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先把虫子收起来吧,然后我们慢慢聊,你看,这就是我的诚意。”
在雏田夹杂着愤怒和不可思议的表情中,真司竟然直接将人质推到了战线中央。犬冢牙第一时间放弃了真司身后的站位挡在了雏田身前。
当然,现在真司已经可以随时出现在这位日向家大小姐附近,只要还在死亡森林内,就是针对第八班最危险的敌人之一。
“……”
“喂!志乃,别听他的!”雏田喊道,用愤恨的表情看向真司,“你这混蛋!”
“我的虫子锁定不了他。”油女志乃还是散去了嗡嗡作响的虫子,只依靠视觉攻击的话,虫子很难追上目标。对手明显是有备而来,他们三人本质都是更擅长侦查情报的忍者,尤其是油女志乃自己,直接攻击的能力都是决定性的不足。
第一时间就该撤退的。作为三人中智力担当,油女志乃暗自记下教训。
但以对方表现出来的能力,事到如今想要甩脱已经十分困难。
“日向的大小姐,我怕你把胳膊挣扎断了,”真司将伞剑收起来,慢悠悠地说道,“看在之前相处还算愉快的份上,顺便给你个忠告,不擅长变化复杂的招式话,不如来点简单的。其实,人笨一点也能活的挺好的。”
“你他……!!”终究还是没有爆出粗口来。
虽然性格有所反转,柔拳的天赋却未见得有所改善。尤其是和哥哥妹妹前后两个天才比起来,至少日向宁次出招肯定更快,也更会控制力道不至于被轻易抓住破绽。
从后来惯用柔步双狮拳也看得出来,是宗家高级秘传招式没错,但比起招式变化复杂精妙的六十四掌,柔步双狮拳显得就有些简单粗暴,虽然双狮拳对查克拉的控制可能要求更高。
日向的白眼能看透一切障碍,但在动态视力上却没有宇智波的写轮眼那般优异。不然究极秘技就不该是回天这种人体大陀螺而该是千手罗汉那种感觉的招式了。
相对的,宇智波的写轮眼拥有着优异的动态视力支撑秘传的操手里剑术和捕捉快速的结印手法,直接看见的查克拉视野在精细度上却不如白眼那样洞察秋毫。不然也不至于拷贝忍者这种称号是卡卡西这种外人取得,当然旗木卡卡西本人在忍术上的天分确实非比寻常。
“你究竟要做什么。”一直沉默寡言的油女志乃终于开口。
一名近在咫尺日向宗家的白眼,就这样放了回来。要是传出去那些渴望白眼的忍村不知道会多少感叹,雏田本人也不是没有被绑架过。
而这名敌人明显不是不识货的那种,甚至可能和日向雏田见过面。要真是冲着白眼来的,刚刚就应该立马去找同伙接应。
“你是要卷轴吗?可以给你。”油女志乃说道,制止了正要继续发火的犬冢牙。“丢了卷轴我们也还有机会。”
“不不不,我这里不需要这玩意。”真司反而掏出一套天地之书,“你们缺的话,可以补齐。不缺的话,也能丢给那些抢卷轴的当诱饵。”
“什么意思?”雏田问道,“你就是特地来羞辱本小姐吗?!!”
“我需要你们帮我找两个人,”真司将卷轴放到地面上,本来打算自己撞撞运气,既然遇见更好用的侦察兵,那就要争取利用起来。“这可以当做我们互信诚意的第一步吧。”
“……”
派遣忍犬将卷轴将信将疑地叼了过来。犬冢牙抽了抽鼻子,“是真的,没错。这家伙难道不想通过考试了吗?”
“你就不怕我们逃走?”雏田满脸可疑地将卷轴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看,试图看出什么破绽,但那确实是真货。
闻言,半截面具下露出真司不怀好意的笑容,“你们大可以试试。”
“你要追踪谁?”一个自称独行,还能收集到复数卷轴的对手,在表现出了过量的善意和实力后,最好还是乖乖合作。
这轮考试本身便有鼓励联盟合作的意思,虽然大多数会局限在各自出身的村子内部。比如几个相对弱势的小队会联合起来狩猎已经收集全卷轴的小队,甚至已经完成收集的小队继续帮同村其他人狩猎,减少其他村子进入下一轮的名额。
“用这个看看吧,”真司取出之前趁机弄来的小物件,即便那名草隐上忍对香燐盯的很死,但组队的另外两个就轻浮不少,保持些低姿态就能撬出不少情报。就算没遇见这队侦查专精,也能想其他办法来寻找他们的活动范围。
“赤丸。”得到其他人一致认可后,犬冢牙示意忍犬上前,嗅了嗅,然后迅速朝着一个方向吠叫起来。
借助木叶闻名的追踪能力,即便是如此稀薄的线索都能追索到目标的方位。和真司保持谨慎的距离,第八班三人组在前面带路。一路上雏田倒是游移不定地扫视真司的位置,小声从嘴里吐出骗子几个字。
“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终于,雏田开口问道。
真司指着抢来的护额:“如你所见,是参加考试的间谍。至于谁雇佣的,就不要深究了。”
“什么意思。?”犬冢牙问道。
“就是说,我的任务只是收集有潜力,值得关注的忍者信息。”真司倒也诚实,“比如宇智波,或者砂隐的那个黑眼圈。杀人绑票什么的,不在范围内。”
“你也遇见砂隐的那个忍者了?”三人想起之前目睹过我爱罗将人捏碎的恐怖一幕。
“那你记得将本大爷的名字报上去,”犬冢牙喊道,“本大爷是未来要成为火影的忍者!”
