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国战起,狼烟四顾,一发不可收拾。
百姓苦不堪言,伤财劳命,十有九屋家中壮丁人去楼空,或逃或抓,这比乱世好似还要可怕。
七尺男儿,甚至不敢见人。
而这诸多众生,甚至于都不知道该不忿归咎于谁?又该如何改变现状?
如果只是乱世,那平了这乱世便好。
前赴后继,血未曾冷下。
世代不休,终会荡的世间安平!
但这不是乱世,只是争的一愿,求的人之最想长生。
拔剑四顾,心却茫然
怨仙人?
不敢如此,何况传闻之中的仙人离之他们太远,也太高贵。
怨皇帝?
皇帝虽然可能昏庸,但总不能诸国之主全部昏了头吧?
泱泱诸国,十之百万,出的万中无一代代之官,即便九成九的酒囊饭袋,和十之七八个的昏君,也总有那么一两个的聪明人吧?
为何?却是看不到这国之根基在动摇?
人上才是官,官上才是帝。
除亦仙人,这水浪激起之时,便会翻了这天,覆了这地,掀了这数代而亡之国!
诸多有识之士不明,亦有无数为想百姓明志之人前去赴死谏言,却只是得的悲凉下场。
但其实并非是这诸多之人不明,而是不愿相信,这庞然大国,万千之官,诸多国主,尽是为的长生而付之一切的赌徒?
即便未有十有八九,但左右的这国之方向的,想要得享长生的人,也绝对是占据了多数。
殿上疯魔了,这官儿们啊……也疯魔了呀啊。
一时间,少有的一些读的真相,看的世间真实现状已无力回天的诸多之人,不忍看的世间为一愿而苦乱,或隐于山田,又或偏激些的自缢于屋中。
这亦非人力可胜。
这是仙……这是命啊!
这世间,悲已,苦已。
当然,有认其这是祸乱,自然也有人认其这是机遇。
这些渴求长生的人占据了一国之大多。
谁人不求长生?
你?
还是他!?
站出来说说为何你不求?
他们对那些不求长生之人嗤之以鼻,连踩在脚下的老鼠都会拼命的挣扎,想要活的更久。
这个例子或许并不准确。
但生命之基因,之本能,就是存活下去。
众生愚昧无知,只有少数寥寥无几或有其他想法,或是大智慧,或是异类才会与之不同。
但众生的基准却是无错的。
生命只会想要继续活下去!无非对错!
甚至于偏激些的
你的思想,又与身体何关?
又或者,你的身体才是主人,思想不过只是被身体驱使而不自知的蠢货。
何况,
这仙人许以的赐于一国长生之愿,而又说只给一国,彼时这诸多国家只剩一个,那般之后所有之人得以长生,岂不是幸事?
至于长生之后是否有错?
那就由历史来转述我们的行为是否错误吧!
至少此时,此刻,
我们要用笔,亲手的书写这历史上的字,在我们的短暂的寿命之字上画上句号后,重重的再描下「长生」二字!
我们或许会成为历史。
但我们更会因为得以「长生」,而成为刻下历史的人,
或成为活着的历史本身!
我们,就是历史!
我们,就是长生!
——
人生短短百年,求的历史留名之人繁多,但那终究不过只是受之寿命大限而不得已为之,其谓之繁衍之后代行为,亦也不过是基因在寻的在时间下的存活之举。
肉 谷欠也罢,相爱也罢。
一切不过是因为想要将自己的部分一直的保留下去,直至永存。
无论是为了诸多之原因还是如何。
人之本性,终是占了上风。
一人或许能拒的长生之果而弃之不屑,但一国,一族,一众生,又如何拒的那不死长生之诱惑?
-
「我见众生皆苦,好似一切皆为生机断绝之因。
生老病死,皆为死局,皆为死果,
亦皆为死而结束。
生之有限,病之近死,老之必然。
那若我将生机延续,直至无尽,健康永存,有无尽时间可解诸多烦恼,
是否终得安宁?」
-
药师这一宏愿,如一贴上好膏药,治在了生灵之最痛之处,而后更是药到病除,不存后患。
但有时,不留一丝病根却并非好事。
完美亦是不完美。
这万物轮转,终是有序才好。
阴晴圆缺,哪个少了都终是怪异。
这便是「均衡」!
唯药师并不认同,1+1或许必然等于2
但我若是改了这规则,成了1+1等于5的答案基石呢?
我就需要这样答案又怎么样?
我出的题就是这个答案又怎么样?
你观察的规则就是我又怎么样!?
所以说,星神就是这样的。
不讲道理嘛。
说来,这算不算另类的理念之争?
「均衡」和「丰饶」?
——
诸国战起,所有人都似乎有着自己的理念。
或大义,或私义。
但无论如何,这诸国之基石越发的不稳却是事实,国之末象,妖孽渐起,饿殍遍野,虽未达那般惨相,但人心之动摇已是现状。
十有九室,家中无子,
即千般告解,这是为的长生,终是要按不住那丧失亲子之痛。
百姓愚昧,不知长生有几多之好,只为的自己之儿痛哭,多年战场,已不知伏尸遍野多少里,路边遍是往生之花。
究起根由,一为仙人之语,二为人之贪欲。
如能不曾出现仙人,不曾留下话语,
又或人之贪欲不存,或大家坐下和平解决。
此灾,又何曾会起呢?
却道,这根本不可能。
无奈。
无奈!
只的求的神仙保佑,求的仙人慈悲!
求的仙人慈悲啊——
恨之,怨之,忿之,终的求之,
渴之,贪之,欲得之,却也只能求之!
求之……求之啊!
求的平安,求的幸福,求的安宁,求的长生,救的健康,求的不死,求的慈悲,求的救苦,求的救难,求的复活,
求的一愿,求的百愿,
求的,求的……求的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