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园的第一周,为了让我安安静静地不哭不闹,他们每天都会在我晚餐里悄悄地加点什么。那几天利昂奈特也一直陪着我,但是其他女孩——其中好几个做得很明显——都远远地躲着我。有一天吃午饭时,我问利昂奈特她们为什么躲着我,她说没有为什么,这是件很正常的事。 “因为你来了,就代表着有人被淘汰了。” “淘汰?” “准确地说,应该是毕业。” 当时我还不知道毕业是什么意思。 我渐渐地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