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想找到一个墓地显然不是什么好办到的事,不过烨不讨反感这种请求,作为一个也在战场上砍过不少人的家伙,烨对切利尼娜的人文关怀还是很到位的。
因而直接答应。
烨取出自己的封印卷轴,结了几个印后,将这里的尸体封印入卷轴之中。这是忍者常用的运输大量辎重的手段,相当于玄幻小说里空间戒指一般的东西,但是远没有空间戒指那样方便。
单是存放取出,就需要几个复杂的印,这点哪怕烨也得乖乖照做,因为这些印就是钥匙,必须要结印正确,再配合特定人的查克拉才能打开。
当然,这是因为烨的安全意识比较强,制作的都是安全性最高的封印卷轴,哪怕这个世界上只有烨一个人有查克拉,烨也没有降低保护措施。
这种神奇的手段让切利尼娜有些在意,不过她没有多嘴去问,她只是沉默的把那些她熟悉或者陌生的人的尸体找出来,烨也帮着把这场烧的差不多都大火给灭掉了。
如果这个时候来阵风,这些火有概率烧到其他地方,为了安全起见直接灭掉。
“我会找个地方把他们安葬掉的。你如果没有去处,我可以暂时收留你几天,在我离开这个移动城市之前。”
切利尼娜望着已经焦黑的别墅,虽然背对着烨,但是烨还是感受到了这个一直沉默寡言,漠视周围的女孩有了悲伤的情绪波动。也许独自一人的时候,这个女孩才会真情流露。
烨收好卷轴,等待着切利尼娜的决定。如果切利尼娜决定独自离开,烨也不会多说,这次起于他心血来潮的事件也可以划上句号了。
“好。”
切利尼娜说,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看着烨那干脆转身带路的背影却什么都没有说。
“跟我走,别直接走出去。你这样的状态,也不希望被人围观吧?”
两个人翻过几处高墙,找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从巷子里走出去找到灯光稀疏的大道上,然后才一路走回酒店。
烨对酒店里值夜班的招待使用了幻术,让对方无视了身后一看就是危份子的切利尼娜。
两个人都安静的走着路,像是同路的陌生人。空气仿佛随着夜晚的到来也变得寒冷,离开了那被焚烧的别墅后,寒冷渐渐覆上了切利尼娜的身心。
这也是切利尼娜为什么要跟烨走的原因,毕竟有个地方遮风挡雨,总比找个荒凉的地方蜷缩要好。
不管烨要对自己做什么,有什么意图,切利尼娜都不在乎,这一刻的麻木让她对很多情绪都感觉不到了。
愤怒,恐惧……像是被那些火一起烧干了一样。
“需要吃食自己去冰箱里找吧,应该不缺什么。”烨看了看天色,夜幕深沉,他不过出去了三个小时,夜晚还有一段时间才结束,他也乐意给切利尼娜一个人思考人生的空间,决定回去睡个觉。
“厨房和闲置的房间也可以随便你使用,别闹出太大动静就好,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在这里最多停留两周,两周之后我会离开,你早做打算。”
合上房间的门以后,烨脱掉衣服,被子一盖,看着窗外那沉甸甸的黑云将月亮吞掉一个,一道电光从中闪烁,好像是下雨了。
也不知道怎么吐槽,早知道下雨那火就不用自己去灭了,那么大的火势用水遁灭也挺废查克拉的。但要是下早了,自己也会被淋到吧,那就还得洗个澡。
闭上眼睛,停止活跃的思维,烨早就没有通过提取查克拉代替睡眠都习惯了,他来到泰拉以后每天的睡眠时间平均有九个小时。
烨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他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动静,烨睁开了眼睛,看见有人翻开他的窗子。
那个人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漂亮的脸蛋被月光照出白玉般的色泽,上面还带着一些水珠,像是雨夜下漫步的白色怪盗。
“风遁·大突破。”
对方微微张口,然后用力一吹,强烈的气流从对方口中吹出,拉普兰德已经下意识的抓住了窗子,但还是没有半点用处,她简直像是被迎面而来的暴风吹起的蒲公英,那一刻真的感觉四肢要散架了一样,被气流裹着失去重心,飞到了天上。
烨在快睡着时被人弄醒和睡眠不足时脾气都会有些暴躁,刚才那手风遁纯粹是下意识的行为。
直到拉普兰德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天上传来时,烨才压着一肚子火起床飞快披上衣服跳出窗子。
今天从这个窗子走的次数比从门走的次数都要多了。
烨一个飞跳,朝着拉普兰德被吹飞的方向冲去。
切利尼娜刚从冰箱里找到一盒巧克力,打算补充一下能量时,就听见了拉普兰德那带着惊慌的惨叫。
切利尼娜一边撕开包装,一边走到客厅,客厅的一面是透明玻璃,可以从透明玻璃那欣赏到这个复古城市的全貌,隔着窗户也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雨丝在空中飞织,然后有她熟悉的那个萨卢佐家族的女孩被无形的力量甩上天
切利尼娜的视力很好,也很轻松的捕捉到了快千米开外,飞在半空衣袖飘飘的烨,隔着这么远,她竟然也看不清对方的身形速度,只能捕捉到影子。
追上拉普兰德的烨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时,烨的右手就从拉普兰德的腰侧穿过,将她整个人揽住,半空中完成方向转变,落地再发力,依附着查克拉的爆发进行弹跳,朝着自己的房间方向移动。
烨感觉到拉普兰德似乎有些不安分,带着被吵醒时的不爽说道:“你要是乱动我就松手。”
原本不安分的拉普兰德立刻乖巧了起来。
“你就不能绅士一点吗,你这在叙拉古是没有任何女士会邀请你在宴会上跳舞的。”
“那像你这样的淑女,一定很多人邀请你在宴会上跳舞吧。”
“当然。”
拉普兰德愣了一瞬间,才听懂烨话里的嘲讽之意,她不爽的啧了一声。
拉普兰德看着那在月光下美好到让清光凝结的男人的脸,也找不到什么反击的话语。“的确,肤浅的女人跟肤浅的男人一样多呢。”
“你是怎么跳这么高跑这么快的?”拉普兰德把话题转到了她感兴趣的地方,她扭动了一下:“也没必要那么小心,不用勾手也可以,我倒不介意你摸我腰或肚子,这样我能舒服点,你握着拳头的手太膈人了。”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叛逆大小姐的人设,结果是个女汉子。”
“哈,叛逆的性格和大小姐的身份我都有,你有什么不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