯的外衣碎片放置在圆桌之上,
现在他要开始研究这些粘在衣服上的污渍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妮娅,麻烦你把他俩抬进客房吧。”
“好嘞,话说回来,我还再没怎么跟苏斯玩过,自从上一次之后,她就不让我跟她玩了,趁着她被绑起来今晚就再玩玩吧。”
“不要太过火了。”
“当然,我一向很有分寸的。”
汉斯突然觉得下体一痛,他可不觉得朱妮娅会保持在安全限度内。
“哎,自从遇见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有那些世俗的欲望了。”
“怎么,难道你们男人不喜欢吗?”
汉斯扶着桌子苦笑道:
“喜欢?我真是噩梦都能做几宿。”
朱妮娅没有再与汉斯口舌,抗上苏斯,拉着雷安,大踏步地往二楼走去。
汉斯看到朱妮娅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仿佛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身体下面,还是觉得隐隐作痛。
“哎,免费的永远是最贵的,你永远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汉斯看了看天花板。
“希望不要再有迷途之人羊入虎口吧。”
说罢,汉斯从口袋内掏出一副眼镜,开始仔细观察衣物碎片上的污渍。
二楼——
“这家伙还真是重,跟我的锤子差不多。”
朱妮娅把雷安甩到他房间的床上。
“本来想跟你一起玩玩,但没想到你不是一名圣骑士,那就连当玩具的资格都没有,算了,就当我运气不好吧。”
朱妮娅转过头看了看肩膀上,全身上下只剩下鸟嘴面具的苏斯。
朱妮娅的表情逐渐变态。
“嘿嘿嘿,巴拉赛尔·苏斯,今晚我们就来好好玩玩吧。”
楼下——
汉斯还在紧张仔细地观察着这些污渍,
结果一些灰尘不时落了下来,掉在了衣物碎片上。
汉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晚大家都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