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错了,伐岁之后应该是过去了百年。我写的时候记错了,前面错误的地方已经改过了。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观感,作者也是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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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凌士昏迷,天空中的雷云逐渐汇集在一起,一头让在场所有人人都无比熟悉的巨兽从雷云中缓缓露了出来。
——岁相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夕双腿打颤,满眼畏惧地看着天空中张牙舞爪的岁相。
“刚刚的源石碎片有问题!”
令捏碎源石碎片,一枚黑雾缭绕的黑子被嵌源石碎片之中。
“二哥?”年看着令拿在手里黑子。“二哥和岁相凑一窝去了?!”
“那群司岁台的呢?连那个棋篓子都管不住?”
岁相的怒号打断了大声叫嚷的年。
留守在天师府内的天师学徒们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而那些正统天师大多都去了前线。
为首的学徒举着剑对准半空中的岁相,洪亮的声音响彻在众人耳畔。
年脸上带着困惑。“这群人想谋反?就凭他们这几个还想碰瓷凌士?连天师都算不上的小娃娃们…”
“住口!你们若是敢阻挠我们连着你们一起砍了!”
“好好好,你们加油你们加油~”年拉着夕和令靠到一边,然后又凑到昏迷的凌士耳边说到:“大魔头你好像被看不起了耶~”
“你们这是要造反?”天子震怒的声音响起,“凭你们几个也想和巨兽抗争!”
“你们——你们——好!好!我到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敢和岁兽抗衡!”来人,去把天师府副大天师给我叫来!”
(你要问为什么叫副天师?正天师还躺在地上呢)
令扶起凌士,细细地帮他整理好散乱的碎发。
看着不省人事的凌士,她眼中满是担忧。
被她攒在手心的黑子轻轻晃动,悠远的声音从棋子中穿出。
“三妹啊,大婚的日子也不叫上二哥?让我好生难过啊。”
“你对凌士做了什么?”
棋子的声音?:“人心,并没有道德家们鼓吹的那般纯粹。同门相残,兄弟反目,爱恨情仇皆为棋路。”
棋子的声音?:“你不怕,你现在当然不怕,可你迟早会怕。年会怕,夕会怕。”
棋子的声音?:所以我和岁相做了笔交易。我把凌士给祇,换我们一大家子暂时的安逸,等我找到取代祇的方法在帮你把他拉回来。
“………”令沉默了
棋子的声音?:生气了?因为了一个夺取了你自由的外人而和我生气?
“身为一枚棋子不该这么多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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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士只觉得眼前一阵昏花,他努力地睁开眼。但是能看见的还是只有一片迷蒙。
一阵夹带着怒意的咆哮声在他耳畔响起。他猛然睁开眼,岁兽在半空中盯着他。
金黄色的眸子中燃烧着无尽的愤怒,祇势必要清算百年前的屈辱。
“妈的,岁相不是死了吗?”
凌士无法分辨眼前的岁相到底是真还是假,他发现自己的剑不在身旁。
他想用法术,但是刚一产生这个念头,肩膀的伤口立刻传来直击灵魂的灼烧感。
凌士捂着肩膀看着半空中的岁相。“看来不是幻觉了,这次真的要遭…”
婚是中午结的,洞房是下午入的,人是晚上寄的…
半空中的岁相发出一声怒吼,身后犹如一把金钱剑的尾巴朝着凌士刺来。
就当凌士觉得自己要当场殒命的时候,云霄之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谁敢动我的徒弟?!”
一头五爪金龙从云霄间窜了出来,凌士从未觉得这个老毕登的声音是如此的亲切。
“哟,老朋友了!”金龙发出一声略带欣喜的龙吟,然后直直的撞在岁相身上。
金色的龙影携着祇撞向荒芜的大地,岁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待到漫天烟尘慢慢散去,祇的身形开始慢慢崩解。
“小玄牝,我告诉你!你这个师傅也不是什么好鸟!你要是跟他还不如跟着我!就怕哪天他在背后阴你!”
随着岁相发出最后的怒吼,祇彻底消失在了这片荒芜的大地。
玄牝…是啥?我?
凌士满脸疑惑,岁相陨落前的那些话好像是对着他说的?
”莫瞎想,我可是你师傅。岁相那鸟东西想动摇你的心性,趁机夺舍。”金龙盘旋在半空,黑金色的眸子盯着凌士。
“凌娃子,还好你心性坚毅!不然一开始就要被那鸟东西害了。”
“可是师傅…祇说的那个【玄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莫不成是在指我?”
“唉…这些东西,还是让专门的人来帮你解答吧。”
周围的空间似乎暗了下来,一位身着黄色道袍的老者出现在凌士身旁。
“噫!可怜矣!”仙风道骨的老者伸手在凌士身上摸了摸,“后人里出了个玄牝转世,却跟了你这么个师傅!丢下我这个后人一个人在凡间苦修!”
