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没事么了么?”
外面的风雪不小,白发的鹿角少女脱下自己的兜帽,抖掉了自己身上地雪花,进了屋子里。
“呜,阿丽娜!”
见到阿丽娜来到床边,塔露拉一招恶龙巨口,将吃了一半地面包吞下,企图迎上阿丽娜地怀抱。
“奶奶又训我,医生虽然看起来小,但是和奶奶一样喜欢唠叨!”
阿丽娜很配合地接应了塔露拉地怀抱。
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只有阿丽娜能给我一丝温暖。
“好了,她们也是为了你好。”
阿丽娜只当塔露拉烧得有点糊涂了,松开了怀抱,试探性地摸着塔露拉的额头。
“出汗了。”
“都说傻人有傻福,这娃子身体硬朗的很,烧退得可真快。”
蒙枳吐槽道,她前脚可才做完手术,后脚你就退烧了,她有点怀疑就算自己放着不管塔露拉也能直接自愈。
“我都说了我不傻!”
在塔露拉耳中,蒙枳那毫无语调变化的声音的嘲讽实在是太刺耳了。
“我上此来的时候给你的书,你看了么?”
蒙枳问道,除了治疗伤病,她一般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上一次来到这个村子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
从到地方交易万东西到走,她花了不到半天时间。
塔露拉一下子泄气,将目光转向了阿丽娜。
蒙枳也知道了自己的书对方没看进去。
“塔露拉把书给我了,虽然有很多地方看不懂,但是我还是在闲暇的时候看完了。”
阿丽娜从挎包了掏出了一本厚厚地笔记本,封面上规整的字迹展示了书写者的用心。
《朝花夕拾》译者docter。
她的记忆并不完全,有太多的东西是模糊的。但是即使作为美利坚人的第二世,她依然搞到了这本作品阅读。
“我是来还书的。”
不不不,你要是能够看得懂才奇怪。
‘得,你不会把人家当你的外置大脑了把。’
“塔露拉。”
医生的声调还是那样亘古不变,塔露拉感受到了蒙枳视线之中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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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雪原之上永远不会缺少苦难,穿着如同黑甲虫们般制服地纠察队作为受苦者之一,也是制造苦难地好手。
塔露拉踩着着地上的尸体,对于她来说,杀死这群家伙就像踩死一群臭虫那样简单。
“红龙,你这个样子会给那对步入暮年的夫妇带来些什么呢?”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入眼地是并不陌生但也不熟悉地一个小女孩。
她见过这个自称【医生】的行商。
她的传闻塔露拉也听过。这位杜林人也来过她的村庄,不正常地慷慨的引起塔露拉她的防备,她在暗中观察着医生的动作。
至于拦截村民,那并不现实,生活早就已经压弯了他们的腰,一些肉眼可见的恩惠和那位医生给予的善意让他们选择去尝试交涉。
已经太久没有人说对她的种族了,德拉科这个名字牵扯的东西太过敏感,眼前这个杜林居然一眼就识破了她的真身。
蒙枳要是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估计会很无辜。系统给她的基础设定里面已经帮她划分了各个种族的特征。
“!”
试探性的热浪环绕着她身体,将脚下雪融化,热浪扑向蒙枳。
蒙枳没有选择躲闪,她的手指用着塔露拉无法分辨的速度挥舞,一道强风冲散了热浪,顺带冲散地还有塔露拉心中的镇定。
蒙枳站在那里苦恼地抬起脚,指着鞋底,提醒道:“别乱弄了,你的热量会把雪地变成泥潭的!那位奶奶要是知道你这没清理完多久的鞋子踩满了烂泥,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自己产生地灼热感像巴掌一样扇在了自己脸上,塔露拉一时间不知道对面想表达些什么。
威胁?还是真的是单纯地慰问?
那一掌毫无技巧,塔露拉宁愿相信对方隐藏了源石记忆发动的波动,也不愿意相信是单纯地肉体力量。
平静地话语遮住了之中的感情,对方并没有动手,她无法分辨【医生】的立场。
“我已经跟了你好多天了。”
蒙枳的话让塔露拉再次紧绷,她指了指地上的尸体,继续说到:“你在这片区域掐死得黑虫子太多了。”
“听你的语气并不是想替他们出头?”
“当然,我只是像对一个有实力的愣头青提个醒,别整的太过了。你杀不少,就没有察觉到对面来的也不少反多吗?”
“以纠察队的能力,我有足够的办法去隐藏行迹。事实上,在你遇到我之前,这种事情我已经持续干了不少时间。”
塔露拉并不苟同对方的观点。
“我叫塔露拉,别叫我红龙,这个称呼太刺耳了。比起我有没有做过头,还是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他们都叫我【医生】,现在是个行商。”
塔露拉眉头一皱,对于她来说,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为什么要跟着我?”
“你要是看到一群农民里面一个着装,精神,外表,气质明显不同,还用着打量目光偷窥着自己得稀有种族人士,你不会好奇么?”
“......”
塔露拉气势一低,她意外地没法反驳。
“既然你自己都认为自己遮掩了行踪,纠察队也没有什么过大的反应,那么确实就有问题了。”
一小步一小步,在塔露拉的注视之下,蒙枳慢慢地走到她身边,弹了弹她身上的贵族服饰地袖口。
“我曾经惹恼过的纠察队,你猜猜,都有一些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