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谁谁谁私生子,这听起来就是在骂人,尤其是拉普兰德那不以为然的态度更让人不舒服,还有朱佩塞是个能弑父的人渣,拉普兰德的侮辱性有些强了。
“错觉吧。”拉普兰德没心没肺的说道。
烨克制不住了自己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小破孩的冲动了。他虽然很少跟小孩子生气,但也没有到千手柱间那种溺爱孩子的程度。
烨不会对德克萨斯抱有过剩的责任感,也对德克萨斯家族没有半点怜悯,甚至代入一下他会拍手称快。
两人之间存在着一些共同之处,叙拉古的家族和忍者村之间也有着近似的地方。但这就跟炎国一样,烨不会把炎国当做他记忆里的祖国,烨对炎国只是会多看一眼。
拉普兰德猜对了一部分,歪曲了一部分。
处于半懂不懂又自以为什么都知道的孩子,才是最让人血压升高的啊。
“你执着于这个小姑娘是为什么呢?”烨嘲弄的说道:“夹在家族价值观念与自我价值观念的感觉不好受吧,毛头小子。这么说来,你对我身边这个小姑娘其实是寄托了什么自以为是的幻想吧。你对这个小姑娘青睐有加,只怕是脑子不清醒所犯的迷糊。”
看惯了自家那些问题宇智波儿童,对于拉普兰德这种,烨还是可以稳稳拿捏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
“自己看不清的事物,选择不了的难题,尽数交给别人,希望别人能帮你完成这个答案和选择。好巧不巧,我以前也遇到过这么一个家族的晚辈呢,你们要认识认识吗?”烨冷冰冰的脸上,划过一丝轻蔑。
拉普兰德看德克萨斯的目光中,就有着类似的软弱,一个孩子老成到开始想着托付,烨真的觉得到底他是老人还是宇智波止水是老人。
宇智波一族的问题儿童,让烨变得擅长教育问题儿童。
“……”被说中了七七八八的拉普兰德想争辩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脸色阴晴不定。
烨嗤笑着,成功破防对面,打出了暴击效果。不是自己小孩也不用担心刺激后走极端,当年那口郁郁之气没想到今天有机会一块发泄出来。
也这话是药也可以是毒,但烨觉得泰拉人应该不至于脆弱到动不动自寻短见。
拉普兰德这个时候如果不是清楚自己打不过眼前那个跟她一样说话尖锐刻薄的男人,这个时候她估计更宁愿一刀砍过去,然后让对方跟她好好说话。
嗯,拉普兰德也承认,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东西。
“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你的性格,你的情绪乃至你的想法和你所遇到的问题,都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它们就像白纸黑字一样写在你的举止中。”
“你无论再怎么努力,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舞台上的戏子。你太弱,也太好看懂,弱到无法让别人去聆听你的话语,好懂到让别人始终把你当成小孩。你以为是他们不理解你,实际上你没有让人去理解的价值。”
“拥有力量不代表说的话有道理,但是没有力量你的声音传达不到任何人的耳朵里。无论我大你一百岁,两百岁,一万岁。这都不是让你只能按着刀不敢动弹的理由,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你打不过我。你有很不错的直觉,只可惜这跟所谓的天赋一样,只能得到夸赞这种无用之物。而你在力量上的天赋,一辈子都企及不了我现在的高度。”
骇人的气势从烨都身上爆发,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止住了他们呼吸,在这种恐怖的压力面前,呼吸成了一种需要被允许才能进行的行为,汗水从每个人身上生出,像是灵魂被碾磨,他们都耳边甚至出现了钢铁弯折的吱呀声。
2 拉普兰德不愿屈服,因为德克萨斯还站着,笔直的站着。
拉普兰德死死咬住牙关,如果没有德克萨斯,或许她此刻已经屈服。但德克萨斯那傲然站立的身影像是刀刻斧凿般刻录在她的眼中。
德克萨斯能做到都她必须也做得到。这是她非自己定下的要求。
“可能因为我还算讲道理吧。”
随着着忽然放松下来的话语,烨身上恐怖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火焰才再次开始跃动,但原本蔓延过来的火势已经散去一片。
烨不发明术,他只是所有术的学习者,扉间会的他全会。
看漫画都时候烨吐槽扉间这个老角色返场福利保护期给的还真是大方,来个靠霸气吓傻鬼灯水月,气压佐助大蛇丸。
穿越后烨才知道那其实是个术,烨戏称逼遁·霸气侧漏之术。
对查克拉也有要求,算是一种花招性质的东西。
烨闲来无事也就学来玩了,吓唬人还是好用的。
这不拉普兰德和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这个术对付这种有些实力但是眼界不咋地没见过世面的小朋友属于效果绝佳的招式。
很显然,切利尼娜要比拉普兰德更加坚强镇定。
烨用这个术水平不够,这要是扉间在这,估计可以把这两位吓到跪地,或者说,全场没人能撑得住扉间的逼遁。
“你这个怪物。”拉普兰德大口喘息着,冷汗已经出了一层又一层。
但拉普兰德却有些兴奋,她握紧自己的佩刀,向往着那种可以改变别人意志的力量。
如果拥有这种力量和气势,没有什么不能做到的。她觉得这次任务是她这辈子最大都幸运,这个世界上有比她父亲更加强大危险的存在,而那个存在却与他的父亲截然相反。
切利尼娜则是松开了自己一直握刀的手,她刚才也被压的动弹不得,只不过意志力还算过得去。她也算清楚,今晚只要这就人不想让她死,她就可以活下来,想让她死那也不是她能反抗的,握刀已经没了意义。
“认输和不认输,仅此而已。”
不管怎么说,烨还是很喜欢拉普兰德这种有志青年的,尤其是这种人只要稍微推一把就能给人带来超乎想象的惊喜,弱是弱了点,但不够强可以想办法变强,没有新事物才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
就是拉普兰德说话跟烨一样,属于得罪人比较多的那种。
“带你的大小姐回去吧,家里有这么个年轻人是好事也是坏事,但应该是好事多些。”烨对着那个今天被刺激了好几回都萨卢佐家族带头的男人说道。
“或许吧。”对方只能苦涩的认同了。
这个时候离去的五人也已经把被烧焦的两具尸体搬了出来。
萨尔瓦多雷·德克萨斯
朱佩塞·德克萨斯
等拉普兰德也跟着离开后,烨才松了口气,无论是那把武器还是拉普兰德的样子,都让烨想到木叶白牙。并不是性格,而是那把武器与它主人的风格。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烨看着安静的德克萨斯。
“有没有地方将剩下的尸体安葬?”
烨站在德克萨斯身侧。
“交给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