“当然,收集些虚假信息烟雾弹也是很正常的。”
“谁说这是虚假信息!”
“汪汪汪。”
终于,赤丸停了下来,犬冢牙转述自家忍犬的意思:“赤丸说前面有血腥味,你的目标就在前面的区域。可能战斗的事我们可不干。”
“那带到这里就行了,接下来也不用你们参与。”真司摆摆手,雏田还打算说点什么,终究还是被同伴拖着远离了真司这种行动诡异的危险分子。
“喂,雏田,你不是还想去接近那家伙吧。”确认没有其他人追踪过来,犬冢牙说道。
“哼……”雏田咬牙,却是没有再坚持。“等考试之后再说。”
“我们还是加速到终点吧,”油女志乃说,“再不快点的话,恐怕包围圈真的就要形成了。”
利用留在雏田身上的印记,真司同样确认了这三个人的离开,毕竟有木叶的在这里,自己要做的事也不是那么方便。
“哦,找到了…”
循着愈发浓厚的血腥味,真司轻易找到了一具戴着草隐护额尸体的位置,被手里剑造成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发黑,一只手臂被人斩出深可见骨的伤口。死因是失血和毒素的共同作用。
看起来像是砂隐的风格,或者是半路被死亡森林的某种毒虫袭击。
“唔,还有一个往这个方向去了。”
这里并非是战斗的第一现场,显然组队的草隐忍者实力不能力敌只好撤退,可终究还是倒在了半路上。中忍考试的死亡率终究不是开玩笑的,有的人获胜生还,必然也有人葬身其中。虽然考试并不鼓励杀人,只说了抢夺,但对取人性命没有丝毫限制。
沿着伤员的痕迹,这人虽然试图掩盖自己在丛林中行动留下的痕迹,甚至伪造出了三个方向的脚印,但还是留下了草隐的通用求援暗号,真司不懂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在草隐活动了这些时间,至少能看出些基本的信。
这名伤员大概也只是赌赌运气,可他大概想不到,从一开场,这次考试草隐的小队就折损殆尽。
“喂,还活着吗?”
真司在树穴里发现了正处于昏迷当中的伤员,换上草隐的护额,将其唤醒。
“你是……该死的……快点来帮帮我。”
醒来的下忍态度并不如何友好,在他的观念中,这第三支小队是被刻意边缘疏远的炮灰队伍。带队的上忍也交代过不要接近他们,但现在这个情况显然不靠近不行。
“要药吗?”真司搭手将他从树穴中扶起来,“我发现了一具尸体,你们小队应该还有一个?”
“药不用了,我们回去找那个怪胎。”草隐下忍倒吸口凉气站立起来,“哼,那家伙也就这点用处了。你的同伴呢?”
“遇到个怪物折在对方手里了,还有个重伤躲起来了。”真司如实以告,绝无虚言。
“可恶,参加中忍考试的都是些怪物吗?”草隐下忍有些同仇敌忾,“这次考试我们都失败了,不知道另外一队怎么样了。”
他们是死的最早的。
真司默默想到,这次草隐派出来的小队基本视作全灭。草隐的忍者和五大国的忍者水平确实有所差距,眼前这个受伤后连踩树都不稳当,只好拖着身子尽量贴着地面前进。而比起踩树,踏水这种需要更稳定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更加高级的技术活,在下忍里能够熟练的也不多。
“应该躲在这附近了。”来到适合一片适合扎营的林间空地,这里是他们之前停驻的位置。草隐下忍环视一圈,喊道,“喂,给我出来!”
草木窸窸窣窣,一个红头发的身影小心翼翼地钻了出来,面色惶然地走了过来。
“走这么慢,给我快点!”草隐下忍一把将香燐的胳膊抓过来,放到嘴边正要咬下。来自另外一个人的手臂握住了下忍的手腕,用将关节折断的力气将他扯开拽倒在地上。
“诶,别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