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手臂,我开始真正怀疑起来自己的长相是不是很狰狞,可通过污水的倒影也只是能看到一副长满胡茬的脸,没什么特别的。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我猛得往后看去,后面却是什么都没有,可那种心悸的感受却久久没有消去,我心中越发觉得如果继续待下去情况可能会有些不妙,便快步回了家,仅留下后方微风翁动。今天却是反常的很,原本是应当人声鼎沸的大街今日却是早早安寂了,只有几个店子任然开着,路上却是没几个人,有的仅仅是有些寒冷的寒风。我依稀记得这个点那小吃街都开了,可远远望去那灯光却是丝毫未有。我越发走,越发觉得这地方是诡异的很,忽的路上有一人,推着一个小车,车上挂着一旗,上写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卦”,其人也不同于早晨那般人的打扮,没留胡子,却又是穿着马褂。又是感觉有些走不动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推着车朝着我走过来,边走还边扶了下眼睛,慢悠悠的。只是走到我面前缓缓说了一句:“难得你我之间有得缘分,在此处相遇,若不来一卦不是可惜了?”我被这一句搞得有些懵,或许是这四处环境实在是有些瘆人,因此在他忽得道出这样一句反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你是谁?”我这般发问。“我是谁?这重要吗?只是一个算命的罢了,会点把戏罢了。再说了,来都来了,不算一卦?”见我又有些犹豫,他又说道:“不收钱。”“嗯?”还不收钱,怕不是有什么猫腻。“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天底下怎的有白来的利益?!”“唉唉,冷静,冷静,我不收你钱,定然是有原因的,我这可是帮你,帮你断你后来的命数。”他又是喝了一口钢杯里的茶,“你还不答应?”“这倒是令我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了,呵呵。”我无奈的笑了两声,对他问道:“说吧,怎么算,来都来了。”“爽快!”他一拍桌上的板子,忽的一下,旁边的盒子里又是飞出五十五条不知道什么草,随后便是在我面前慢慢的做什么步骤。我单是觉得看的迷糊,只是觉得那跟爷爷以前讲的八卦有些许相似。又是单坐着等了十分钟,眼皮将合上了,这才听一声“成了。”“成了?成了甚么?”我此刻也是有些等不及了。“莫急,年轻人这么大冲劲。”他只是捋了捋胡子,随后缓缓叙道:“出师虽有不利,却有否极泰来之势,只是这卦爻却没处在一个好地方。”他指了指那第一根草。“那……大哥你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我却是很难听懂的,只是能了解个大概。“嘿,你要是听得懂那就不是算卦了,又没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解过怎么可能看得出门道。”“你可瞧不起我吧,好歹也是认得点古文的,还有,我讨厌谜语人。”“呦呵,招讨人厌真对不起,对不起——”“哎!你这……哎算了,不跟你计较有的没的。”“算了,跟你讲人话讲人话,反正我那是见鬼讲鬼话,见人讲人话。”“有话快讲有屁快放。”“成,成,实际上就是会遇上灾祸,但之后也是有转机,会时来运转,但是不大,估摸着之后还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那人刚说完,又是往自己那马褂里又掏了掏,掏出一张纸片出来。“呦呵?服务这么专业了?”我惊奇的看着他的行为。“那可不,毕竟招揽客源,现在科技与玄学相结合才是主流啊。”我便是顺手将那名片给收了下来,随后又是发觉脚上的沉重感又是没了,起身走了两步,转头望去却又是如同往常景色,只是依然没人,却没了那阴森的感觉。再度转回头去,那相师却又是消失不见了,伸向裤兜里挖了挖,掏出一张名片。“这事真是玄乎,算了,就当无事发生吧……”我叹了口气,度着步朝老路去了。再度回家,依旧是照老样一般将门开了,进去之后却是发现一黑袍人影,刚发觉不对劲那黑影边想跑,我则是情急之下抓住那身边一个板凳丢了过去,只是跑的实在是快,还未砸到便是溜走了。心中的不安是比先前又多了些的,只因最近发生的怪事相较于以前要多了不止一点半点,却又是突兀的很,加上先前那算的命,使我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不对啊……”我嘀咕着,“为什么会盯上我呢……不会是我被……不可能……”猛得摇了摇自己那因为寒风吹的有些僵硬的头,便又是把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又是丢了出去。