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被车撞了一点事都没有?”
龙门近卫局的拘留所内,能天使和德克萨斯坐在凌士的边上。
“这种程度还差了点。”凌士坐在椅子上,看着外边。
“本来还以为要把事情闹大来着…”能天使摸着头,她头顶的光环闪得凌士睁不开眼。
“话说你这个光环不能关了吗?看着好晃眼啊…”
“我也很想把它关了啊!”能天使像是找到了什么共同话题一样,坐在凌士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不对啊!我一个被撞的为什么要蹲局子?」
德克萨斯倒是不慌不忙地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pocky。
“喂喂,企鹅物流的,你们老板已经交过保释金了,你们可以走了。”一位龙门近卫局警员打开铁门。
他身后还跟着一只挂着大金链子的企鹅,而那只企鹅直勾勾地看着凌士。
“嘎!小子,我看你骨骼惊奇,要不要来我们企鹅物流做事?有五险一金还有双休,业务好的还有绩效奖!”
“?”凌士愣头愣脑地看着不断尖啸着的企鹅,头上不禁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嘶…五险一金啊…”凌士撑着下巴,“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你们怎么还不走?”一阵冷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警员身体绷紧。
“陈…陈…陈sir!我唔有摸鱼!”
“谁问你了?”陈晖洁拨开众人,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凌士。“你就是凌士?从京城调来的那个?”
凌士点点头。
“因病请假两周?身体怎么样?能胜任工作吗?”
陈深深看了凌士一眼,“身体没事就好,跟我来吧。我带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凌士跟着陈走出了拘留所,只留下了警员和大帝一伙人。
“嗯?那个人居然和陈sir有关系?难道是什么地下情人?”能天使凑到德克萨斯的耳边,却被德克萨斯用手肘肘开。
“不想继续蹲局子就少说点。”
“我劝你们还是别说闲话的比较好。那位可是新来的警司…据说刚从战场上下来…”警员支支吾吾地说到。
而另一边,凌士跟着陈走进了近卫局。
周遭那些原本还在讨论新警司的警员们看到了sir都是站起身敬礼。“陈sir!上午好!”
“都干活去!最近活这么多还有时间说闲话?”
“唔系啊,阿Sir!”
“下司不可以顶上司嘴!”
“系!阿Sir!”
陈将凌士拉倒身前,“这位就是你们的新上司——凌士,凌sir!”
“在近卫局里除了我和魏长官以外他最大!记住了吗?”陈sir的声音很大,回荡在在近卫局内。
“粉肠龙!大早上你嚷什么啊!”一道金色的身影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位高大的绿发鬼族。
“哟,这位就是新警司啊?”星熊搂住凌士的肩膀,“晚上出去喝一杯怎么样?”
“叉烧猫!今天你给我消停点!”
“哟,这位就是新警司啊?还挺帅的…跟着我混怎么样?”
陈晖洁拉着凌士走进一处空着的办公室,“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刚才也说了,你以后主要负责刑事拘留和审讯,有什么不懂得可以找星熊,就是刚刚那个绿头发的鬼族,也可以来找我。”
“记住千万别找那个叉烧猫就行了,她不靠谱。”
“系啊,sir!”凌士学着刚刚外面的警员回答到。
“学的倒是挺像的。”陈搬来一大叠文件,“这些就是你今天的任务,有突发情况的话会有警铃提醒你的。”
“系!sir!”凌士接过文件摆在干净的办公桌上,“没别的事了吧?”
“暂时没有了,今天的活很多,所以就辛苦你了。”陈说着,走出了办公室。
凌士看着桌上叠起的高塔似的文件。“这么多…有机会了要不去那个企鹅物流看看?”
一直到深夜,凌士才批阅完那些文件。走出办公室,外面的警员已经走光了,只有陈sir的办公室还在亮着灯。
“第一天工作量就这么大…奶奶滴,比打岁相还累!”
