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这样吗？”感受着通过律者核心的共鸣而传来的讯息，瓦尔特•乔伊斯做着猜测。
律者核心本质上是虚数之树的特殊筛选机制而形成的产物。
是终焉之卵的分流。所以，每一颗律者核心都会有着一些相似的地方。这会让持有律者核心的人相互产生感知。
而如果是更单纯的两个同一个律者的核心的话，那他们之间的律动，只会更加的接近。
甚至于通过相似的律动，而产生一些意识层面的共感。
这一点奥托是不知道的。
毕竟，从来没有同一个律者的律者核心，复数存在的案例。
所以，奥托自然不会知晓瓦尔特•乔伊斯能够与布洛妮娅直接联系。
关于这一点，瓦尔特•乔伊斯与布洛妮娅，先前都是确信并相信的。
但是，
…直到此刻。
“乔伊斯先生，这太奇怪了。你不觉得吗？”瓦尔特•乔伊斯通过意识的共感接收到了来自于另一位理之律者的声音。“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奥托都是一个坏人，而瓦尔特•乔伊斯都是一个好人。尽管我们常说，不要把游戏带入现实。但不论是谁，都会受到一些影响。”
声音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
“不论是你，还是我。都天然的会受到这种影响，把奥托放到坏人的一侧，把你放到好人的一侧。即便我们认识到了现实与游戏之间的差距。奥托在我们的眼中，也依旧相当于打了好感减弱的debuff一样，我们很难与对方真正处上朋友。”
“所以，如果要让我来站队的话，我也依旧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这是天然的。”声音到此结束。
但它所传达的意思却绝非仅此而已。
的确，奥托的身份就像是一个削弱好感的debuff一样，无论本体搓出了哪个新角色。
在乔伊斯与奥托之间他们都不会优先考虑奥托。
毕竟，瓦尔特•乔伊斯这个角色有着为人类而牺牲的英雄事迹。
尽管，在这个世界的瓦尔特•乔伊斯根本没有这样的事迹。
但这依旧会被影响到。
这就像是奥托那家伙在蒙德所干的事一样。
奥托那家伙在蒙德呆了很久，就像是在那里准备了一个大的阴谋一样。
但实际上，他的一切所作所为，不论从哪个角度上来看都是在为蒙德的人民谋取更大的福利。
尽管这其中掺杂了一些私心，但从总体而言，蒙德的人民生活变得更好了，这就是事实。
但是，即便是直面这样的事实，瓦尔特•乔伊斯本人也依旧对奥托有着近乎偏执一般的刻板印象。
对此，瓦尔特•乔伊斯承认错误。
这是他的错，游戏的原设对他影响的过于深入，以至于即便亲眼看到了眼前的那个奥托，他也依旧拿着先前的刻板印象来看待。
但是，连瓦尔特•乔伊斯都受到了这样刻板印象的影响。
布洛妮娅大概也好不到哪去吧。
所以，不论如何，她都会站在瓦尔特•乔伊斯这边的。
那么…
“奥托又为什么和她说这些？”
瓦尔特•乔伊斯已然从先前的交流中得知了奥托的计划。
但是，正因如此，瓦尔特•乔伊斯才会疑惑。
瓦尔特•乔伊斯能够理解的情况，奥托不可能理解不了。
不，他也一定知道，布洛妮娅不会站在他那边。
而在明知道这件事的情况下，他却依旧选择和布洛妮娅说那些话。这就让奥托的行为愈发难懂了。
“这些话，很明显有问题！”瓦尔特•乔伊斯确信。
那些话很明显不是奥托单纯的在把自己的计划泄露给布洛妮娅。
他更有可能是奥托通过布洛妮娅在向瓦尔特•乔伊斯传递些什么。
更甚者，或许就是奥托在通过布洛妮娅传递过来的消息，间接的控制瓦尔特•乔伊斯。
“就像是他一开始说的那句话一样——”
——他已经走到了，我为他铺下的路。
“其实…一切直到现在才真正开始…”瓦尔特•乔伊斯笑着摇了一下头。“对吗？”
是啊！
先前的一切其实都是在通过一些隐藏的手段，间接的控制瓦尔特•乔伊斯所做出的选择。
