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了解，各个击破。”
林久拧开桌子一角摆放的汽水，对赵恒扬了扬：“老赵，你的社交能力杠杠的，这事儿只有和你一起做，我才放心！”
赵恒略显犹豫：“老林，你是不是太紧张兮兮了，万一她们之间根本没什么矛盾呢？”
“摸着你的良心说话。”
赵恒承认，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这些女孩子本身就处于一个彼此竞争的环境里，之前的矛盾只会在竞争之中不断加剧，如果没有一个突破口，之前小小的口角就会被一遍又一遍放大，像是一个炸弹，只等最后点燃的那一刻。
又或者，有些脾气直的，在一开始，就会表达自己的不满。
正如林久所预料的，第一次团体训练，就有人没有参加。
“周音儿？她怎么没来？”李琪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并拢侧在一边，搭配上一条短裙，可谓是风情万千。
她没有穿鞋子，赤着双足，露出涂了鲜红指甲油的脚趾。
直播间内一阵刷屏——
“校花杀我！！”
“长腿美人prprprpr”
“周音儿不要给校花拖后腿！”
“我爱校花！”……
WW公司这次开设了好几个直播间，每个直播间里刷屏的，似乎都是竞争者的亲友团。
也有一些围观的路人，但是情绪明显没有被调动起来。他们匆匆点进来，看了一会儿，又点了出去。
毕竟，这种训练室的日常，没有互动，也没有明星，对路人而言，吸引力没有那么大。
训练室里的人并不关注直播的效果。这也不是她们需要关注的。
吴彤彤穿了一条西装短裙，搭配上黑色丝袜，踩着一双高跟鞋，衣服价格都不低，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过于成熟了一些。
直播间的观众有人开始吐槽——
“她穿得也太老气了吧？”
“一点儿也没有青春靓丽的感觉。”
“服装师怎么想的？”“从妈妈的衣柜里拿出来的吧！”……
吴彤彤看着直播间的弹幕，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打算将手机关上，心想眼不见为净。
就在她息屏的前一秒，直播间里弹出一条新的弹幕：
“听说了吗？这个叫吴彤彤的，特别欺负人！”
“详细说说？”
“等我找下视频！”……
吴彤彤没有看见这些聊天。她将注意力收回到眼前的房间。
“不会是周音儿放弃了吧？”她提出想法。
“放弃？哼，她不在报名的时候都放弃，现在都组队了，她放弃，岂不是拖我后腿！”
李琪悠悠然站直身子，修长的身形在原地转了个圈，短裙随之扬起，形成一个伞一样的形状。
“我练了十多年的基本功，你们这些没经历过专门训练的，可别给我添乱子！”
毕竟是NN艺术学校的天之骄子，李琪对自己的能力自信至极。
吴彤彤毫不示弱，翻了个白眼，没有接话。
李琪也知晓吴彤彤的家底。带资进组的人自带光环，李琪自然不敢太过于招惹她。
不过，这不是有一个完全没有资金实力的吗？
李琪眼睛一瞪，朝向一旁星野爱的方向：“听见了吗！说你呢！”
星野爱正在压腿，听见声音，转头看向李琪，一双眼睛里写满了迷茫，仿佛根本没有听她们刚刚的话：“嗯？”
镜头终于给到了星野爱。
林久盯着屏幕里小小的直播间，忍不住打了一个响指。
还是自己家的小爱养眼啊！
直播间的弹幕沉默了一会儿。想必刚刚一直在刷屏的都是李琪的亲友，如今星野爱一出，他们夸也不是，骂的话，也一时间找不到理由。
毕竟，星野爱长得这么可爱，业务能力也很强，他们又有什么可以骂的呢？
就在林久准备发条弹幕夸赞星野爱长得可爱的时候，终于有一条弹幕发了出来——
“她为什么没有参与讨论？是因为不想和大家好好合作吗？”
……网友啊，真是什么都能杠。
星野爱已经做完了拉伸准备，一手拿着手机，迅速看了一眼直播间弹幕。
她的视线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抬起头，真诚地看着剩余两个女生：“你们是在讨论周音儿的事情吗？”
面对星野爱的注视，李琪难得地面色一僵，尴尬地别开视线：“……对。”
吴彤彤开口：“对什么对，她刚刚明明是说让你不要拖她后——”
“我们就是在讨论周音儿的事情！”李琪哼了一声，打断吴彤彤的话，“这是第一次集训，周音儿今天就不出现，是不是要拖我们后腿？！”
“这样啊。”星野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得教育一下她！”
星野爱点头，又摇摇头：“周音儿遇见的问题，正在解决啦。”
这话一出，别说李琪和吴彤彤了，直播间的其他观众也愣了——
“周音儿遇见问题了？”
“正在解决？”
“谁在解决？”……
林久将手机揣回兜里。
出租车司机将车停稳。
“小系，我们走吧。”
去解决周音儿遇见的问题。
*
在赵恒的牵线搭桥下，林久找到了上次陪周音儿一起参加试镜的那个女生。
他们约在了一个露天的咖啡厅。
“音儿？你问她做什么？”女生握紧手里的奶茶，满脸防备。
“你不用害怕。”林久耐着性子，“你还记得试镜那天吗？我是陪小爱一起去的，我叫林久。”
“小爱……是那个很漂亮的少女？”
女生再度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两个人，面色略有缓和：“你们来这里，是为了WW公司复试的事情吗？”
“……我知道了。”女生垂下眼睛。
“好像今天是复试的第一次集训吧？音儿没去，是吗？
“她果然没去。”
女生耸了耸肩，再度感叹一遍：“她果然没去。”
林久抓住了这一信息：“果然？你的意思是……”
“真要说的话，音儿对这事情还挺纠结的。”女生抬起头，看着林久，“我建议你不要再管这个事情了，WW公司那边，音儿应该会找他们说明，让她的行为不至于影响到复试的小组结果。
“这件事就这么了结吧，不要再找她了。”
女生生硬地终结了话题，迅速起身想要离开。
小系也想跟着起身，被林久按住。他看向女生的方向，眼神坚定：“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