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玻璃杯落到地上碎成无数渣子的声音清晰地在这客厅之中传递回响着。
“我知道你想要了解她的故事，但那一场战争的细节本就是绝密中的绝密，就算以你的级别，也无权得知更多的细节了。”
“不过，我们不妨用一点取巧的方式。”
莱娜微笑着，伸出一只手指点在莉莉丝的额头上，后者犹豫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
莉莉丝只感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那隔着布料的手指上传来。
“怎么样？”
莱娜笑着等待莉莉丝从梦境之中苏醒，半晌之后，她再度睁开双眼，血眸之中的情感与韵味更为丰富杂陈。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莉莉丝抬起头来，仔细地端详着眼前名为“魔女”的莱娜·切尔娜。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这位魔女，在过去到底遭受到了多少的不公，也明白为什么她会反复询问和确定她的意志了。
在梦里，她自嘲幸运为负数，那其实就是特别倒霉吧？
莉莉丝回想起了温斯特奶奶帮她回想起来的那一刻，漆黑之翼遮断天空，她躺在莱娜的怀中，看着眼前的人陷入癫狂之中。
在某一刻，她甚至觉得，这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现在来看......恐怕的确发生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并没有“真正”地发生。
而在莱娜醒来以后，她果断干废了那台反物质引擎。
她眨了眨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向厨房拿出清扫工具将地上的玻璃渣与清水处理干净。
“姐姐，抱歉。”莉莉丝站在莱娜面前说道。
莱娜看向她，微微摇头：“你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我也没有强硬地把你留下来。虽然我内心的确非常渴望有个女孩子能够陪伴在我身边，陪我游山玩水，陪我看人间景色。”
“但我也清楚，这个世界会针对我，会针对我身边的人，涉及的人越多，影响越大。”
她顿了几秒，轻叹道：“......莉莉丝，你真的准备好与我同行了么？”
莉莉丝干眨着眼，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唇。莱娜能够看到她咽口水的行为，也能感知到那双背在身后的手正在互相勾指。
过了很久，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
莉莉丝抬起头来，认认真真地注视着莱娜那双迷人的粉金眼眸。
“我......决定与你同行，姐姐。”
然后就轮到莱娜沉默了。
一直又听了很久水滴落下的声音，莱娜才舒了口气站起身来，缓缓张开自己的双手。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她忽然向前，两只手穿过莉莉丝的腋下，在身后交汇。
这种拥抱的姿势......
莉莉丝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把头放在她身前的莱娜，双手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放。
过了两三秒，她才把那相比之下更为苍白的双手放到莱娜的背上。
“把这身劣质女仆装脱了吧。”莱娜在她怀中说道。
“嗯？”
“我们该去换一身更为亲昵的，能够彰显身份的衣服了。”
“不过，在这之前......”莉莉丝还没反应过来，莱娜忽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少女的肌肤。
莉莉丝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妙，似乎刚才她不小心说出了什么魔咒？
她警觉地问道：“诶？这是要干嘛？”
莱娜抬起头来，两只手分开的同时，身体竟然直接向上提起，竟然直接将少女拱翻在地。
“......当然是换衣服啦。”
她面色红润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莉莉丝，露出了久违的恶趣味笑容。
莉莉丝：“？”
......
几小时后，两名青春靓丽的少女出现在一家私人订制服装店之中。
一名黑色中裙粉发的少女容光焕发，像是刚刚才中一张千万级的彩票，一边挑选衣服一边还轻声哼唱起来。
而另一位穿着白T恤，棕色热裤的白发少女就显得比较文静，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莱娜给她挑选衣服。
“好了没有啊，我有点累了。”莉莉丝忽然开口抱怨道。
“快了快了，出来一趟不容易啊，我得买够才行。”
“只是逛逛街，有这么难么......”莉莉丝嘟着嘴。
莱娜停下手上的活，探出个头白了她一眼：“你是不知道，我以前逛街那是要么遭遇车祸，要么遇到高空抛物，又或者店面昨天遭受了0元购。”
“甚至还遇到过水管爆裂、马桶倒灌、静电起火、房屋倒塌这些个奇葩事。”
莉莉丝嘴角抽了抽。
她刚才已经见识过了。
在洗手间里，莱娜对着莉莉丝上下其手的时候，楼上就着火了，同时水管爆了把两个人淋成落汤鸡，天花板还掉下来一小块砸在莱娜身上，直接把她的兴致给砸没了。
总而言之就是，莉莉丝的清白保住了。
虽然从结果上来看似乎前段日子刚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自己把清白奉献给了眼前的魔女大人，但那可是没有意识的时候。
不过，知道了莱娜的兴趣爱好，莉莉丝忽然觉得后者也挺好的。
虽然事情黄了，但不妨碍她的好感度已经直线飙升了。
如果有旁观者能透过文字看到两人的心思的话，此刻肯定会直呼：“关于我在攻略的少女竟然也在攻略我这件事。”的这种轻小说书名格式出来。
至于为什么......
因为，莉莉丝其实遵守了血族的古道，是更喜欢好看的女孩子的。
但莱娜并不知道这只在血族内部流传的玩意。
不过她也不在乎，凭借绝对的实力，她相信就算莉莉丝有那方面的倾向，自己也能牢牢把握住上位者的威严......
吧？
但看后面天花板掉下来后莉莉丝反客为主的表现......
她又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嘶，我到底在想什么？！”莱娜连忙甩头把这些念头从脑海之中挥去，认真挑选起最后一件衣服，但无论她如何挑选，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服装。
她在搜寻一番样衣无果之后，叹了口气：“罢了，看来这里应该是做不出来了，还是回头自己做吧。”
“把这些给我包起来，用防核弹级的那种配置运到欧姆星吧。”她对着店长发号施令道。
店长哪敢怠慢这位大客户，连连点头。
莱娜将一箩筐的衣服往手边一推，径直走向了莉莉丝。
“好了，鉴于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出发沿着星际航道去远征星了，所以这些玩意会运到欧姆星上去。我和那边的官员比较熟悉，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借他们的阵列一用。”
她拍拍手，旋即将莉莉丝牵起来。
“最后一步，该去解决你的问题了。”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忘了，你在这里其实没有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