但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将自己的选择，摆到了明面上。
摆给了瓦尔特•乔伊斯。
“呵！”瓦尔特•乔伊斯有些苦涩的笑了一下。“所以，我的另一个身份其实是苦力，对吗？”
“直到现在，你也没有把你的承诺兑现，我在所有人看来，也依旧是蒙德的人。”
“这并不是因为你的懒惰，或是不在意，这其实是你给我留下的最后退路。”
瓦尔特•乔伊斯知道自己在与奥托为敌，达达利亚也知道。
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这是因为奥托并没有如他心中所说的那样直接正面与瓦尔特•乔伊斯敌对。
在所有人看来，瓦尔特•乔伊斯也依旧是蒙德的立场。
“呵！这才是你给我的选择吗？”
瓦尔特•乔伊斯在这一刻明白了一切。
他的确是苦力。
奥托从来没有任何针对他的意思。
先前那句让他背叛的话语，其实并不是对方真实的想法。
他只是想着借此给予自己压力，让自己去干一些先前摸鱼的时候绝对不会干的事情。
帮他打工？
一切已经很明显，奥托在配合自己收服势力。
事实也的确如此，瓦尔特•乔伊斯先前所预感到的可能会出现的任何外部压力都没有出现，瓦尔特•乔伊斯的一切行动都顺利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
仿佛主角一般…
但这怎么可能呀？
瓦尔特•乔伊斯很清楚，他不是主角。他不过是一个有些幸运的普通人罢了。
“所以，你只不过是想让我回去，对吗？”瓦尔特•乔伊斯总算理解的一切。
奥托对布洛妮娅说的那句话，并不是在告诉布洛妮娅他的计划。
而是在告诉瓦尔特•乔伊斯行动方针。
事情已经十分明了了。
奥托•阿波卡利斯十分欢迎瓦尔特•乔伊斯回家。
“只要遵守你的计划，就不会有任何意外，我也可以重新回归到原本的摸鱼生活。”瓦尔特•乔伊斯抬手略微遮挡着天空之中的阳光。最近这一段的时间，他的确有些不怎么开心。回归原本的生活，对他而言，的确是一件好事。
但是，
“奥托，抱歉了。我当然只会是那个选择呀…”
推开房门，瓦尔特•乔伊斯径直的走了进去，斜视入房门的阳光将奥托的背影照得高大。
“你激起了我的热血与反抗之心，却是这么关键的时刻，让我回归原本的一切？你开什么玩笑？”
“所以，即便只是任性，我也会选择拒绝！”
迈入北国银行的大门，瓦尔特•乔伊斯迅速的思考着。
奥托或许对他的选择有所预料，但他绝对不知道律者核心之间也能存在交流。
他的猜想或许是布洛妮娅通过别的手段来联系瓦尔特•乔伊斯。
所以，这会出现一个短暂的时间差。
很短暂！
但这的确是一个机会。
“呵！”瓦尔特•乔伊斯依旧笑着，但这一次，它既不是嘲讽，也不含恶意。只是纯粹无比的笑意。
“奥托！就让我用这个短暂的时间差来打开局面吧！”
推开房门，一步步接近最上层。
瓦尔特•乔伊斯便直接喊道。
“达达利亚！我有个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预料之内的憔悴反应。
这位执行官在经历的下属背叛之后，他的确出现了一点点的憔悴。
不过，瓦尔特•乔伊斯今天为他带来的无疑是好消息。
奥托为瓦尔特•乔伊斯做出那些选择，会一步步的削弱乔伊斯自己的力量。
但他们其实都不是最差的选择。
不过，瓦尔特•乔伊斯也不会去选择那些选项。
瓦尔特•乔伊斯伸手抓住了达达利亚，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激动。但表现的却又尤为平淡。
他不再和先前一样了，这一次，瓦尔特•乔伊斯是在正儿八经的反抗！
“神之心在黄金屋！”对着神色有些憔悴的达达利亚，瓦尔特•乔伊斯直接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