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或许是被一些利益引诱了?”酒德亚纪说。
“来之前大家都应该看过资料吧?”诗乃有些紧张,双手放在身前的衣襟上,微微揉捏。
“你说。”酒德亚纪朝着她点头,“而且还有一点需要更正,龙马隆之没有叛逃,叛逃的是他的弟弟,也就是住在我们面前这栋已经被烧毁的房子里的家伙。”
“是么,那应该是我记错了。”诗乃惊讶的啊了一声。
“龙马隆之有个弟弟,名为龙马胜彦,三年前因为表现勇猛,血统能力优秀,于是很快就被提拔为小队长,是被称为有希望登上东京源氏重工,见证源家少主威仪的男人!靠,真的会有人喜欢被人这样叫么?!咳,实际上叛逃的是他。”安娜掏出手机,访问辉夜姬,然后将资料展示给两人。
重新审视着手机屏幕里的资料,酒德亚纪沉吟了片刻,“除去被枭首的两人,还有三个队员跟着队长一通叛逃了,分别是宫本家一名、龙马家一名,最后···还有一个风魔家的?”
“很少见!风魔家因为是专门培养忍者执行护卫和刺杀任务,一般来说都是自己家族的人自行组队,不过考虑到人数并不多,所以内三家特许了他们的这种做法。”诗乃说,“但这里却有一个单独的风魔家成员,而且来到这个地方?很可疑!”
“要不···我们去拜访一下龙马隆之?”安娜说,伸手朝着消防署的附近指了指,“他就住在那边,因为一年前的叛逃事件,他已经被停职,加上数个月前的龙马家事件····目前倒是真正的在消防署当一个消防员,据说还救了几个小孩。”
“可以。”酒德亚纪认可了安娜的提议,左右望了望,“大家再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让人在意的地方,几分钟后我们就会重新出发,最好赶在天黑之前拜访会有诚意一点。”
“我们是装成执法人的样子么?”诗乃问。
安娜咧嘴一笑,“当然,拥有辉夜姬权限的我们,除了扮演执法人,你还想扮演谁呢?”
圣子听见亚纪姐发话了,于是轻步凑到艾莉丝身侧,“我们要走了哦,你刚才说你要感受一下,现在有结果了么?”
艾莉丝嘴一歪,“当然,你以为我刚才在这里闭着眼睛转悠是为什么?”
“为什么?”
“我在聆听火焰的声音。”
“火焰?这里没有火焰啊?燃尽的焦炭倒是有一堆。”
“那燃尽的余灰也在说话!这里到处都是火焰亲吻过的痕迹。”艾莉丝说。
圣子左右望了望,只看到满地的焦痕和烟熏的漆黑,依稀能够辨别出当初那场大火盛况,呆愣了一会,才问了出来她早就憋在内心的问题,“你感觉到了什么?”
“血,无穷无尽的血。”
“血?呃,这个我知道,当时的确是因为密闭的环境,加上枭首导致的血液井喷,所以给了后续到来的执法人强烈震撼。”
“呜,这样么?但这么点血又有点不太像·····好吧,除了血,还有别的东西。”艾莉丝挠了挠头,“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圣子舔了舔了嘴唇,还有什么无法形容的东西存在?
她顿了顿,目不转睛的盯着艾莉丝,“要不,你努力一下?”
“嗯·····眼睛,数不清的眼睛,虽然我看不到,但是那些投来的视线非常密集。”艾莉丝斟酌着,给出了这样的描述。
“眼睛?”圣子很诧异,但随之便是一种奇怪的毛骨悚然感,“在这栋房子里?”
“不。”艾莉丝摇了摇头,“这里最明显,现在回想一下,那种感觉在我们进入池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而且我能嗅到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池田上空。”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圣子,“这里有大问题,我们来对地方了。”
“这些事我们不赶快和亚纪姐她们说么?”圣子问。
艾莉丝摇了摇头,脸上没了那种中二和弱智,那思考着的表情反倒显得这张笑脸有些冷酷,“不了,等我再确认一下,因为我还有一些疑问。”
“集合了。”走到外面道路上的亚纪拍了拍手掌。
几人再次集合,沿着公路朝着消防署的附近的居民区前进。
龙马隆之住在池田町的5丁目,路口的那家有着白色屋顶的三楼自住房便是他的家,房屋正对面是政府新修的绿苑公园,经常有中学生在这里踢球,而距离消防署的事务楼更是只隔着两条街,步行的话慢慢走十几分钟也差不多能到。
酒德亚纪按着辉夜姬给的地址来到了房门前,再次确认了一下木牌上刻着龙马的姓氏后,摁下了门铃。
临近黄昏的夏日阳光,炽热却金光灿灿。
风渐渐停了下来,树上的知了没完没了的鸣叫着,而房屋内寂静的像是处于另一个世界。
等待了片刻,酒德亚纪再次摁下门铃。
但是依旧没能得到回应。
“难道是还在消防署的事务楼?”酒德亚纪有些疑惑,“这个点也应该下班了。”
“要翻到院墙后面看看房子里面么?”安娜说,大胆一点!我们可是扮演的执法人啊!
“血。”艾莉丝突然冒出一句,鼻翼微动,目光瞬间变得凛冽了起来,“房间里传来了血腥味,而且···很新鲜!”
“你们退后。”酒德亚纪后退两步。
“明白!”圣子深知自己并不是战斗能手,在背后敲键盘才是她言灵最能发挥的地方,于是从善如流,躲在后方。
诗乃倒是学过一些近战技巧,而且本身言灵也是每分钟加深伤害百分比的类型,但有那种轰轰轰的爆炸狂,还是守在圣子边上好了。
“龙马先生···”酒德亚纪微微低头,双手合十,抬起头的时候双眸中燃烧着如同背后阳光一般金灿的火焰,然后拧身、回转、一脚蹬在门上,“打搅了!”
嘭!
整个院子金属栅栏门直接被踢飞出去,然后后方玄关处的木门也没能逃脱那到来的命运。
几人夺门而入,然后便看见了···
龙马隆之已经被人用铁钩挂在锁骨上,整个人如同风干肉一样吊在了客厅天花板那原本悬挂风扇的钩子上,鲜血就像涌泉一样从他身上滴落,一路蔓延到玄关。
他已经死了,就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