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那满怀恶意地脑瓜子想到自己的欺压收到了保护,既然找不到阻碍他们的人,就去迫害保护者所要保护之人。”
火焰在尸体之上燃烧,红龙对火焰的掌控能力无人能及,特殊的源石技艺产生的火焰将尸体化作了灰烬,随着风撒向了大地。
“恶劣的极其符合这群虫子们的想法。”
塔露拉如此评价。
“因为这不过是我在逻辑之下的猜测而已。”
蒙枳摇了摇头。
“现实可没有那么多逻辑性,他们的麻令人发指的麻木对于失去的同伴这件事情毫无反应。”
“我不可能随时到场,当我捣毁了那个作为矿场的小型据点,救下矿工们和那个村庄被抓到矿场的年轻人们的时候,从带队的军官的嘴里得知了不得了的思考方式。”
虽然对方面无表情,但是塔露拉好像能够看到对方的影子在嗤笑着什么。
“是因为我在他们收税之前消灭了他们的队伍,他们要完成维系自己在弱者面前的威严而要施压,他们要完成所谓的无用指标搜刮着村民光秃秃的羊毛,他们没有标准地完成自己的任务,所以,他们这一次要变本加厉。”
“至于死去的士兵?呵呵,没人会在乎他们的死活,就连他们自己也是。这片雪原上永远不缺落魄者,无论是何种职业。”
“我知道了.......”
塔露拉陷入了思考。
“作为被抛弃在这片雪原上的士兵们,完成连自己都不信任的皇帝的荣耀,仅此而已。”
“那片村庄不再欢迎一位自称【医生】的行商。”
“你想要说什么?”
“赤诚的年轻人,。你在我的眼里如同一条不灭的刚韧柴薪。”
呵,明明我也不大,但还是想这么说。
在蒙枳眼里,这位德拉科的眼里有光,有着某些她想要去拥有的,却又抗拒着的,对世界(这片大地)的未来的期许。
在游击队里,拥有这种眼神的人也少之又少,能够如此灼热的灵魂她还是头一次看到。
之所以选择接触,是因为她在那份火焰之中感受到了异样的感觉。
“多想想,在迎接终有一天会到来的打击的时候,多做一些心理准备。”
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蒙枳选择了离开。
“下一次来到你们的村子,我会带书来。”
“感谢你的提醒,我期待着你带来之物。”
塔露拉没有阻拦,目送着医生的远去。
‘系统,对于这个特殊的家伙,没有什么特别的波动么?“
【宿主,我这个破雷达只能侦测分辨出自异世界物品的波动,其他的是没有办法的】
“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只能自己分点注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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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还’我会期待着你带来之物。’说得那么郑重,谁知道你这个家伙是这种憨憨。”
蒙枳阴阳怪气道,她发现这副平静的声调用这种方式才能发挥最大的攻击性。
塔露拉听得一身鸡皮疙瘩,“一副别说了别说了的表情”,拿着那本蒙枳一个月前就送来的乌萨斯语特供《朝花夕拾》。
她一直往外面跑,到家有的时累得候衣服都没脱就睡下了。
她轻轻地依靠在坐在床边的阿丽娜的背上,选择了一个颇为享受的姿势开始阅读。
阿丽娜看着塔露拉孩子气的表现,颇有默契地和蒙枳相视,俩人都为塔露拉的未来感到头疼。
亏蒙枳第一眼还觉得这个年轻人只是因为阅历浅而看起来像愣头青而已。
没想到真的就是单纯的不太聪明。
她这是第四次来到这里。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并不知晓塔露拉这个人,连续待了一整天,倒是和阿丽娜这个女孩搭上了话,她帮着村子和来路不明的自己交涉,结果总体来说不错,人们在有利益可图下选择了尝试,村子的人们得到了度过寒冬的物品,自己治疗到了人,和大伙混了个脸熟。
第二次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塔露拉那丝毫都不带遮掩地窥探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在向村民们打听了情况之后,蒙枳便在离开村子之后找上了红龙。
第三次依旧是没有看到塔露拉人,蒙枳只待了半天,她将书本交给了阿丽娜,嘱托她带给塔露拉。
第四次就是今天这一次了,由于风雪的缘故,自己一家一家地找上了门,遇到了样衰的塔露拉。
“要离开么?医生,外面雪很大,不适合外出。”
阿丽娜礼貌地提醒道。
“那对我来说小意思,我就是顶着大雪过来地。”
“好了,阿丽娜,奶奶,还有小塔,我先走了,隔壁村的村长在一个星期之前托福我给他们带冻疮药呢。”
没有听人们的回应,蒙枳将手搭在门框上,为了不让风寒进入这个勉强能够保温的屋子,快速地掩住了门,走向了风雪之中。
“还真是说走就走啊。”
看到医生走了之后,塔露拉放下了书本。
“怎么就叫我外号呢?”
“是因为觉得你太傻了把。”奶奶毫不犹豫地说出了真相,对于一位淳朴的老奶奶来说,在晚年遇到这么一群孩子也算是幸运。
“你什么时候能像阿丽娜那样乖巧呢?”
“奶奶,我会努力的,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啊。”塔露拉一如既往地敷衍着奶奶。
“油嘴滑舌,从来也没见到你改过。”
冷哼一声,她继续做着手上的针线活。
“塔露拉,医生她看到了你的身上的石头了么?”阿丽娜点了点塔露拉衣服下硬邦邦的某处,问道。
“那不是问题,阿丽娜,医生知道。”
塔露拉翻看着手上的小故事,回想起她诊断自己时的各种问话,陷入了思考。
“我总觉得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她的感染者观念很淡薄。”
“就像这本书中从来没有提到过感染者的世界一样。”
{....感染者提供了一个让平民阶层能够宽慰自己的阶层,用以转移仇恨....}
这是书本里少数医生自己的话,塔露拉加深了一个观念,感染者不过是这片大地众苦难多微不足道的原因之一而已,即使它对于个人而言,是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