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再不拼尽全力反抗,自己一定会交代在这里的!
白人男子心中发狠,已经做出决断,打算使用压箱底的招式来!
眼见颜辞镜站在原地不躲不闪,白人男子心里也生出一股子烦躁来:既然你如此看不起我,不躲不闪,这般傲慢,那我便用这一击将你彻底摧毁!
他高举手中的骑士大剑,铿锵有力地吐出言灵:“圣母玛利亚啊,注视你的子民吧!我从未屈服,并将为主的光辉奋战到底!圣父圣子圣灵,将胜利的光芒凝聚在我的剑刃上吧!”
一时之间,劲风肆意吹拂,眨眼的工夫便将巷子填满,可怕的气息让躲在颜辞镜身后的丹尼尔那感觉喉咙发涩发干!
虽然白人男子团伙是用极为卑鄙的手段将她的族人暗害,但白人男子的硬实力居然也如此强大!
他们之所以用下三滥的手段估计还是为了保险起见,同时保全实力,来应对金字塔中可能存在的凶险吧……
想到死去的族人,丹尼尔那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大剑只觉得胸中憋闷,为自己实力不足而懊恼时,又隐隐约约为颜辞镜担忧起来!
颜辞镜面对这气势恢宏的一击,心里也颇为惊讶。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强力的攻击魔术,虽然远没有神明那样强大可怕,但胜在新奇。
在神秘世界他是地地道道的小白,看到有趣的东西就像是进城的乡巴佬一样目不转睛。
“希望这一击不要把你的脑袋一起烧成灰烬,给我去地狱里忏悔吧!”白人男子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着,猛地挥动着大剑,一发强烈的冲击波朝着颜辞镜凶猛疾驰!
“小心!”
眼见那光芒闪耀直冲而来,丹尼尔那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而白人男子见颜辞镜不躲不闪,脸上也狰狞起来,虚张声势地咆哮着:“死吧,杂碎!”
面对这一记圣剑,颜辞镜抬起手来,一把将那可怕的能量抓在手中,看着那光芒在他手里弹开消散!
这手接圣剑的一幕,直接让丹尼尔那和白人男子看傻了眼,登时怀疑起人生来!
颜辞镜灿烂地笑了起来,盯着光之冲击,两个跨步便再次出现在白人男子面前,一把握住了骑士大剑!
白人男子还在负隅顽抗,他看着光芒在颜辞镜的手心里化作火花飞溅,神情几近癫狂!
“怎么了,这就是你的最强攻击吗?”颜辞镜很有礼貌地问道,然后当着白人男子的面,开始一段一段,将骑士剑用手指折断!
咔嚓,咔嚓,咔嚓!!!
白人男子下意识地松开剑柄,咚咚咚接连后退两步,惊骇莫名!
他一咬牙,猛地挥动拳头,直勾勾打向了颜辞镜的脑袋!
老实说,白人男子这一拳打得又快又狠,没有任何武术经验的颜辞镜以狼狈但有效的姿势躲开了这一拳,他接连摇摆躲闪,将白人男子的一套连招丝滑躲过!
“下去吧你!”
颜辞镜这一脚又快又狠,直接将白人男丹田的那一口气踢散了。
白人男吃痛之下,力气一下子使不上来,噗通就跪倒在地!
白人男子感觉脑袋嗡嗡的,但他知道自己想活就必须反抗,眼前这个看起来面善的少年是不会接受他的求饶的!
他挣扎着,再次向着颜辞镜挥动拳头,却被颜辞镜抓住手腕,一脚踩在肘关节上,咔嚓就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白人男子立刻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话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行了?”颜辞镜看着趴在地上的白人男子,转头对着丹尼尔那说道。
“是的!交给我就好了……非常感谢你!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丹尼尔那激动不已,她手脚并用爬起身来,三两步就来到了颜辞镜的身边,热切地问道。
“嘛,如果有缘分的话,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颜辞镜没有自报家门,他松开了白人男子的手,将这里交给丹尼尔那。
他本来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不打算留下自己的名字。
“恩人,你等一下——”
丹尼尔那话音未落,小巷子里便没有了颜辞镜的踪迹。
他走得无声无息,就像是他出现的毫无征兆一样。
丹尼尔那微微有些失落,不过看见脏辫白人之后,她的眸子里再次燃烧起无法熄灭的怒火来。
是啊,现在比起追寻恩人,她还有使命在身,更有血海深仇要报。
她要找到盗墓者,找到金字塔里供奉的神像……如果不及时找回的话,灾厄一定会被释放出来的!
……
在大厦的屋顶,戴着面具的约翰·普鲁托·史密斯的身边,颜辞镜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俯瞰着这座欲望之城,满不在乎地问道:“偷看了多久了?真是的,你一定是会偷偷翻老公手机的那类女人!”
约翰爽快地笑着,用夸张的语气说道:“这可不能怨我。如此盛大的演出,动静闹得如此之大,我又怎么能够忍住好奇心,不将自己的视线瞥向这里呢?你果然比我想的要心狠手辣呢!”
“别这样说,我可没有弄脏自己的手哦!对付那样一个恶棍,我可是心慈手软,没有将他的脑袋摘下来!”颜辞镜很认真地说道,他一歪脑袋,摆出一副善良的姿态来,“我难道算是一个恶棍吗?”
“不!”
约翰·普鲁托·史密斯不假思索,当机立断的给出了回答。
听到这样的回答,颜辞镜毫无意外。
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一定会理解自己的“残暴”,因为他们在所有同族之中,都属于“心慈手软”。
她是能理解自己的“凶恶”与“良善”的女人,因为他们都是一丘之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