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出了停火谈判和转战北非两种提案,魏刚为了兼顾这两个计划,他同时做了两手准备。
一方面,他把手里的步兵和重炮堆在瓦兹河防线上守卫巴黎,为守卫巴黎做打算;另一方面,他也把几乎所有的卡车都划归给了东方军和北非殖民地部队,并且把大批坦克装上火车,为转战非洲做了准备。
不过魏刚相信,如果布鲁姆总理在他给的两个选择中做选择,一定会选择去北非的。因为布鲁姆不但是左派社会党,还是犹太人。如果他还执意留在本土和德国谈判,估计等到新的偏右翼政党上台,布鲁姆的政治生命就要结束了,肯定会像自己当年一样被迫退休下野。
想到这里,魏刚觉得法国政府似乎只有流亡一条路可以走,于是他干脆联系军列,把大批的刚生产的军事物资运到马赛和土伦去,准备渡海。等到布鲁姆一开口通知,他和他的部队就能马上动身,到突尼斯暴打意大利人。
怀着这样的心情,魏刚在为卷铺盖跑路做着打算。到了十二月末,他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能离开。此时巴黎被魏刚当做了一个诱饵,等到东方军、北非部队和装甲师撤退到马赛和土伦的港口时,这里将留给德国人进驻,迟滞他们的脚步。由于在巴黎待不了几天了,魏刚甚至破天荒的放宽了配给,让巴黎的市民和前线的士兵在圣诞节吃了顿好的。
但是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通知,要做飞机从巴黎到波尔多,法国中央政府在叫他参加一个重要会议。
魏刚很清楚,这个会议只有两个可能:布鲁姆总理因为他的桀骜不驯让他辞职,或者布鲁姆总理考虑了他的主意,决定在殖民地战斗。无论是哪个选项,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但是现实总是那样的出乎意料。魏刚没有被迫辞职,因为布鲁姆总理被迫辞职了。接替他的是亨利-贝当,相比去殖民地继续战斗,老元帅对停火谈判更感兴趣。
贝当叫他来波尔多,是要委任他做新政府的官员。但是魏刚对现在的部队状况更关心。他委婉的告诉老元帅,现在的战局非常差,如果要搞停火谈判,他必须马上回去固守巴黎,作为筹码,封官赐爵什么的以后再说。
但是贝当告诉魏刚将军,在他做飞机来波尔多的时候,自己已经以新总理的名义发表演讲,呼吁法军停火了。
魏刚突然感觉大脑宕机了,他搞不明白老元帅的想法。当他问元帅为什么要这么做时,贝当的回答是这是谈判前给德国人的一点点“诚意”,况且既然法国已经要投降了,那么现在再打下去没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