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获得了暂时的安全之后,斯奈德这才有时间把她此前一直压在心底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是…?”槲寄生一时没想起来斯奈德的身份。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一直在为勿忘我做事的跟班……为什么会在这里?”
槲寄生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看着槲寄生戒备的样子,斯奈德此时也已经看出了,她和自己应该是一个处境的。
斯奈德双手伸出来,向槲寄生表示自己并没有武器,她对槲寄生并没有任何歹意。
“我和你一样,也是在被她追杀。”
听了斯奈德的这句话,槲寄生的表情舒缓了一些。
但是她还是本着获取更多情报的念头问了句。
“因为什么?”
斯奈德耸了耸肩,说道。
“你知道的,我一直在执行他的任务,而我最后沦落到了这种结果,情况显而易见。”
槲寄生望着她,看着如今一脸狼狈样的斯奈德,暂且也是相信了她刚才的那些说辞。
“抱歉,我有点太敏感了。”
槲寄生道歉道。
她对斯奈德这戒备的心理源自不久之前。
槲寄生她本来是在那场焦树林的魔精怪异暴动后,调查这起暴动背后的原因。
而当她查着查着,意外之中,一个掉落在一边的,被土勉强掩盖起来的,几支破碎的魔药瓶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些东西很显然不对劲,槲寄生注意到,瓶子中剩余的一小部分魔药似乎是一种特殊的引诱剂,只对于魔精才生效。
也就是说,这些魔精是被引诱而来的,其目的便是在这里被当做武器,埋伏某个会途径此地的人。
槲寄生想到了那辆撞上了树,而近乎报废了的绿色宾利。
连忙赶了回去,围绕着车一顿细找。
最终在后座的部分,发现了一些魔药残留。
“果然。”
槲寄生随后又去到了那个留有很多脚印的,似乎是有什么人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看了看。
“果然,这里满地都是这种特殊的魔药,不对劲……”
很不对劲……十分有着十二分的不对劲。
槲寄生相信这必然是什么人由于某种邪恶的理由把对魔精有着强烈吸引力的魔药洒在了此处。
目的就是为了让原本车里的人陷入与魔精的苦战,甚至借刀杀人。
这种魔药挥发程度很强,即使是隔着什么东西,或者是远在行驶中的车上,都能起到吸引魔精的作用。
所以,一定是有什么人跟乘坐这辆车的人有所不合,甚至起了杀心,想要借助魔精之手除掉这些在他眼里所不顺眼的人。
总不可能是其他原因吧。
槲寄生实在不能想出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所以一定是她所猜想的这样,槲寄生笃信道。
碰巧就在不久之前,隶属于重塑之手的“瓦尔登湖”它的老板勿忘我,亲自给槲寄生送来了一封邀请信,邀请她去参加后天晚上在瓦尔登湖举行的晚会。
本来槲寄生她就对重塑之手的这群人的动机有所怀疑。
因为他们还送来了一封专门给自己的信,内容是邀请自己加入重塑之手。
所开的条件也十分诱人,是将这片大地,既这座焦树林的所有权转让给自己。
自从那场火灾夺走了自己家的近乎一切后,她就对这片焦树林实际上失去了控制权。
财产被变卖仅为还债,但是债务的无底洞却让她家卖了这片焦树林也不够还债,最后将她的整个家族都拖入了债务的泥潭之中。
在她的父亲自杀之前,她一直都还对生活迟早会变好充满了不切实际的错觉。
重塑之手在这时给自己开出这么奇怪而又丰厚的条件,让槲寄生不得不对此生疑。
更何况现在在这片树林里又发生了这样的恶性事件。
前脚重塑之手的人刚被自己婉拒,后脚又出现这样的事件,很难不让她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当成是重塑之手对自己的一种警告。
槲寄生内心里,对重塑之手的厌恶又升了一级。
原本他们只是在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谜语,而现在更是上升到了威胁。
槲寄生感觉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了。
本着谈判或者施压的初衷,她来到了“瓦尔登湖”想要找勿忘我要一个说法。
而就在她快要到达“瓦尔登湖”时,槲寄生却被一个女士叫住了。
那个女士外表看起来彬彬有礼,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她自称是克里斯蒂,姓阿加莎。
也正好是因为一些原因也要找重塑之手,于是乎,在酒店外面相遇的二人,就一起结伴同行。
二人从酒吧的前门走了进去,兜兜转转。
这里的空间很大,人也有不少。
但是奇怪的是,除了一些槲寄生她不认识的普通人酒保,却几乎没有看到任何一个重塑之手的人。
就在槲寄生有点奇怪,下意识的回头想跟克里斯蒂说话的时候。
她望见了克里斯蒂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自己的面部而来。
槲寄生一时之间完全来不及防御,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朝着一边偏去。
从而被锋利的匕首刺中了肩膀。
伤口一时间血流不止,而克里斯蒂的下一次攻击又奔向胸口而来。
槲寄生连忙用自己的神秘术发动根须防御住。
克里斯蒂的攻击次次都奔向槲寄生的要害而来,明显是要置她于死地。
就在这一一边打一边退的过程中,槲寄生偶然在旁边看到一扇门通向了一个空旷的地方,于是就连忙朝着那边进了门。
结果进了门才发现,门的这边是一座迷宫,而身后此前一直追着自己不放的克里斯蒂也不知道去到了哪里。
然而好景不长,克里斯蒂很快追上了自己,槲寄生依靠迷宫错综复杂的地形才勉强几次甩开紧跟在后的克里斯蒂。
这个空密室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发现的。
迷宫里还有好几个密室,它们有的是空的,有的是有一些补给品,槲寄生正是借着这些补给品才包扎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