“自己倒好,超出六道!独自在天上快活百年载!”
天空中的金龙嘿嘿笑了笑。“我这不是想让他在凡间历练历练吗?那知道他自己把自己关了百年载!凌娃子,这就是你们凌家的老祖!”
“嗯?得了个玄牝的体质却入了魔?”老者抓住凌士被源石碎片刺伤的手臂。“好啊!好啊!这是谁干的好事?!”
“禀告老祖…这是后人不小心弄伤的…”凌士低着头不敢直视老者的眼睛。
“唬鬼!你且骗得了我?”老者不怒自威的脸上挤出一股笑意。“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好追究。倒是你自己,打出生起就气运不好,现在反倒摊上件好事。”
“老祖…敢问感染矿石病…也算好事吗?”凌士任然的低着头。
“矿石病?啊,你们那边确实叫源石来着。我们那边叫这个灵石,助人修仙的!”凌家老祖笑了起来。
“就是副作用有点大。照你这个病症来看…只怕是下半辈子都养疯疯癫癫的了。”
“所以后辈请问老祖…玄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玄牝啊,孳生万物的本源。那些邪祟什么的要是吃了你的肉,最下等的也能和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原来我是药材?”凌士满脸震惊的抬起了头。“那我把自己吃了岂不是能立地登仙?”
“看来你这病的还不轻。”凌家老祖大笑着给了他一本泛黄的书册——《太平要术》
“老祖,我已经得到高人相助,有了本太平经…这东西我就不需要了吧。”
老者笑了笑,把手上的太平要术硬生生“塞进”了凌士的脑中。
凌士只觉得脑中轰然炸开,自身仿佛神游在宇宙之中。
脑海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修神练体之法,各样移山填海之术在他脑海中不断演绎,对于雷电的感应也愈来愈强烈。
“我成了!!我真成了!!!”
“你啊,勉强凑活的看吧。离真正的大成还有些时日。”老祖笑了起来,“快些回去吧,有人还在等你。”
“等我?对啊,令!令还在等我回去!”
老祖挥了挥宽大的衣袖,凌士又是眼前一花,直挺挺的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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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龙:你就这么放他走了。以前的你遇到玄牝那可都是绑了塞丹炉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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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士这边真正的岁相被除了,但是外边的可不一样。
结果现在连一只别人捏造出来的假岁相也应付不了。
这种货色,副大天师都不愿意出手,不去管祇,假的祇自然就会随着云雾消散。
棋子的声音?:“老妹们,我得走啦,以后有空再联系。”
棋子里的身影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么不好的东西,原本那种桀骜不驯,对世间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态度荡然无存。
有的只是对某样东西由心而生的恐惧,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三妹啊,我真的要走了。你赶紧放开我!”
“你着什么急啊?不是还有180枚棋子够你造的吗?”年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但很快她就乐不起来了,整个人如坠冰窟。
凌士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他捏住黑色棋子,“哟,这么说你还是我大舅哥啊?”
“不留下喝盏茶?”
“贤弟客气…不不不!凌仙人!凌仙人!”棋子内的老二彻底慌了神。
“令…我回来了。”凌士将棋子都给了年,随后整个人贴在令身上。
就如同一只温顺的大猫一样。
然后凌士瞟了眼不远处和假岁相缠斗的各路小天师,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他昏迷了,但是迷迷糊糊还是能听见一些东西,对于这些人的诋毁他自然是心怀怨气。
“各路小仙人们加油啊!身为将来的镇守一方的各路天师,莫连个假的岁相都斗不过!”
凌士倒也不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先测验一下自己的源石技艺到底是啥。
毕竟被源石碎片刺了,变成感染者是必然的。但是他也不在意,自己很快就能登仙带着令到天上逍遥快活去了。
只不过老祖说自己下半辈子要疯疯癫癫的…只怕是说出来吓唬他的。
(…应该…吧?)
凌士感受着血液里流动着的源石结晶,努力调动这些源石结蕴含的力量。
经过不懈的努力,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在他脑海里迸发。
这股力量比之前老祖“塞进”他脑子中的太平要术来的更为炸裂。
他的七窍之间淌出温热的红色液体,吓了旁边的令一大跳。“凌士!你没事吧!是身体还没恢复吗,要不再休息一会?”
凌士没有回话,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脑海中的这股炸裂的精神力量。
最后他逐渐理解了脑海中的力量,也理解了他的源石技艺。
他的源石技艺不像是“某一类”,起码到现在的泰拉估计还没人觉醒过这样的源石技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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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作者把时间线记错了,距离讨伐岁相应该过去了百年,但我写的是十年。各位以后就以百年为标准吧,前面的时间问题我已经改过了。
(凌某人也是个百岁老毕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