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知道,我这样叫他,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敬畏, 更不是因为受到了调教。这个名字根本不是我给他取的。我们这么叫他,只是我们对他无所知, 跟我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一样。不知道的东西可以被生生地造出来,那么最终还有什么是没被造出来的也就变得无所谓了。我想,这大概就是实用主义吧。 那些温暖友爱的人,需要得到别人的肯定,可结果呢,却成了斯德哥尔摩症患者,剩下我们这些人就成了实用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