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唐杜牧
这是一首唐朝大诗人杜牧写的著名诗词《泊秦淮》,诗里讲的后庭花是指南朝最后一个皇帝陈后主写给他的爱妃张丽华的《玉树后庭花》。我们的故事就是跟这位陈后主的爱妃张丽华有关,隋开皇八年(公元588年)十二月,隋文帝下令军队准备进攻南朝的最后一个王朝陈朝,。次年二月由晋王杨坚统率水陆大军50余万大规模渡江准备一举攻下陈朝的都城建康,2月初的一天从建康城飞奔一匹快马,马上的人直奔鸡鸣山的鸡鸣寺,他见到方丈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绸缎抱起的物件递给他说:“这是张贵妃让我将此物交与阁下。”说完他骑上快马离开了寺院,方丈打开绸缎里面是一把漆黑油亮的木梳子。
1975年,在湖南南部偏远的乡下,有一个十分偏远的一个县里,这里山路蜿蜒,山势险峻,交通非常不便,但也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坐落崇山峻岭下面的一个小乡村。居住一些人家,这地方主要以瑶族为主,也有少数汉族杂居在其中,在这个群山林立的偏远山区,住户都是零零散散,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地处偏远的乡村有时候还算是一片干净的乐土,由于当地经济比较落后,这边的小孩很多到了10岁还没有上户口。
在大山腰上住着一户姓蒋的汉族人家,女主人姓邹叫邹运莲,丈夫常年在外她独立支撑这个小家庭,膝下有一女一子,女儿小凤年方十四,小学毕业后就在家里帮助妈妈在家里做农活,七岁的儿子志军目前也呆在家里。那年头农村里都是重男轻女,尤其对于家里三代单传的蒋家来说父母根本不放心让他去离家十里外的公社上学,他爸爸打算在他十岁的时候带他在工厂的子弟学校去读书,七岁的志军每天只能每天跟着姐姐屁股做些简单的农活。
农村都的条件比较艰苦,一般人的家庭也都是这样,老大的衣服穿不下便给老二穿,家里多的孩子如果有老三或者老四也都是这么如接力赛一样传下去,邹运莲的家庭的情况比较特殊但仍旧会让小的接大的衣服穿,所以志军从小就穿他姐姐小凤以前的衣服,母亲开始怕他不愿意便骗他说他穿姐姐的衣服非常漂亮给他留发梳小辫,父亲回来时说过妈妈几回,说应该让他穿回男孩的衣服,可邹运莲为了节省没有理会他父亲建议,想等到10岁以后等他上学的时候给他做一身男装。
他们的父亲蒋楚良是在隔壁地区的一家纺织厂上班,每年会利用探亲假回来休息半个月,那时候,农村(生产队)里是挣工分的,女性的工分只有男性的一半,他们家里又有两个小孩,家庭条件艰苦是比较普遍的事情,所以家里的主要收入来源几乎全部要还是依靠蒋楚良每月寄回来的工资。
1975年底,公社里突然来了个干事给了蒋楚良的妻子邹运莲送来一份电报,邹运莲一看到电报连忙问来人说:“是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不识字的!”公社的干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你的爱人在纺织厂出事了,是..因工...已经牺牲了!”邹运莲听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问:“什么,什么是牺牲啊?”干事说:“就是....死了!”,她听完如晴天霹雳,呆呆在站在那来最后才嚎啕大哭昏厥了过去。生产队里的干部闻讯都来到他们家进行安慰。男人的离去这对于他们个家庭来说无异于山坍塌了下来,当晚村干部一起来到她家做思想工作和商量后面的事情,村长蒋建国和蒋楚良既是小时候的同学也是同辈,年轻时一起在外面当过几年兵而且又是本家,在所有的同辈中属于最有见识的人。
蒋建国点了一根“喇叭筒”(旱烟)后慢慢说:“以我以往的经验来看,厂里会找家人来顶职,而且会安排解决子女的问题。”其他人都看看着邹运莲。而此时的邹运莲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她心情忧郁地说:“我可怜的丈夫已经走了,我一个女人家也做不了主,全凭村长和村里的干部做主了!”说完又低着头哭了起来,蒋村长沉思了一会接着说:“远亲不如近邻,我和楚良是同辈,我们也是同族的人,当然我会好好谋划一下,我认为既然是纺织厂嘛,就都应该都是女工,你和小凤的工作解决没有问题,可志军就...以后有些麻烦......”所有人的眼光都望向村长和邹运莲,邹运莲看着大家,她茫然地把眼睛投向村长,于是所有人的眼光随着邹运莲一起看着蒋村长。村长环顾大家一圈说:“我的想法是不如将志军改成女孩,这样他将来的工作就解决了,反正志军到现在又没有上户口,只要把他的名字改一下,不如把志军改成芝君同音也好记!你看怎么样?”大家齐声点头赞叹,都觉得还是村长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