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半小时珍贵的时间,去演了出英雄救美的克里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什么?如果对方拿出钱了怎么办?
不过这件事对克里来说虽然重要却不是第一时间解决的,之后每天抽出时间去探望一下那个术士小姐就好了。
现在要处理的事情是另一件之前发生的事情。
现在克里就在听着报告。
倒不是莱瓦丁没有造纸术,搞得克里这位封建主级别的领导都没文件看,震旦都发明便宜造纸术有些年头了,问题是领地里会写字的就没几个人。
那几个会写的,都还有其他的事情在办,克里不可能为了省事还召集笔官,让笔官先记录下来然后自己再看一遍,那可太效率低下了。
克里听着手下狱卒和士兵的口述,不断的点头,偶尔提出一些问题或是询问细节。
不过说是说调查,中世纪调查又不可能是查监控,或者指纹什么的方便东西。
毕竟靠谱的方法就是两种,一种是直接把当事人抓起来严刑拷打,第二种就是询问,在中世纪想要一个人的犯罪痕迹虽然难以查找,但他移动的痕迹却还是可以通过村民的眼线询问到的。
除非对方真的专业到露宿野外,那只要是外地人住在附近的村庄,从村民口中总能打听出点消息的。
而这次的调查就十分的顺利,这些带着长剑短剑就敢刺杀一地领主的是一堆雇佣兵。
而他们口供中交代的路线也和于村民口中问道,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住宿村庄的顺序一样。
这一行人,的潜入方式突出一个毫无计划。
他们是直接从外地进来,然后碰到村子的就住宿,沿途甚至卖了点盐来交换粮食,还光顾了一个小村庄的妓女。
然后一路到了克里他们当天扫荡的田间,他们就冲了出来准备乱剑砍死克里。
最离谱的事情是,他们的这毫无计划的计划,居然只差一点就成功了,如果克里不是一个法师而是普通人,那波护卫反应没过来他可能就直接往地上一躺了。
不过也是,田猎期间大伙都忙的要命,谁也没注意到场子里多了十几号不是自己的人。
而从狱卒的口中克里也知道了雇佣他们的人,结果挺令克里意外的。
克里赶紧传唤汉弗莱,领地里现在大多数的对外事物和统计事物都是交给他,克里要好好问问这人是谁。
“哦,男爵!如果您知道我一天要忙12个小时一个月只有一天休息,而刚好今天就是那一天,但您又一定要在今天传唤我的话,想必您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没过一会,虽然脸带笑意但是你还是能从他身上各个部位看出不高兴的汉弗莱就推门走了进来。
听到后面有休,汉弗莱的面色好了一点,坐在了克里的对面。
“据我了解,莫迪家族和您所在的牙基尼家族世代交好,而且有着不少贸易往来,并且都在北方,如果法兰克失守,您所在家族开始带兵撤退时莫迪家族的威姆斯堡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汉弗莱这么一说,克里就更摸不着头脑了,摸了摸下巴质疑道。
“那如果我死了,对威姆斯堡有什么好处吗?”
汉弗莱憋着笑开始侃侃而谈“好吧!我的男爵,您如果死了那对威姆斯堡今年冬天防御兽人绝对是场灾难性的损失,但如果您死了想必莫迪家族的女男爵甚至整个莫迪家族都会很开心。”
克里的眉头皱起,眼神逐渐锐利。“为什么?我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额...”汉弗莱先是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比划,接着有些为难的开口。
克里思索了片刻,原来是这样,一切就说的通了。而对方想要通过这种贵族游戏夺走一片世袭领地,而因为知道法兰克每年都需要备战兽人,他们更是可以有恃无恐,因为就算把宣战理由送到了克里手上,克里也无法在春夏调兵,到了秋天又要面对兽人,几乎是没有任何方法搞她!
不过其实这也是那个女男爵傻了吧唧,她就是得到了自己的男爵称号,震旦朝廷也不可能允许的。
克里一拍桌子,愤愤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