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的工作无疑是繁琐的,光是遍地的尸体,处理起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所幸的是,这不需要艾琳或者伊芙特琳亲自动手,圣骑士们会忠实地完成任务。
可并不代表两人就无所事事。
押解安东尼和尼古拉,安排时候的审讯,安置贝拉,研究怎么处置她......以及对外的舆论该如何说明,怎么把影响降到最低。
要考虑的事情多得像是永远忙不完。
值得高兴的点大概就只有,仁慈的教皇冕下并没有为这件事定下结案的日期,她们有充足的时间去处理。
第一天只来得及处理尸体,安东尼和尼古拉被押解到异端审判庭的地牢,等候审讯。
贝拉暂时被安置在圣研究所,严密看管,因为是艾琳让她保持沉睡状态的,所以伊芙特琳干脆让艾琳负责贝拉的事情。
这个时候,除了教皇,伊芙特琳最信任的人,就是艾琳了。
这让伊芙特琳感到有些滑稽,偌大的圣城,她能信任的居然是一名魔女。
天色渐暗,忙碌一天的艾琳“下班”了,伊芙特琳前往教皇厅汇报工作,她一个人无权处理后续事宜,贝拉的情况暂时也不需要她操心,所以无所事事的她直接回家。
看到这一幕,熟悉中画面中多了一丝陌生的温馨,艾琳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特别是当她看到餐桌上准备好的晚餐时。
“莎拉小姐,睡眠和学习,你只能选择一样,什么都要只会让你两样都得不到。”
“啊!”莎拉惊醒,下意识擦了擦嘴角,“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知道。”艾琳顺手拿起莎拉手中的书,放在了一旁,“实在觉得累,就去休息,我布置的功课并不繁重,而且我是个宽容的导师,你不用这么迫切。”
“我只是想尽早学会一些知识,方便帮助你而已。”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莎拉小姐,至少用餐这方面,你对我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我可不只是想做这些,我也要像艾琳小姐一样,成为一名魔女。”
莎拉摆弄着手臂,看动作像是在挥舞魔杖。
“到时候我也能像艾琳小姐这么厉害了。”
“像我一样可没有好处,小心被教会通缉,还有,这里是圣城,在圣城说希望成为魔女,莎拉小姐,你或许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这么干的。”
“这个嘛......”莎拉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道:“虽然有些对不起贝拉小姐,但艾琳小姐帮了我很多,比起教会,我更愿意信任艾琳小姐。”
“我很高兴,莎拉小姐,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才好。”
艾琳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把莎拉拉到餐桌,两人共进晚餐。
一边吃,艾琳一边和她说圣城内部发生的事。
现在的莎拉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当魔女,对圣城发生的事很多都还不了解。
不过昨晚发生的事,圣城内部估计不知道的人居多。
事实上艾琳很怀疑,昨晚的事是不是真的会在城里引起轰动,圣城的居民大多还处于那股神秘力量的影响中。
“莎拉小姐,最近帮我留意一下附近的居民有什么变化,主要是对教会的态度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很好奇居民的看法。”
把昨晚的事挑挑拣拣,简单说了一遍后,艾琳向莎拉提出了要求。
莎拉点头,立即就答应下来,随后陷入了沉默。
艾琳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道:“怎么了?”
“艾琳小姐,我在想,法路西镇的事,会不会也是教会......”
“至少以我得到的线索,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恶魔最早出现的地点就在教堂。”
“真的?”莎拉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激动地说道:“为什么之前都不说?”
艾琳平静地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莎拉小姐,当时我们还在圣骑士的监管下,让你对教会产生敌意,并不是明智的选择,而且那个时候我也没证据证明这一点。”
莎拉这才冷静下来:“对不起,艾琳小姐。”
“不用介意,我理解你。”艾琳把最后一口面包送进嘴里,道:“现在你要做的,是学会魔女的知识,最起码要自己掌握力量,才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莎拉用力点点头:“我明白了。”
“做......做了。”莎拉想起自己花了近一天的时间萃取的材料,忍不住一脸好奇:“艾琳小姐,那些材料是做什么用的?我翻遍了你的书,都没找到需要类似材料的仪式或者魔法。”
“那些不是施法材料。”艾琳淡淡说道,“想知道的话,一会儿跟我去地下室就明白了。”
“好!”
莎拉当即便把餐桌收拾好,迫不及待地跟着艾琳到了地下室。
艾琳取出铜锅,放在酒精灯上,然后开始往锅里加入水,还有白糖。
“这是在做什么?”
“焦糖。”
煮出来焦糖,等待冷却后,艾琳又往里面加入了莎拉萃取的材料。
不一会儿,一大锅暗褐色的液体便完成了,散发着复杂又甜腻的味道。
“然后是最后一步......”
艾琳取出由系统提供图纸,制作而成的气泡水制造器。
倒入液体,加入充气装置,只听“噗呲”一声——可乐完成了。
艾琳又变出来两个杯子,分别倒上。
“尝一尝?”
艾琳举起其中一杯,狂喝了几口。
吨吨吨......爽!
莎拉还有些愣神,看到艾琳喝完后一脸陶醉,还以为是什么神奇的药剂。
不过这剂量可真够大的。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用杯喝药剂的。
好奇心驱使下,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气泡的刺激让她感觉到不适,眉头轻轻皱起,但那甜甜的味道和复杂的香气,又让她眉头舒展。
“这是......”
“我管它叫可乐,一种饮料。”
艾琳开心地笑道,模样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