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确实写的有点急了,抽空再改改吧)
请仙盛会。
京城一年一次的庆典活动,对于大炎的百姓来说,是凌士当年起兵征岁之后衍生的一个大型祭祀活动。
反正凌士本人没什么感觉,平常他都躲在尚蜀的“第十九峰”里,京城的事也只有他偶尔下山下馆子的时候才能打听打听。
关于这“请仙盛会”他也就当年征岁回来后参加过一届,还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最主要的还是大摆酒席犒劳将士们。
近两年才逐渐演变为围绕“凌仙人”而展开的活动。“请仙盛会”最出名的当属“请仙”二字,据说真的能请出故事里的凌仙人。
大炎的“凌仙人”共有两位,一位是现今的凌士。另一位则是传送中带领着人民在巨兽横行的时代中开创了最初的大炎,使得“人”在巨兽间的斗争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凌家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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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了,天上的繁星倒是亮的很。令和年夕站在木桥上。
桥下的河里飘着的是载着花灯的小船,虽然京城在北方,但是却融合了一些南方水城的特色。
不过在这个移动城市满地跑的时代,还能看到这么亮的星星也实属不容易。
“请仙盛会也快开始了吧,要是再不去估计连位置都要没了。”令打了个哈欠。
倒是年对这样的活动很感兴趣,虽然她很讨厌那个抢了她们令姐的大魔头,但是这附近的尚蜀火锅店倒是挺符合她的胃口。
起码还算有点辣味…
令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向身后的人群看去。
一只白色的鲁珀正盯着她看,似乎是发现令察觉到了她,白色的鲁珀脑袋一缩躲进了人海之中。
“令姐,你刚刚在看什么?”夕回头看着发呆的令。“又是司岁台的人吗?”
“感觉不像…话说司岁台有鲁珀吗?”
“谁知道呢?那些家伙一天天就只会在我们面前耍威风。”年伸了个懒腰。
人海中,一位穿着和大炎风格严重不符的男子揪起蹲在地上的白色鲁珀。
“你突然蹲下干什么?”
“阿格,刚刚那个蓝头发的好漂亮啊。”白色鲁珀嘿嘿一下,扑到男子怀里。
“再漂亮也没你漂亮。”格斯提拉伸手捏了捏白色鲁珀的脸。“赶紧走吧,找到人把东西送了我们就回去。”
“可是我还想再玩一会。”
“先把东西给那个叫‘老曹’的送去再说。”格斯提拉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破旧的羊皮纸,上面似乎写着什么古代的大炎文字。
“话说那个叫凌士的很强吗?每年还要整这么盛大的活动。”
“应该没你强吧…”白色库珀蹭了蹭格斯提拉的脸颊。
“无所谓了,反正不是和我们一个世界。”格斯提拉收好羊皮纸。“走吧,去逛街咯。那边看着还挺热闹的。”
白色鲁珀挽着格斯提拉的手,两人一同走在热闹的大街上。
街旁的房檐上,一只黑猫正盯着两人。格斯提拉望去,黑猫又消失在屋檐上。
“阿格,你刚刚在看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一个有点麻烦的家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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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仙西征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金红双龙原有种,囊中岁相岂能逃】
随着威严的声音响起,原本人声鼎沸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身着朝服的天师抬着一口四方青铜大鼎走上石砖搭建的会场。
为首的大天师一挥衣袖,青铜大鼎中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焰。
【战长空,赴兵戎,遍地烽火血意浓 】
【风雷动,豪杰涌,谁能比肩可称雄】
【 人如龙,势如虹,敢叫天下皆云从】
大天师威严的声音响彻会场,除了年和夕二人的脸色不太好,令脸上也稍微带着点尴尬外。京城的百姓皆是满脸期望地看着那口青铜大鼎。
听说今年凌仙人真的会来…
会场陷入一片寂静,每个人都满怀期望地抬头望向深蓝色的天幕。
…嗯,星星挺好看的…
会场中的大天师也有点站不住了了,赶紧拉来一个小天师。“凌仙人呢?还没睡醒吗?”
清朗的天幕中突然响起一道炸雷。夕吓得扑进令的怀里,令轻轻抚摸着夕的后背。“别怕,姐姐在。”
“天雷尊尊,听我号令!”
一声桀骜不驯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一头红龙冲破雷云,身长百丈的身躯显露在京城百姓的眼中。
凌士站在龙头上跺了跺脚,红龙似有所领悟般化作一团红色的云雾消失在半空。
凌士飞跃到会场中央。
“凌仙到!”大天师赶紧喊了一句,威严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
凌士刚想说什么,几道黑影就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黑影们站在会场的高台上。
凌士挡在天子身前,会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好在留守内城的禁军赶了过来,及时疏散了民众。
那几个黑袍人被禁军围着倒也不慌,化作几道黑色的残影直冲凌士身后的天子。
刺杀当朝天子?乌萨斯的刺客?
“雷公助我!”
凌士不敢多想,天空中闪过几道电弧,一道金灿灿的雷柱劈在领头的黑袍人身上。
让凌士没想到的是,那黑袍人仅仅是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又重新站了起来。
其中一道黑影从背后冲向天子,凌士拔剑和黑袍人手中的短剑碰撞在一起。
“陛下您先走,他们的目标是您!”凌士一脚踹开对刀的黑袍人,又挥剑砍向了冲开的黑影。
这些黑袍人就如同没有痛觉一样,鲜血顺着他们的衣袖向下”滴答滴答”地留着,但是他们却一声不吭。
那几个黑袍人一起动了起来,宛如几道黑色的雷霆一样冲向禁军中间的天子。
“雷公…”
凌士话还没说出口,那几道黑影立刻调转枪头,朝着凌士冲了过来。
他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被按到在了地上,肩膀传来刺骨的疼痛,让凌士短暂地保持了清醒。
凌士透过他们蒙在脸上的黑纱,发现这几个黑袍人都有一个特点…
他们的瞳仁…就像是围棋中的黑子一样纯黑…而且他们领口…都別着一枚黑子…
做完这些,那几个黑袍人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吗…原来刺杀天子只是个幌子啊…
凌士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拔出了插在肩膀的短剑。
直到拿在手里他才发现…那所谓的“短剑”…只不过是一块锋利的源石碎片…
凌士双眼开始变得恍惚起来,眼中的一切还想都蒙上了一层薄雾。
只有那冲向他的那到蓝色的身影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让凌士一时分不清刚刚的一切到底是实还是虚…
他脑袋一沉,重重的向下栽倒。没有像想象中哪样倒在坚硬的青石砖上,反而一阵柔软的触感…
“传太医来!监天司呢?监政院呢?给我查!是谁胆大包天居然敢在这种场合公然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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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要感染矿石病咯,真要成为凌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