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光线上警察们正打着手电筒,沿着隧道寻找,而记者们已经冲进了车厢,看着仿佛被炸弹光顾了的三号车厢,大家已经默认明天的头条是什么了。
而诡异跨越了一段距离的酒德亚纪她们则是早早的顺着小路,走进了附近的居民区,路的两边都经典的一户建,一眼望出去基本没有什么高楼。
“我们接下来去执行局的据点么?”安娜掏出手机,借助辉夜姬的帮助,在地图上标注了下一个目的地。
“嗯,先去那边看一眼。”酒德亚纪回答。
几人都没有意见,简单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预定的方向前行。
沿途,呼啸的警车从路边经过,连带着还有一辆滴呜滴呜叫唤着的救护车。
“真热闹啊。”诗乃感慨。
“会更热闹的,我有预感。”艾莉丝微微一笑,露出牙齿,自信的说。
安娜瞟了她一眼,没吭声。
池田町并不大,但是北海道的山脉比较多,导致城市基本都是在山地夹缝中建的,导致池田町整体呈现出一种长条状,距离还是稍稍有些远。
轰!轰!轰!
拧动摩托油门的时候,艾莉丝坐直了身子,突然双手合十——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她向回应了她愿望的大自然祷告着。
“不怕,条子来了,我们就坐警车!”艾莉丝哼了一声,松开了刹车,骑着摩托跟上了酒德亚纪,留下了身后一群土下座跪在地上道歉的不良们。
至于没有土下座的,已经躺在地上没动静了,全部都被打成了猪头晕了过去。
因为是来调查的,所以并没有必要刻意的轰油门炸街扰民,吸引执法人注意。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成群结队的女孩们骑着摩托车经过,也非常吸引视线,但并没有招来麻烦。
很快,艾莉丝等人便在一栋毫不起眼的三层民居附近停了下来,对比着地图上的周边建筑,才勉强确认这栋似乎已经被废弃了一段时间的房子的确是执行局的据点。
“这些外墙的焦黑痕迹···是起火了么?”安娜皱眉,“真的是这里么?”
“应该是这里,你朝身后看,能直接看到隔着一条街的消防署。”圣子环顾了周围一圈,接着指着某个方向开口道。
“消防署?”
“是的,因为池田町的执行局主要成员基本都是龙马家的,所以考虑到小地方大家彼此相熟的情况下,加上消防是由市町村自主管理的体制,一些住在附近的执法人会接受安置,进入消防署成为政府的公职人员。”
“好家伙,龙马家都很喜欢吃国家的饭啊?”艾莉丝吐槽道。
“还有!”圣子白了一眼艾莉丝,“霓虹这样天灾不断的地方,只靠政府的人手是不行的,很多情况下,町村的自治组织会招募成立一个志愿团,这些志愿者们平时都有自己的工作,但当洪灾、火灾、台风、地震等等灾害发生的时候,会自发地组织居民避难抢险,同时在没有时发生的配合消防署展开灾害预防宣传工作的展开。”
“简单的说,政府在紧急的时候不顶用,如果不自己团结起来,那就等死吧。”安娜总结道。
“其他国家应该没有这样多常驻的志愿团。”圣子小声哔哔,在灾难来的时候,住在一起的街坊邻居自发地按照早就安排好的人选进行疏散和自救行动,虽然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些先救自家和朋友的事情,但在某种程度上的的确确减少了死亡率,而这就是政府需要的。
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圣子重新整理了一下语言,“这房子就是混在消防署的执法人的住所,也是据点。”
看着满是焦痕的墙体,酒德亚纪挑眉,“消防员的房子发生了火灾,然后废弃了?”
“不完全是。”安娜指了指手机屏幕,示意辉夜姬有过说明,“因为场面过于血腥,加上防止混血种血液顺着下水道发生污染,所以在拍照调查取证后,执行局一把火烧毁了这里,这事当时还上了地方报纸。”
“烧毁了?”艾莉丝头顶的呆毛动了动,转悠了一圈,“多说无益,还是进去看看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
因为整栋房基本都是木质结构,所以那把火直接烧掉了大半边,只剩下另一半因为消防署来的快,目前还坚强的矗立在地面上,但也很难想象这样的残骸居然还能在风吹日晒雪埋的情况下,存活到现在。
走进建筑残骸中间,环顾着四周充斥着视野的黑色焦炭痕迹,抬头就能看到还没完全烧完依旧和半边墙壁连在一起的上一层地板。
“似乎没有什么线索。”酒德亚纪观察了一阵,转过头看着安娜,她一直在盯着手机里辉夜姬送来的当时的调查报告,“能够简单说明一下么?”
“呜,等下。”安娜想了想,走到了酒德亚纪身侧,指着房间正中间的位置,“当时来调查的执法人是在二楼的位置找到被斩去脑袋的两具尸体,一楼并没有什么异样,或者说当时他们并不在意,因为一进门就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墙壁上都用鲜血划出了一些奇怪的符号。”
“不过现在都被一把火烧的看不见了。”诗乃一直旁听着,这个时候突然说了一句。
“奇怪的符号?”酒德亚纪微微颔首,并且注意到了这个描述,“是类似那种龙文么?”
“这个···我不知道。”安娜摇头,“辉夜姬在文献库里对比过,有些地方有些相似,但并不相同。”
“辉夜姬的数据库?”酒德亚纪眯了眯眼,“她的数据库是和诺玛共通的么?”
“你问我?”安娜瞪大眼睛。
“好吧。”酒德亚纪咂嘴,应该是不共通的,毕竟这种极其珍贵的文献,不太可能会共享给其他人,“虽然数据匹配度不高,但辉夜姬还是认定这种符号是龙文是吧?”
“应该。”
沉默了一会,安娜嗫喏着开口,“我想起来了,之前那个叫和纱的人,是不是就拜托我们调查王将和仪式的?所以,这里是某种仪式?还和王将以及猛鬼众有关系?要不然她为什么先让我们来这里?”
观察着四周的焦炭,酒德亚纪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你说的对!这里发生的事情,绝不是一场普通的叛逃就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