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魏刚赶回到波尔多时,他发现德军已经在瓦兹河上建立桥头堡了。虽然桥还没有架设起来,意味着重武器没有渡河,但把他们赶回去已经很困难了。
而且布鲁姆总理的辞职已经让在巴黎的左翼和工人的不满,更可怕的是,由于之前抽掉一系列的调动,德法交战时被征入伍的法共领导人多列士此刻已经调到了巴黎。
在1939年战争爆发前,因为发现苏德互不侵犯条约,质疑要不要查封共产党导致了达拉第的下台,左派的布鲁姆政府重新建立后了“赦免”了可能被查封的法国共产党。现在布鲁姆总理下台,右翼的贝当上台,法国共产党恐怕凶多吉少了。现在多列士趁着法国风雨飘摇,觉得可以复刻一波苏俄的奇迹,正在战神广场高声疾呼,煽动士兵和工人。
魏刚感觉自己已经麻了,他带着宪兵队赶到广场,发现多列士还站着那里高喊反对战争、反对苦难、反对法西斯,要自由、要和平、要面包的口号。
魏刚走上去,把多列士从演讲台上拉了下来,“别喊了,累了吧,我们谈谈。”
此时的多列士宛如戏精本精,大声喊:“看吧,这就是反动的贝当右派政府!他们要逮捕我,他们要和德国人同流合污!”
最后魏刚费了半天的劲,才把他和在场的群众安抚好,然后把多列士拉进了汽车。
“你是不是接到了命令逮捕我?你们是不是要和德国人媾和两千?”多列士不安的问到魏刚。
“逮捕你?”魏刚盯着这个精壮的家伙,不由笑了,“我还挺想逮捕你的。毕竟你们这些左派天天捣乱。但是我今天迫不得已来找你,因为我们就要和德国人停火谈判了。”
“马克西姆!你个老家伙果然卖国!”多列士几乎在雪佛兰车里跳起来,“我不和你们同流合污!”
“行了行了,你先听我说完,”魏刚不得不向他解释一下状况,“停火谈判是贝当老元帅的意思,我们都无权过问。但是现在既然要谈判,我们就要尽可能的让条约对法国有利。你能不能帮我在谈判结束前稳住士兵和工人,好好守住巴黎,让谈判对法国有利些?”
“我不会让你白干”,魏刚不得不给多列士一些好处,“现在德国人已经部分渡过了瓦兹河,建立了桥头堡。包括巴黎在内的大批地方政府跑了,现在中北部各地由城防司令说了算。而现在我还是法军总司令,也就是说,巴黎由我说了算。如果你肯在军事上全力配合我,我也可以在政治上配合你。”
“随便你,”魏刚看向多列士,认真的说到,“但是你们的公社不能跨过塞纳河。不要忘了公社当年就是被法国军队消灭的,如果你动手脚,我就会像麦克马洪元帅一样灭了你们。”
在简单的谈判以后,魏刚在后方“暴民”的“袭击”下,“不得不”撤出了巴黎的大部分地区,第二个巴黎公社成立了。在法军的防御线上,大量的民兵和志愿者承担起了警戒和后勤等任务,防线变得稳固起来。
看到巴黎能撑下去了,魏刚准备抽身,前往英国谈判。在他拄着手杖走上弦梯时,一个大个子冲上飞机,差点没把魏刚创倒。
定眼一看,这不是副国防部长戴高乐吗?怎么擅离职守,跑到飞机上来了?
“前几天你在车里和多列士说法国要停火投降?这简直是对祖国的背叛!法国只不过是在本土被打败了,她还有大片的殖民地,可以继续战斗。不要忘了这是世界大战,战争还没有结束!我要跑到英国,为一个自由的法国而战!”
“好吧,”魏刚伸出手示意飞行员正常起飞,“正好我打算去英国告诉丘吉尔,法军打算把还没交货的美国军火转让给英国人。”
在去英国的路上,戴高乐不只一次的想要说服魏刚去英国继续战斗,但是魏刚谢绝了。对于保守的魏刚来说,只有本土才能说得上是法国的一部分,至于殖民地,不过是添头罢了。
而且以他在法国战役中的观察,拉胯的英国佬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反攻欧陆,更别提打败德国了。与其现在投靠英国,不如将来投靠美国或苏联。
他也对戴高乐阐述了类似的想法,还对戴高乐说以后记得和美国以及苏联的支持者打点好关系。
到了英国以后,魏刚见到了丘吉尔。丘吉尔不停的狮子大开口,希望在法国战败前拿到更多的好处。他想要法国的雷达技术和科学家,想要重水、铀以及核科学家。他想要法国把军舰停到殖民地,以消除其对英国没有威胁,想要得到现在停在英国港口里的法国军舰,甚至想要让法国名义上和英国合并。
魏刚除了原打算给英国人的军火定单外,什么也没有答应。英国人贪得无厌,连几架喷火战斗机都不肯给,现在找法国人要东西到是挺大方的。不给!什么多余的也不答应!
但是话不能说的太绝,毕竟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魏刚先是委婉的告诉丘吉尔,这些东西法国没有准备,短时间做不到,等一等就要投降了,所以没有戏。
看着丘吉尔越来越阴沉的脸,魏刚赶紧说,我带来的更有意义的礼物,比什么重水、雷达和军舰有用多了。
当丘吉尔问他这个礼物是什么时,魏刚隆重的介绍了夏尔-戴高乐。接着他为丘吉尔和戴高乐留下了独自相处的空间和时间,很快回到法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