凌士走到咖啡机前接了杯咖啡,正打算喝完在回家时,却发现陈晖洁半掩的门里还亮着黄色的灯光。
“陈sir还没走啊…”凌士喝了口咖啡,又拿出纸杯接了杯咖啡走进陈晖洁的办公室。
“嗯?凌士?你还没走?”陈看到凌士明显有点意外。
“你不也没回家?”凌士把咖啡放在陈的桌前。
“谢谢。”陈没有抬头,而是继续低着头批阅着文件。
凌士看着陈身前堆积起来的文件,叹了口气,从外面拖了一张椅子进来坐在陈晖洁对面。
“你不回家?你的事都办完了吧。”
“可是你还有这么多文件。丢下同事一个人离开可不是我的作风啊。”
“谢谢了。”
———
龙门的夜晚并不黑暗,随处可见的霓虹灯照亮了黑夜。
但是在外围的平民窟确是另一番景象。
龙门外围的下水道中,一团活着的黑乎乎的粘稠物体顶开下水道的井盖。
路边,一位喝得醉醺醺的乌萨斯人倒在路边。黑色的粘稠生物似乎也发现了他,慢慢爬上了他的身体。
“呼……呼……”乌萨斯人打着呼噜,丝毫没有在意爬上自己身体的那只生物。
下一刻,那只黑色的粘液团钻进了乌萨斯人的咽喉。
“咕……咕……”乌萨斯人挣扎着,想呐喊出声却被粘稠的生物堵住了喉咙。
“咕噜…”
黏糊糊的生物顺着乌萨斯人的食道滑进了他的肚子。
“咳咳咳…咕哇…刚刚那是什么东西…”乌萨斯人咳嗽几声,慢慢站起了身。“喝醉的幻觉吗…”
街道的拐角处走出了另外几位乌萨斯人,他们径直走到刚刚这位乌萨斯的面前。
“又喝的烂醉啊,别耽误了今晚的正事!”
“咳咳…咕…放心吧,这些酒的度数很低…喝不醉的。”那位乌萨斯人再次咳嗽两声。
“那就好,今晚一举拿下鼠王的帮派!”
“等等…我肚子突然好痛…”一开始的那位乌萨斯人突然捂住肚子,嘴里开始往外冒着鲜血。
“老大,我这是怎么了…”
“你该不会又乱吃东西了吧!*乌萨斯粗口*你该不会喝醉了生吃了只源石虫吧!”
“老大,真的好痛啊…感觉肚子里有什东西在往外拱!”
突然,那位乌萨斯人的肚子猛然爆开,几条黑乎乎的触手伸了出来,在夜晚萧冷的空气中不断挥舞。
红色的鲜血溜了一地,被撕咬过的内脏顺着腹部的大洞淌了一地。
地上,殷红的鲜血混合着淡黄色的脂肪,发出令人作呕的可憎气味。
那些乌萨斯人都吓的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老大…这是什么啊…老大!救救我啊!”乌萨斯人嘶哑的声音回荡在肃静的街道。
掉在地上的那滩可憎的液体上,发出了“啪叽啪叽”的声音。诡异的生物不断挥舞着触手,地上的那滩液体连着脏器被那只生物以一种难以理解的状态“吃掉”。
“这他妈是个什么怪物!”为首的乌萨斯人发出一声怒吼,随后挥拳向着生物打去。
拳头刚一接触那只怪物的生物,就被牢牢地吸入生物的体内。
“卧槽,老大!”剩下的几个乌萨斯人赶忙拉着老大,企图将拳头拉出来。
“嘶啦”一声。
为首的乌萨斯人的手臂被硬生生扯断,五六个乌萨斯人既然比不过那一只诡异的生物。
而那只断手也被粘液状生物“咕叽咕叽”地吸入了粘稠的身体之中。
“我的手!”
“老大,别管了!这玩意邪门!赶紧跑吧!”
那只粘稠的怪物伸出触手缠住几个乌萨斯的脚踝,用力衣车,还没跑出去几步就被绊倒在地上。
凄冷的黑夜中,只有不知什么东西发出的“呲嘶”声回荡在幽深的街道。
体型扩张数倍的诡异粘液状生物用触手打开下水道井盖,想要重新钻回下水道。但是肥大的身躯卡在了下水道。
最后挣扎了好久才勉强钻回下水道。
黑夜一如既往的寂静,粘稠的夜色就像是那只诡异的生物一样令人感到战栗,天空中的月亮被黑色的阴云遮盖。
“噗叽噗叽”的身音回荡在平民窟的下水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