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青言,已经不知道自己重复了多少次,哪怕他再次像之前那般尝试,
也再也没有遇见那奇妙的第六秒。
就像是遥远的黑夜里透出一丝光而迅速被掐灭,再也找不回来。
渊青言,甚至心思都有一些往外飘,好几次都未有变化,只是安安静静的让女孩躺在自己的腿上,
他在思考着其他的事。
是的,他感到麻木了,真的麻木了。
而这份麻木,让他内心的恐惧转化为了一种悲怜。
对自己的也是对她的。
“这就是心魔劫吗?”
“总感觉跟以前看到的小说都不一样。”
“没有轰轰烈烈,千奇百怪,而是挑着某一道伤疤拼命撕扯。”
“然后认知凋零,认知飘落。”
“怎么出去?”
这一切都是少年的自言自语。
难道说是要向从中感悟些什么吗?
可是这件事能让他看出啥,又能感悟什么?
迷茫苦愁在他心底中滋生。
“我知道我很蠢啦,这也太难为我了吧。”渊青言难得表现的像个小孩子一样,鼓起腮帮子。
而他还在思考着,却听到了一道温柔的声音。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渊青言猛然睁开双眼,怀中的女孩睁着她清澈的双眼,有些迷惑的看着少年。
渊青言没有太多的过激反应,反而是迟钝了一会儿,然后抓了抓脸。
“没什么,你活过来了。”
听到这句话,反而让女孩更加疑惑。
她放开手中的书,捧起男孩的脸,很奇怪的是,原本她沾染的鲜血就如同消失一般,完全不见。
“和我说说你在那边的故事呗。”
“啊,这就有点说来话长啊。”
“那我希望你能长话短说哦。”
“这就要从我投胎到一个顶尖的世家说起,我告诉你,我可厉害了……”
——
时间匆匆而过,就像在沙滩扔石子,扔着扔着就发现石头没了。
渊青言又成功长大了两岁,长高了不少,而这两年里,他的评价与先前可是大不相同。
还记得这个世界,即使是八大家族的成员,也是大概20左右才方筑基,六七十多岁才能金丹吗?
而九岁筑基的他,跟开了挂一样,两年了,现在已经筑基高阶了,而且逼近大圆满。
渊家本以为藏的很好,但筑基中期的消息在一年之内就突然被传出,然后席卷整个大陆,而高阶的事情仅仅只是半年之内,便被世人皆知,甚至流传至凡间。
按理来说,该找麻烦的现在都应该等不及了。
拜托,11岁筑基高期什么概念?这直接少走了50多年的弯路,逆战防晒让他成长起来,怕不是200岁就直接练虚,300岁直接大乘。
而即使你到了大乘,也不是这些人所担心的。
他们担心的是你既然这么早就到大城了,是不是有把握去冲刺一下这个世间最高的顶点?
到时候是什么情况,一人主宰呀?
人族之光,世间之王!
然后很显然分成了三派,有仇的都暗地结盟,想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交好的也成功结盟意图得到从龙之功,当然,也有中间党表示,自己哪边都不招惹,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
那这几年,他的身边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最明显的就是清荟走了,自那天之后,她便主动告辞,或许她自以为能成功消失不见,但事实上,按照他的身份,什么打探不出来?
她回到了天心圣地,而这之中发生了什么,渊青言并不能完全知晓,但很明显圣筱竹(怕你们忘了,这是清荟的原名)知道了,她自己的身份。
而我们女帝大人则是经过一年的磨合,慢慢接受了这位她感觉到不适的未婚夫。但怎么说呢,即使两年的时间,也无法让其之间的隔阂消失。
大姐渊青浅这是一种很怪的情况出现,她似乎认可这位弟弟,但是没有太过亲近,而且如果渊青言表现的很像从前,她就会表现的有些抓狂。
大概就是面向承认有这个弟弟,但是不愿意过多接触。
而二姐则是没有多少不同,还是像以前一样关心着。
渊青言也是十分无奈,终究无法像他自己一样受到很多人的关心。
但他很确信,即使如果他们互换一下,他负责前九岁,而另一位负责这后半段,结果可能不会如此。
这真的不是先来后到的问题,而是性格与为人方式不同。
渊青言想的是,或许我得不到你们多少的关心,我依旧要守护你们。
渊青言就像主角一样,处理的所有事情都会偏向他这一边,拥有变态且完全不讲道理的实力。
年会与赵家换取的上品灵剑早已收服成功,这家伙跟个粘屁虫一样,天天跟着,有一天不被其随身佩戴就撒泼打滚。
而其他的族人则是非常崇拜这位天命之子,甚至说是由于第二次天道之光的降临,让这位天命之子更上一层楼。在他们看来,九岁前的少主是处于一个潜龙卧渊的时期。
“两年了,怎么还不出来?”
渊青言每一天都在想着渡劫这件事,要是别人渡劫到现在,估计渊青言早就失望了,但很可惜不是别人,他可是一直相信着。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看你一点都不急,你真的关心他吗?”
“喂,你这话很失礼耶,我可是我们小言单推第一人!入我言门我保你全家幸福!”
渊青言没有任何反驳的办法,这位天道少女是真的干了些实事的,你以为他这两年为什么能过的这么滋润?
那些想搞他的人,所整理出的计划在这位少女眼中,什么都不是。
甚至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暗地对这些家伙重拳出击了几次。
像以前一样,他们聊着聊着就沉默了。
然后又开始各自寻找话题。
“习得的作用到底有多么变态?”
但这次天道少女沉默了更久,甚至等了两天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而正当渊青言都快要忘记这码事时。
她才说出回答。
“其实我死过一次。”
“啊,你突然说出这么具有炸裂性的事干嘛?”
渊青言 刚刚结束练功打坐,突然就听到这么狠的话。
“这个是你上次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