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夜晚,和往常一样,整个冬木看起来过于的祥和、静谧,乃至于让人有虚幻之感。
“轰!”
随着一声巨响,某一栋大楼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从中还能看到滚滚浓烟从中飘出。
AT-4是苏军70年代中期装备的第二代反坦克导弹,整套武器系统全重23.5千克,弹重12千克,最大射程2000米,最小射程70米,破甲厚度400毫米。
因为曾经在伊拉克的战场上见过并解析过这一类的武器,ruler投影出来的还是比较轻松,当然魔力的消耗上自然也是不容小觑。
当然,一般情况下ruler是不会投影这一类武器,单兵作战的话投影相关宝具不仅消耗更少,还不容易误伤,同时还有现代武器所不具有的神秘。
切嗣本来的话,也尽量不会使用ruler所投影的武器,理由之前也讲过。但如果是这一种一次性的话,不得不说,实在是——
“嗯,ruler的能力在阵地战的时候实在是过于令人恐惧。”
切嗣如此说到。
“啊,只要ruler的魔力充足,像这种程度的攻击他想要多少都可以创造出来,所消耗的时间再怎么说也称不上多,持续的高火力输出在任意一处战场上都可以成为致胜点。”
驰骋沙场的骑士王点头同意道。
经历过无数战场的二人自然能理解ruler的力量,毕竟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可不是一句妄言。
“嘛,总之,继续开火吧。”
“那我继续了?”
爱丽看了看切嗣后,便操控头发编织出来的人偶继续朝着那处酒店轰了过去,切嗣和saber则是盯着那栋酒店,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这里普通人都已经用魔术驱散出去,而留在这里的魔术师也知道这一点)
而在另一处,也悄然发生了一场战争,真正意义上的战争。
“哈,再怎么样,这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
ruler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泱泱人海。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瞠目结舌吧,将这称为这颗星球自创生以来所能具现的最强军势,感觉也丝毫不为过。
曾经与远征之军驰骋纵横在这那片广袤的大地上,以武力建立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国家,败军之将心甘情愿做一小卒,一国之王抛弃荣光,追随眼前王者的背影。
这就是伊斯坎达尔啊。
ruler摇了摇头,心底不仅觉得有些好笑,也曾见过他生前的荣光,但是如今看过去,依旧会为此感到震撼。
“喂,rider,这是什么啊,我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终于回过神来的韦伯看着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的rider,大声问道。
“哦,比塞弗勒斯,怎么了,太久没见想要撒撒娇吗,等之后我们——嗯?什么啊,是这件事情啊,我还以为master你早就知道了。”
“不是,知道是知道,但没想到会这么——”
这种场面,再怎么想象也是不可能想到的吧!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韦伯的表情很明显的表达出了这个意思。
“master,要与我等一起冲锋吗?”
“欸?!”
听到rider的话,韦伯瞪大了眼睛,看着rider,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
但并不是。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像是闹脾气一样,韦伯自暴自弃地喊道。
听到韦伯的答复后,rider爽朗地笑了起来,为韦伯的选择,由衷地感到高兴。
“真是的,别的从者总希望自己的master能够安全地待在一个地方,结果rider你就是是是——”
突然的加速让韦伯想要说的话全部塞回嘴巴里。
“■■■■■!”
在伊斯坎达尔下令冲锋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士兵响应着征服王的号令,所有人的喊声混杂在一起,惊人地形成了一阵音浪,吹拂过ruler的发丝。
“真是,久违的感觉了。”
面对冲杀上来的军队,ruler有些无奈地说道。
所以说,只能这么做吧。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就在ruler这边正要展开激烈的交锋的时候,saber这边亦有情况发生,躲藏的魔术师终于还是不得已走了出来。
“saber的御主,你们难道真的就和不知礼的劣等人一样,放弃了身为魔术师的尊严吗?虽然早就有听说过你的事迹,但你的行为还是比我想象的要更为恶劣!”
走出几近废墟的酒店,并用月髓灵液将掉落下来的石块给弹飞。
而一旁的lancer也时不时出手,将附近的障碍物扫除,并且戒备着saber一方之前用的武器。
不过对于肯尼斯的质问切嗣自然是置若罔闻,多在意一秒钟都算输了。
魔术师的骄傲,骑士道的荣耀,可笑,这些有用吗,如果不能带来胜利的话,丢弃了又能怎么样?
冲进一个魔术师的工坊所遇到的风险究竟会有多少,这是在全部破解之前任何人都难以估量。既然这样的话采取更加简单的做法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不过虽然切嗣很不想理会这位还看不清局势的魔术天才,但是察觉到他好像要对爱丽出言不逊,于是切嗣就开口说道。
“哼,爱因兹贝伦家的人也——”
“lancer的御主,你现在应该会对我们有诸多怨言,但我并不在意。”
“你说什——”
“但尽管是这样,我还是愿意尊重你魔术师的身份,我对你的所作所为仅仅是出于我的畏惧,想必时钟塔大名鼎鼎内的神童应该是能够理解我的顾虑。”
“……你想要说什么?”
“我有一个提议,一个我们双方都能够满意的提议。”
说完,切嗣拿出了事先就已经准备好的羊皮纸,并让自己的使魔递给了肯尼斯。
肯尼斯示意lancer接过后,再拿给他。
仔细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肯尼斯抬起头,看了一眼切嗣,表情看起来格外的精彩。
“御主对御主,从者对从者,saber的御主,你是真的以为能解决得了我吗?”
“并不是,但为了对付你,我也是准备了一些手段。况且,契约上也写了,任意一方获胜,都能算作另一边获胜,并获得对方从者的处置权,失败且活下来的御主立刻离开这个国度。这种做法,应该也很符合你的心意吧。”
“啧,邪魔外道,嘛,也罢,这种契约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对我不利的地方。”
“master,我认为——”
“住嘴,不过是一个人偶而已,还想要为我做决定吗?”
“……失礼了。”
“哼。saber的master,我答应你的请求了,就让我们立刻开始吧。”
“那么,开始吧。”
切嗣点了点头,回应了肯尼斯。
站在身后的爱丽见到这一幕,也是松了一口气,事情正在往他们所构思的最好的局面发展。
为了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手中的能够掌握的战力自然是越多越好,先不说认真起来(可能会吧)的英雄王有多么难对付,光是一个间桐脏砚就有点难搞,拿到了完整的小圣杯的他天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毕竟失败的后果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而为了导向如今这个局面,切嗣等人也做了些的准备,不仅仅是根据肯尼斯以往的事迹仔细研究了他的性格,例如之前用的反坦克导弹,为了要在破坏魔术工坊的情况下不让肯尼斯受伤或者显得太过狼狈,威力也进行了一定程度控制。
不然的话肯尼斯的怒火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能熄灭。
ruler和rider的战场上,韦伯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自己的心情了。
又一个固有结界,而且不同于rider,是货真价实的,最接近魔法的魔术。
然后韦伯又想到了rider之前与ruler说的话。
“未来的话还能有这种级别的魔术存在吗,这是作弊才对吧。”
韦伯有些无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