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后,芝君接到赵娟娟的电话,要他今晚在家里等自己。自上次吵架以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彼此,经过一个多月的服药,芝君发现他逐渐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皮肤和头发都明显有些不一样,他知道赵娟娟有他家的钥匙,为了防止药物掉包特意将药物带到了公司,而且换装到维生素的瓶子里,下班后他心怀忐忑地回到家里。
一进家门就听到厨房里面的炒菜声,芝君按照习惯一进门把中跟鞋一脱,然后把发簪取下来,盘在头顶的长辫子滑了下来,他换上拖鞋走进厨房,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在灶台上忙活,他悄悄走上前双手环抱赵娟娟的细腰轻声说:“姐,对不起!”赵娟娟头都没有回说:“走开点,你在外面等我!”
芝君突然把灶上的开关关掉,赵娟娟诧异地回过头来,芝君将自己的嘴唇吻住了赵娟娟的香唇,赵娟娟回过身来环抱芝君的腰肢,这样足足吻了1分钟以后,芝君赶紧推开他。
打开火继续炒菜说:“讨厌!菜都没有熟!” 拧了芝君的屁股一把。芝君哈哈笑着逃出厨房。
饭桌上赵娟娟充满幸福感地看着芝君吃饭,芝君奇怪地问赵娟娟:“你老看我干什么?你怎么不吃啊?我老实告诉这次你我没下药。”听完芝君夹口菜塞进嘴里说:“就是下了药我也要吃,死也我也要做个饱死鬼。”
饭后芝君在厨房里洗了碗以后,看到赵娟娟早早就躺到了被窝里,就好奇地看了看她,摸摸她的额头,赵娟娟乘机一把揪住芝君胸前的大辫子,往自己这边拉,待芝君的鼻子碰到赵娟娟的鼻子时,赵娟娟才开口说:“我告诉你,你要负责哦,我怀上了!”
芝君问:“真的?姐夫晓得吗?”
赵娟娟说:“当然!我昨天就告诉他了!”
芝君说:“那么他...”
赵娟娟打断他的话说:“他非常高兴!因为上个月我们一直睡在一起,我按用我的方法在他的咖啡里放伟哥!呵呵呵呵!”
芝君说:“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赵娟娟用鼻子碰了几下他的鼻子说:“我-不-晓-得!”
芝君就想开溜说:“那就不关我事了!”
赵娟娟直接骑在芝君身上说:“我们快点,晚上我还要回去的!”说完便直接将芝君的A字裙扒了下来。
这以后赵娟娟再也没有来过家里,芝君通过医院里的熟人搞到一些雌激素的注射液,他每周在家里注射,他收到了资华从泰国寄来的信,信上说他已经完成了SRS手术,芝君看完信后对天长叹了一口气。
一个月后芝君到纺织厂来看望母亲和姐姐,芝君准备说要去洗头发,就听邹运莲不停地劝芝君剪掉他的辫子,芝君觉得奇怪,母亲不是一直喜欢自己的辫子吗?怎么这回她在不停地鼓动自己剪头发呢?他看见母亲背着他在接听电话便留了心眼,等母亲挂了电话后说:“妈,你不会背着我又给我介绍对象吧?我告诉你这次我可不干啊!”邹运莲说:“你在胡说什么?我再也不会干那样的事了。”“是吗?”芝君仍旧狐疑地看着母亲说:“那你刚刚在电话里说什么?那么神秘?”邹运莲说:“没什么,没什么,我去做饭去了。”小凤一回来便到厨房里去了,芝君听见她们两吵了起来,芝君赶紧抱着吵醒的外甥到厨房来劝架,他问姐姐怎么一回来就跟母亲吵架,小凤怒气冲冲地对芝君说:“你知道你妈妈最近在做什么?”芝君摇摇头看着母亲,小凤指着母亲大声说:“她现在在买码!”“买马?买什么马?”芝君看着小凤,小凤没好气地抱过女儿来说:“就是六合彩,地下六合彩,她把她上个月的工资都输掉了。”“什么?”芝君一听看着母亲说:“难道你刚刚偷着打电话就是买码?”邹运莲嘟着嘴没说话,芝君说:“妈,那东西不能买,那是假的,是骗人的。”小凤说:“要不是谢海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我就说她上个月工资怎么一下子就没了呢,你看看我们现在吃的是什么?妈妈连我给的这点菜钱都拿去买码了。”芝君一听摇摇头说:“唉,现在厂里的风气怎么变成这样了?”小凤从衣柜里翻出一堆彩色的报纸丢在床上指着说:“芝君,你看,这些都是她买的码报,看看这些没用的东西。”芝君突然想到难怪妈妈刚才一直在劝自己剪掉头发,芝君怒气一下子也上来了说:“原来刚刚你一直要我剪头发是为了换钱给你买码啊?”小凤一听惊讶地看着母亲。说到这芝君的眼泪一下便出来了,他拿起包冲了出去。小凤赶紧抱着孩子追了出来,在站台上小凤搂着芝君,知道汽车来了他们都没用说过一句话。不久小凤打电话来告诉芝君最近公安针对地下六合彩进行了严厉的打击,妈妈也彻底的戒除了赌,让他有空回来看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