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本章节含有老师的私设,如有不喜欢设定的,我下跪道歉)
从瓦尔基里出来以后,老师就径直前往了数秘术总部。
“您最近来得有些过于频繁了,夏莱的老师。”出来接应老师的,是一位身着黑色西装,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的黑色男子。他的本名无从知晓,只有一个有些戏谑的称呼被大多数人知晓——黑服。
“要不考虑加入我们数秘术,成为我们的第四者吧。”
“我拒绝。”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夏莱的老师,此行又是为何?又被你抓到什么几十年前的把柄了?”黑服背着手,在老师面前徘徊。
“没。”
“那是又碰上光靠夏莱的人脉与权力搞不定的事情了?”
“嗯。我自知我在对世界的认知与探讨上不如你们。”
“过誉了,我们也只是在摸着黑走路罢了——是什么涉及到世界本源的问题能把你逼到我们这儿来?”黑服坐了下来,双手交叉在嘴前。
“有关一个都市传说。”
“真不巧,研究都市传说的专家今天不在。”
“瘦长鬼影。”
“……”黑服很明显地颤了一下,“你说什么?”
“瘦长鬼影的都市传说。”
“这就有些棘手了——”黑服背过身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他在外面也很出名。最近有确凿证据表面他已经来到基沃托斯了。”老师坐了下来,等待黑服回话。
“你凭什么认为这回我们数秘术会帮你,夏莱的老师?”
“就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就和色彩入侵那次一样。你提供情报,我带学生去歼灭敌人。还是说,你不认为瘦长鬼影威胁得到你们?”
“这的确难办……尽管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神秘研究甚久。给我们一些时间,老师。”黑服转过身坐下来,但这回他已没有方才的淡定自若,有些慌乱,“等戈尔孔达回来,我得好好和他谈谈。”
“你觉得瘦长鬼影是怎么发现这个世界的?”
“他有很多种方法。外面有些证据表面他可能是高维生物。总之,直到现在他都是个谜……”
“前不久我们在追捕弹簧的时候矫正局被人趁乱入侵了。”
“所以呢?”
“可能是凯撒,但凯撒没有理由去救花耶。”
“我对你和你学生之间的私事并不感兴趣——等一下,贝阿朵莉切。”
“那个火龙果头?”
“除了她还有谁会想去救那个上台几天就把自己玩崩的政治小丑?”黑服摸了摸下巴,“是她把瘦长鬼影引导到了基沃托斯。也就是说,她已经成为了瘦长鬼影的代理人。真有她的……”
“死火龙果——”
“如果是她回来了……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老师。”黑服忽然略带些惊恐地咽了咽口水,嗓音也变得震颤起来,“当心点,他可能就在某个地方监视我们。也许在过去,也许在未来,也许就在现在——”
“有谁在附近?”老师环顾四周。
“他已经来过了。我看见了。”黑服显得有些沮丧。但他很快又打起精神,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像是通讯器一样的东西,“带上他,老师。今晚会是不眠之夜。”
“你们保重。”
“没人能逃出去。我会尽可能争取一些机会……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以这个方式再次合作。”黑服与老师握手,只是分量无比沉重,独属于大人之间的沉重。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夏莱的老师——可否说说你的过去?”
……
离开数秘术的老师并没有立即回到夏莱,而是乘车前往了救援骑士团所在的医院。可刚一到达医院,他就被医院里停着的密密麻麻的车辆吓了一跳——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医院人满为患?这样想着,他找了好远才找到一个停车位,停下车赶过去。
“抱歉,抱歉——借过一下,借过一下。”老师挤进人山人海的候诊大厅,向救援骑士团的办公室艰难前进。好不容易到了救援骑士团的办公室,但是开门进去却发现没有人在里面。
“老师?”
“芹奈——到底怎么了?怎么医院里这么多人?”芹奈正好返回到办公室,撞见了满头大汗的老师。前者面容疲惫,是过度劳累工作的结果。
“我也不知道,最近大家好像都得了一种怪病。几乎每天都有大量的病人要进入基沃托斯的各个医院里。这种情况已经被传染病史上记载的任何一次大型疫情都要严重……”芹奈还没说完,就差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老师赶紧上前搀扶住,“我感觉我也要得病了。”
“好好休息——美弥团长呢?”
“团长……团长她……团长?”被老师扶进办公室休息的芹奈,望着原属于骑士团团长,现在却空荡荡的座位,“团长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某一天说着要去寻找凶手,就这样走了,一直没有回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会把一切都调查清楚的。”
“加油,老师……”
老师紧紧握着芹奈虚弱的双手,可他此刻也清楚,他并没有能力去对抗瘦长鬼影,即使是大人的卡片,在面对那个真正的怪物时,又是否真的能起到作用?
