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挂在天上的太阳透过树木们茂密的枝叶照射在地上形成无数斑驳的光影,母狼们带着幼狼在河边饮水歇息,幼狼们的活力好似用不完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活泼好动,而互相追逐打闹也算是它们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了。
而在这一片祥和的场景下,却有一只幼狼显得失落低沉,它就坐在河边静静的看着河面上自己随着微风微微抖动的倒影。
那天晚上所见到的一切真的都是一场梦境吗?幼狼这样问着它自己,那被提起来时真实的感觉、那个“姐姐”身上的气味都是无法作假的,但自己却无法想明白那不是梦境是什么,过量的思考让它不算庞大的小脑袋一时间微微发痛,最后只能选择放弃思考这个问题让大脑放松下来。
“嗷?”一旁的母狼看着幼狼失落的样子,慢慢走了过来温柔的蹭了蹭幼狼灰色的毛发让幼狼紧绷的精神得到了缓解。
“嗷,嗷嗷。”幼狼告诉母亲自己还是没有从那场梦中走出来,那梦中发生的一切至今历历在目,只要一闭上眼就仿佛又回到了哪个纯白的世界。
“嗷,嗷,嗷嗷。”母狼为幼狼用舌头顺了顺毛,并安慰幼狼无论什么时候母亲和父亲都会在它身边的。
也许是母狼的话起了作用,幼狼在它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了下来,就这样靠在母亲身边睡着了,自从那场“梦”过后,恐惧促使幼狼不敢轻易入眠,它害怕再次回到那个纯白的世界,害怕再也见不到父母,害怕永远回不来,而现在它终于能做一个漆黑的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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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我能感觉到。”
“它香甜的气息,尽管只是淡淡的气味也足以挑动我饥渴的味蕾。”
“啊——,它在等着我,那香甜的猎物。”
下午的时候,就在母狼它们刚离开不久,那片平静的河边迎来了一位渴望着猎物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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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狼叼着幼狼的后颈皮和其他母狼们回到了巢穴,将还在呼呼大睡的幼狼放在了平时睡觉的干草堆上,轻轻的用鼻尖蹭了蹭幼狼,然后看向早已狩猎回来的公狼们。
公狼们并没有像曾经一样先进食猎物,而是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今天的特殊发现。
“嗷,嗷!”一匹公狼率先发言,表示关于今天发现的那些痕迹,它们应该主动出击而不是静观其变。
但它的观点很快就被另一匹公狼否定了。
“嗷。”另一匹公狼觉得根据当时的那些痕迹来看,对方很可能并非是出于为了满足自身食欲而造成了那些痕迹,通过对方遗留在地上的大量几乎完整的猎物尸体来看,对方恐怕只是在享受屠戮其他生物的快感,而且在还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贸然出击只会打草惊蛇。
“嗷,嗷嗷。”第三匹公狼表示支持另一匹公狼的选择。
“嗷嗷,嗷,嗷。”身上有着许多疤痕的公狼沉思了一会儿后,看着周围的公狼们表示就像另一匹公狼说的那样,在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打草惊蛇是愚蠢者才会去做的事,所以这段时间它们尽量将狩猎区域限制在巢穴附近,以免被对方发现。
“嗷!”第一匹公狼还想说些什么,但疤痕狼则是看了它一眼,第一匹公狼立刻选择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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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闻到了就在那里,不管怎么进食都只会让我感到反胃的原因就在那里,只要吃了它,我就能再次品尝到那可口的味道了,等着我吧我的猎物,但在享受佳肴之前,先忍受一下不堪入口的食物也是必要的。”
它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野鹿,然后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发现的时候将对方的身体迅速捅穿,对方痛苦的挣扎,对方的鲜血顺着自己的脸缓缓滴落的感觉,都让它感到异常的畅快,对于它而言除了品尝佳肴以外,只有在给予猎物痛苦的时候才能让它感到兴奋不已。
“果然啊,一如既往的难吃,但用来给肚子垫垫底还是可以的,希望那只猎物长得足够大,不然我又得饿肚子了。”
将口中猎物的血肉咽下,它抬头再次看向那个地方,腥臭的唾液因为味蕾被挑动而从嘴角滴落,刚吃下的血肉迅速被消化殆尽。
“我的猎物,我可口的猎物,我已经等不及想让你感到痛苦了,那一定会让你的味道变得更加美味。”
它舔了舔沾满血液的嘴角,退回到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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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母狼们将幼狼们围在中间进行休息,而公狼们负责轮番守夜。
为了防范未知的敌人,公狼们必须时刻做好战斗的准备,任何侥幸心理都不能有。
“嗷,嗷。”
“嗷。”
第一批守夜的公狼警惕着周围的同时也有的没的闲聊几句来以此解闷。
森林的夜晚是寂静的,几乎所有动物都回到了自己的巢穴,只剩下夜间外出觅食的动物,所以除了还未彻底的散去的若有若无的蝉鸣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嗷。”
“嗷,嗷。”
就在第一批公狼感到困乏的时候,另外一批休息了一会儿的公狼开始和第一批公狼进行换班 。
正当两批公狼交接完成,第一批公狼准备休息的时候,它们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气味,那是一股仿佛浸泡在装满血液的大桶中的腥臭到极致的气味,即使是一直以来进食新鲜血肉的公狼们也难得感到了一阵反胃。
疤痕狼也在这时睁开了在黑暗中发出翠光眼睛看向那气味的来源。
“嗷呜——!”疤痕狼用震耳的吼声吵醒睡眠中的母狼和幼狼,然后和其他公狼们一起缓慢靠近那气味的主人。
母狼们立刻了解当前的状况,迅速吊起还迷迷糊糊的幼狼们从巢穴中跑出。
身上有着浓郁气味的敌人立刻冲上去,但却被一匹身上有着许多疤痕的公狼拦住了去路,同时其他公狼们也围了过来。
“嗷!嗷嗷!”
“哼哼!哼!”
双方当即剑拔弩张,也就是这时公狼们也彻底看清了对方的样貌,那是一只身长两米,有着四颗半米长獠牙的棕红色野猪,在公狼之中只有身长三米作为头狼的疤痕狼能在体型方面与之一战。
“嗷呜——!”随着疤痕狼的一声和刚才有些差异的吼叫,周围的公狼们全身的肌肉迅速隆起,如同闪电一般冲向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