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
企图挣扎的草隐下忍再次被一脚踹倒,然后被废掉了行动能力被真司踩在脚底。
“现在,咱们来聊聊吧,漩涡家的小姑娘。”
“漩,漩涡?”被突然变故吓到的香燐握着手腕退后几步,惊恐地看着真司。
“快放开我!我可是……”下忍挣扎着报出自家长辈的名号,“你想被村子当做叛忍吗!”
真司没有在乎他的叫嚣,只是卸掉了聒噪的下巴。
自称并非嗜血好杀的人,但凶斩这种外号,多少也说明真司在流浪忍者业界行事风格。
将草隐下忍当作坐垫,真司对香燐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小姑娘却好像还是被吓了一跳,终究还是没有马上逃走。“你说 ,漩涡,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啊。你的红头发就是漩涡一族的特征之一, ”真司随口简单介绍了下漩涡一族的历史,“自从涡之国被毁灭之后,散落在外的漩涡后人不少,但真正有价值的,没有几个。”
“价值?”香燐按了按自己手腕上的伤疤,但有关出身家族身世的故事还是让她听下去。
“没错,比起草隐这种暴殄天物的当做消耗品使用,”真司朝香燐伸手,“我觉得不如更好的发挥你的价值。”
草隐知道这对体质特殊的母女是旋涡一族吗,未必。红头发罕见,但又没那么罕见。就算知道其实也无所谓,当年涡潮村被毁灭之后,漩涡一族流落四方,有意无意施加影响的几大国多多少少都有漩涡遗孤的存在,但真正显露出卓越天赋的,也就这几个特殊个体。
就算发现香燐真正的天赋,山头林立的草隐村未必想认真培养一个不属于自己势力的忍者,更未必知道正确的培养方法,不如当个公共血包用,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
搬迁至木叶的漩涡一族虽然存在感不强,但体系传承最为完善,是木叶结界班和封印班的中坚力量,任何一代火影都得重视他们的意见。展露出金刚封锁的天赋的话,香燐多半也会摇身一变。你说你草隐的孤儿,和我木叶的漩涡香燐有什么关系。毕竟漩涡一族,尤其是这种天赋异禀的漩涡族人,是除去理论上完美人柱力外最好的人柱力容器,一个天然的人柱力备份,无论三代还是团藏都不介意小小地得罪一下草隐。
就凭这点,任何一个大势力都不会放过这种顶级尾兽容器。更不用说罕见的顶级医疗忍者天赋,送到人才稀缺的砂隐,怕不是直接被千代收作关门弟子。
当然,有没有机会展露天赋又是另外一码事。如今的香燐只是个基础薄弱,靠着天生体质硬撑的新手忍者。
“我的价值……”香燐对自己感到自卑和怀疑。
“我可不是单纯的善意,要是你和这家伙一样废物的话,”真司将挣扎的草隐忍者推到香燐面前,“你比你自己想的重要。至少在我眼中如此。”
“我也懒得废话了,选吧,是回去继续担惊受怕,”
“还是换条道路走走。”
“我……”
天人交战的香燐不知如何作答。即便在草隐村再不如意,那也是她人生至今唯一的容身之所。在牢笼中待久便不知往何处去。
身后传来被鲜血吸引而来的猛兽嘶吼的声音,香燐畏缩起来,看着真司拔刀迎上的背影,对方真的可信吗?低下头看到了挣扎的草隐忍者,被废掉行动能力的下忍用怨恨憎恶地盯着她,蠕动着身体从喉咙里挤出命令的字眼。
草隐忍者惊愕地目光中,他往常看不起的怯懦废物,用力将苦无刺进了他的咽喉。
噗嗤——切断的动脉喷溅出血液,沾染在了咬牙下定决心的红色头发和面孔上。继续用力几乎要将脖子贯穿,确认对方吐出最后一口气,香燐吃力地抬头。结束战斗的真司对着果决的少女点头。
“决定了?”真司擦拭刀刃,“话说在前面,虽然我对用你疗伤没什么兴趣,但万不得已……”
“嗯。”香燐点头,在她做出决定后,就没有后悔地余地了。将护额取下,打算再上面加上一道划痕,却被真司制止了。
“就不要搞这种仪式感了,不想要了就丢这。”
考试结束后打扫考场的忍者进来,尸体和失踪不算什么,出现叛逃的痕迹就会麻烦一点。
“说起来,你碰见过其他人吗?”真司将香燐拉起来,接过护额丢到一边,当作临时入伙的仪式。
“没,没有。”
“呵,那我们先换个地方。”环视一圈,看起来是碰不到宇智波家的孤儿了,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做个顺水人情,毕竟对方老哥也算是有点不杀之恩。
拉着脚步不够熟练的香燐飞跃到参天大树之间,朝着远离森林中心的边缘地带移动。
“我们,我们不去那边吗?”
停下来修整的时候,香燐终于开口。
“你不会还想着继续考试吧?”真司将水壶丢给香燐,“不说考试规则,叛逃就要有个叛逃的样子。”
“是……”
太过贴近死亡森林边缘的话,可能会有巡场的考官在外监视,被当做弃考的下忍提前保护起来就麻烦了。面对这种惨烈的厮杀,每年总有怯战的停留在外围苟到结束。名声不好听,但至少有条命在。
“我们原来使用的身份已经死在里面了。”真司用拇指指向森林深处,“现在里面有些大麻烦,会引起骚动的大麻烦,等乱起来的时候,我们就离开。”
等待的时间总令人心焦,在临时据点,抱着双膝的香燐还是犹豫地开口。“你……您,想要我做些什么……”
“现在才问?”真司反问,当然对香燐的行动一方面是看不过眼,一方面也是她确实具备价值。这个世界上,人的性命价值总是不对等的。
“我这里有上中下三条路,你挑挑看。”
“下策当然是你老老实实地,自己一个人去碰运气找出路。”本来的香燐就是在这种运气下遇到大蛇丸被招募作手下,一路做到了基地负责人。
“中策是安排你去投靠某个大国忍村,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上策当然是木叶咯,只要你能通过忠诚考验。这里的漩涡应该也很乐意接受。”不管怎么说,最强的木叶确实是最安稳的靠山。看着香燐欲言又止,真司直接揭开她的疑虑,“怎么,以为我要把你锁在身边吗?”
“没,没有。”不知道出气还是紧张,香燐拱了拱身子。“是要我去木叶当间谍吗?”
“怕不是你去了就不想走了。”木叶的洗脑功力,忍界第一啊。真司笑道,“我又不是哪个大村子的人。安插暗桩对我意义不大。”
“……”香燐不说话,只是看着真司。她想不通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无缘无故的善意,就算是出于利用的角度,依旧是善意大于恶意。
“我不知道。”
“随你的,我不会帮你决定,”看着逐渐昏沉的天色,真司掏出打火石,指示香燐收集枯枝。比起被敌发现的可能,夜晚的火焰可以避开不少来自自然的危险。“当然,在必要的时候,我会来收债的。”
夜色逐渐笼罩住了死亡森林, 虫兽在黑暗中切切喳喳,逐渐焦灼的明争暗斗在黑暗中也没有停息。同样暗中舔舐伤口的忍者小队也在等待机会。
但这些都和圈外的真司二人无关。
逐渐熄灭的篝火旁,紧张了一天的香燐靠在树根上迷迷糊糊。守夜的真司跳下来,朝着熟睡的香燐伸出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