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座的这位老人是目前整个修仙界至高之人之一,先且不说活的久,人家强度完全是抡起袖子吊打一搏,完全没问题。
渊泽,也感受到了自家二儿子的仇恨感,本身他们的父子关系就比较紧张,现在闹出这码事情就更完蛋了。
但,说实话,渊泽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是从这次突然到来的天道信息,还是说从最初与天道交易开始呢?
好像怎么说都不太可能缓解这个情况了,而且说出来还会惹麻烦。
渊泽,能作为至高之人之中,强度很高的那一批,本质上不只是他的天资高,而且源于后期天道之力的沾染。
而这份渲染得从这个可爱的孙子刚出生时说起。
他人老了,本身跟自己儿子的关系就不是很融洽,现在又有了唯一的孙子,自然想法对二儿子的亏欠好好补偿在孙子上。
这份护犊子优良传承,确实一直在渊泽心里。他也自知自己境界,以无前路,现在都一直在,为整个家族和这个孙子操劳着。
但这些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因为这是交易。
正因为是交易,他有很多限制。
就像上次的事情一样,都只是糊弄过去,而这次应该也是差不多了。
但其实糊不糊弄他也没说错呀。(渊泽的交易本身是非常公平,而且受到天地监督的。可是总是会有小萝莉钻空子的。)
“这一切都是-”
这份带有无奈而又苍老的声音还没有说完,某位兄贵就突然散发金光。
是的,说的就是你,渊青言。
天道小萝莉直接使用了自己的权柄,大放异彩。
这入侵的三分之一直接让她可以开始干扰到她最可爱而且最疼惜的玩具了。
就像所有传闻里的大道之光一样,满堂所有人都受到了来自天道的这一份小小的馈赠。
她厌恶的几位天命之女除外,这几位只感觉到这股温和的光芒在刺痛着她们,身体本能的产生了抗拒。
几许过后,光芒结束,在一片沉静之后,则是满堂的大呼之声。
“这不就是我们渊家的天命之子吗?这和少主出生时所散发的异光不一样吗?”
“这还需要证实吗?能有这样的情况,只有我们渊家的天命少主才能吧。”
类似这种之类的话慢慢的在传播,受到了这种恩惠,他们本能的忘记了自己还处于严肃的大堂之内。
渊泽心里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因为他是从天派的一员,他认为这位天道是支持着自己的孙子成长成强者的一个重要标志。
大堂之中,只有熟悉又贴近渊青言的上官清看到了自己儿子有些成熟的苦笑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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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小言言 ,怎,么,不,开,心呀?”
很多时候渊青言总感觉自家的母亲心智是不是太年幼了?
要不是他有点早熟,这样养成的孩子总有一天会被宠坏,然后变成超级大反派吧!
“妈妈,我能摆脱天道吗?”渊青言受到慈母的问候之后,心中的憋屈感孕育而生。
而这位母亲则是认为自家的孩子不是很喜欢天命所带来的影响,也是呢,即使她想给自己孩子一个完美的童年,但总是无法成功。
因为,很多时候,这种家族的事情纠纷太过严重,而且由于天命之子这个身份所牵扯到的东西太多太多,甚至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无法摆脱,更何况是处于风暴之心的孩子。
但渊青言心里想的却是完完整整的字面意思,这一次是他的失责,让天道的入侵更进一步。
“那我们就不当了,好不好?”这位关心则乱的母亲直接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是又被自己否定掉了。
逃,能逃到哪里去呢?他们是整个世界最顶级的几家势力了,可以天高皇帝远,到那些完全远离这些事情的凡间,但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甚至反而会更危险。
这位母亲感到非常的忧郁,她的自责完全写在了脸上。
渊青言自然看到,但他其实本质上清楚他们母子讲的完全不是同一件事。
之后的母子并没有再说话,只是单纯的享受着少有的相处时间。
他们摆上了象棋,慢慢的在渊青言强打精神的稚嫩悔棋声,和母亲装嫩的不愿之中,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下午。
“啊,妈妈耍赖!哪有象是可以过河的!”
“唔,这,这是新版本。”
但总归有个母亲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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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这么做?”天道明显长大了不少,现在已经不是小萝莉期待,而是进化成少女。
虽然并没有多么婀娜多姿,但是完全能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渊青言拿出了一团致密的黑液-暗华。
似乎察觉到主体的意图,这团黑夜显得非常有意识,往自家主人身体里钻。
但是怕被渊青言所阻止,然后就像一个就要被抛弃的孩子一般,在其手心闷闷不乐。
“算你狠。”天道少女呲牙咧嘴非常不情愿的从自己怀里掏出半颗心脏。
而后十分嫌弃的将黑夜从其手中夺过,但突然,她眨巴眨巴眼睛打起了主意。
“你也知道它在我手里没用,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天道少女把玩着这只已经软趴趴的小可爱,故作玄虚的提出了新的一套交易。
“你这个表现我直接就能看出来,你不怀好意,但是我乐意听听。”渊青言当然舍不得他的第二底牌,这个小家伙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
“呐,我可以用你身体里一部分小小的侵蚀做两套枷锁,你帮我给处理一下几位天命之女,我就把这个小家伙给你怎么样?双赢,而且人选随你挑哦。”
好家伙,这算珠子直接蹦脸上。
渊青言自顾自笑了几下,然后笑眯眯的对其竖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