自那之后一直到深夜,老师一直坐在电脑前查询档案,希望可以在基沃托斯的历史中找出一些类似的案例。困意渐渐地爬进大脑,瘙痒着让老师在一阵又一阵不自主地哈欠中模糊了双眼。杯中的咖啡添了又添,游离的眼睛睁睁闭闭,终于在某一刻,他“咣当”一声睡死在电脑前。
在梦中,他感觉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回到了还没来到基沃托斯的那一刻。他也曾只是一个普通的本科师范生,一个待就业的数学老师。
谁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以及想要去赎的罪孽。
但是今天的梦不一样,有什么生物入侵了进来,正躲藏在梦的折角窥视他的意识,十分不自在。那个无面怪物的记号隐约可见,形成了一条在梦中的通路。老师跟着那延展出去的引导,走出了列车站。
“你只敢在我梦里出现吗?”走出列车站,就看到那瘦长的鬼影站在不远处,虽然他没有五官,但老师能感觉得出他正死死盯着自己。即使老师表现得不屑一顾,可其实心里根本没底。他害怕一切就在这噩梦中永远结束了。
瘦长鬼影举起他修长的手臂,老师也掏出了自己的王牌——大人的卡片。一场在梦境的交锋,在一声炸雷之中打响!
瘦长鬼影的触手霎时间便从各个方向爆出来,宛如游蛇一般蠕动着朝老师所在的位置突刺过来。老师也不落后,立刻发动梦中大人卡片的力量,召唤出了梦中学生的投影来迎战。
第一个被召唤出来的学生,是手提恐怖撕布机的格黑娜风纪委员长空崎日奈。她的通用机枪向四处袭来的触手泼洒密集的弹雨,将它们像布匹一样撕扯成碎片。只是光凭魔王的尖啸并不足以应付铺天盖地袭击过来的触手,况且瘦长鬼影也并不是只有这一招。他的杀手锏还没有用出来,老师就已经感到些许力不从心了。
因此他又立刻召唤出了两个学生和一架直升机——在战场上必须保持充足的机动性。他召唤出的那两个学生,分别是千年的猫塚响与圣三一的桐藤渚,用她们恐怖的重火力杀伤地面的触手。这样,在保证自己待在直升机上保持机动性的同时,猛烈的炮火也平息了瘦长鬼影的第一波试探。
第二波,瘦长鬼影消失在黑暗中,同时整个梦境世界的景观也发生着巨大的转变,从原先的列车站变成了一条平常的街道。瘦长鬼影潜伏着,而老师暴露在空中。
老师能认出这条街道,他一直记得,只要穿过这条街道,再在第二个十字路口左拐,就来到了他仇人所在的小区。
突然,一根触手缠住直升机的脚架,拉扯着要将它坠向地面。日奈举起机枪,在地上向着细长的触手泼洒弹雨,很快就暂时化解了危机。老师稍舒一口气,不过下一刻就严肃起来,准备找出瘦长鬼影的位置,斩首。
“那么,CC,就拜托你们了,去找出瘦长鬼影的位置,用你们默契的配合,驱逐他。”现在被召唤出来的,是千年最强的社团,C&C,她们在明日奈的带头下,很快就在一栋房区锁定了瘦长鬼影的位置。
“不对……他怎么可能会让我们找到,他到底要干什么?”老师突然反应过来,正想让CC撤退,但为时已晚,CC已经与瘦长鬼影交上火了。CC的头号,代号00的美甘尼禄,她灵敏的身法在室内如虎添翼,每一次进攻在其他人员的配合下都能打得瘦长鬼影步步后退。但是……他究竟为什么要让自己处于这种如此被动的场面?老师心里打鼓,没底,但还是再一次召唤了学生。
为在梦中将瘦长鬼影彻底驱逐,兔子小队,阿里乌斯小队,都在老师的召唤下加入战斗。这一轮瘦长鬼影的试探几乎全程在挨打,但是他越是表现出这样的被动,老师心里越清楚在现实里自己会处于多被动的局面——对方还有杀招,而自己已经把最后一张王牌掏出来了。
想到这,梦境世界的场景再度扭转,变成了一栋居民楼。老师从直升机上下到地面,跟着学生们来到居民楼门前——他太熟悉这个场景了,每一晚的噩梦都结束于此。
像往常的噩梦一样,在居民楼中走出来一个带血的人影,扛着一具淌血的尸体。那个就是来到基沃托斯前的他,那个就是一个堕落成杀人犯的数学老师。每一晚,老师都要在此与他见面。
学生们将枪对准了杀人犯。老师一言不发,静静等待噩梦迎来终结——他等着那杀人犯像往常一样走到自己面前。
可是突然,一丝凉意已在背后漾开。他颤颤地转过身,便看到瘦长鬼影就站在自己身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一手摁住了他的脑袋……
老师今天的噩梦是以被瘦长鬼影偷袭告终的。
但是还有更坏的结果——老师望着桌子上的大人的卡片,半响后才缓过神来:
“你……是在试探我吗……”
瘦长鬼影还有着杀招,而夏莱的老师早已亮出了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