仅仅是沉默的将自己卧室的门给打开了。书桌上摆的依旧是那古文书籍,可说是古文,实际上都是从遗迹中挖出来的东西被其他人整理好后出售的东西罢了,其中有些字都是找不到解释。我随意翻看着一本医学上的书籍,只是这医书上记录的很多关于医术的东西都是不被医学界承认的,比起这些,我觉得大家肯定是更喜欢看古文的小说,那是要有意思很多的。柜子上有着年历,但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了,那玩意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但放在这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有了手机,因此这年历却又是不重要的东西了。讲真遗迹技术是极为神奇的,连手机这个奇妙的事物都有对应的技术支撑着。只不过一直用容易丢了什么罢了。灯什么的也是因为很久没换了,依旧是那白炽灯,还有些泛黄了,这许久时间过来他却是没有坏的,因此也就没有换的心思了。我此时将角落那根早已落了尘的物件拿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埃,只是看着它出神,想着这未来或许会发生的事情。“可若是真的是他们我该怎么办呢……”仅仅是呢喃着,握着棍子的手却又是紧了紧。“哎,算了……得过且过吧……”最后思虑到底的结果却是叹了口气,只是想着就这么过了也好,便是又支愣着站了起来。把棍子又是抬了起来,想举起,想刺出,却又是棍子又压了回去,仅是闭着眼。“算了,挥不下了,算了。”只是摇摇头,将棍又丢到了角落,上床睡了。如此又是过了几天,又是没经历什么波澜,令我的警戒又渐渐淡去了一些。又是几天度过,这几天都没有经历什么大事,让我的警惕逐渐降了下来。当今还是大雪,如同羽毛一般飘落下来,落到地上又被踩成了砖,从原先的洁白再到如今这般污浊,令人唏嘘。“吴爷,这雪有那么点难清理啊!”我用铲子一下一下的铲着地,铲头时常撞到地面,有时还会遇到点难解决的“滑头”,铲子从那儿溜过,时常找不到一个借力的点。“行了行了,你都铲到冰去了!只要铲雪就行了你这,哎。”吴爷扶着门框看着我干的蠢事,不由得叹气。“哎呀这不是没干过吗,吴爷你莫生气,我这就停,这就停。”我笑嘻嘻的停下了挥铲的手。“你这滑头,呵!”吴爷笑了声,又回去坐着了。我见状便是也笑了笑,随着又是做到火炉钱烤起火来。“吴爷,这大雪天气,都没人来了嘿,你不觉得寂寞吗。”“寂寞?你这个娃子问这事干什么。”“我啊,”我挠挠头,随后道,“没什么,只是借景抒情,想问问吴爷你罢了。”“那你这问题可真没问到点子上,老吴我可最不怕寂寞了!”吴爷他捋了捋胡子,眼朝着门,大声叫道。我用纸醒了把自己的鼻涕,随后又是如往常招待起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店铺也逐渐变得忙碌起来了。————————————虽说日复一日的工作是极其枯燥的,但即使是这样我也是丝毫不觉得疲惫,干了有一年了,虽说往事常常在我脑海中徘徊,但是与吴爷,又或是郑国等人的相遇让我的生活又是再一次充实了起来。想如今是过了多久?有一年半个月吗?大抵也就干了十几个月吧,家里的很多东西,很多器件如今都是尘封着的了。毕竟有些东西我已经没必要再一次接触了,已经有更好的生活在等待着我,有着爱我的人也有我喜爱的人,或许吧。我手攥着一个酒瓶,在书桌前把酒往喉中灌去,不小心呛到了嗓子咳嗽起来。“艾玛早知道不该装逼的,算了。”自言自语着,却又是拿着抹布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手中的器件。“没想到啊,老伙计也是会有落灰的一天,到头来人世间也只是来的来散的散,到头来各奔各的,或许像你也会离我而去吧。”我对着枪说着话,即使我知道它不会对我回答什么,但它早已成了我的身体的一部分,纵使上面的烧焦的痕迹和泛着血腥味的枪头使得它的身体有些腐朽,但我依旧是觉得它是我使用的器件里最顺手的那一个。真累啊,想睡了,可我还不能睡,有些事情没完成,有些事情到现在还困扰着我。“他们会找过来的,只要我露出一点身影,他们便会找上来,我该怎么办呢,算了,这也是将来的事情了,就让他这么过去也行。”梦乡,再次笼罩了我的心田,可家乡对我来讲反而成了种奢求,疲惫对我唱着催眠曲,于是我便缓缓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