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只觉得天忽然黑了下来,然后当她想要大叫的时候,嘴巴的位置已经被人娴熟且精确的用手给捂上了。
“呜呜呜!”
安可奋力的挣扎踢打着袋子,不断发出呜呜声想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只可惜现在是春耕时节,无论是手工业者还是农夫都忙的脚不沾地,哪怕是中世纪很难被算入劳动力的妇女也在尽他们所能的制作一些诸如纺织一类的事情。
街上少数几个负责搬运的农奴看到了这一幕也就是扫了两眼,漠不关心的走开,想着自己是不是又能多上一名同事了。
当街绑架这种惊动治安的大事,因为根本没有人报官,风平浪静的结束了。
安可在被抬起的一刻就知道,知道自己完蛋了,尽管她甚至不确定带走她的事帝国的猎犬还是普通的流民,但那都没有区别,对她这种曾经受到过思想熏陶知道自由是什么的人来说,给一个或者数个农夫当泄欲工具或者被绑在十字架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知识并不只是给人们带来方便,有时候过多的知识和现状的不服也会给人类带来痛苦。
接着安可似乎闻到了什么奇怪的气味,紧接着她的意识开始昏沉,她判断自己可能是吸入了什么昏睡类的粉末。
安可在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头上的麻袋和缠住脸的绷带被人取下,接着意识就彻底消失了。
爱克斯看着绷带下的漂亮脸庞,啧了一声。
“啧,让克里那个好运的小子捡到便宜了,还真不知道这个小竹竿居然还是个漂亮的姑娘。”
接着她伸手在安可的胸前摸了摸,接着摇了摇头。
接着扫了眼旁边准备好的几个蒙面壮汉。
“这是个姑娘,到时候你们做做样子就好了。”
一个壮汉不屑的撇了眼一旁的爱克斯。
....
这里的视野十分阴暗,但好在地面不是很潮湿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
刺鼻的怪味从四面八方殴打着安可的大脑,她想抬手,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口渴和肚子饿的感觉随着知觉渐渐恢复占领了安可大脑的高低,她觉得这个姿势很不舒服,想扭动一下身体却只能微微的动弹一下。
而且就是这一动弹,她听见了铁链的声音。
四处打量,洞内居然还有着桌椅,和茶杯,显然这里甚至有人生活过。
如果不是墙边的那些东西,她肯定会觉得自己是被卖给了一个野人。
但墙上的东西却让她有些发抖,甚至是想要立刻自杀。
在洞穴两边的墙上,挂着各种“长枪短棒”看他们那弧形的尖头就能知道那些东西肯定不是用来打仗的,那些棒子的旁边也有各种铁环皮鞭和一台用来固定人的十字床。
安可不断的控制着自己的大脑不要去想,那些东西是怎么用的,但很快她的脑袋里就出现了那些东西和自己近距离已经负距离接触后她会有多惨。
就像现在的世界某两个国家爆发了领土冲突后世界枪击发生最多的地方还是美国一样,最懂怎么折磨人类的永远是人类自己。
虽然不能看清他们的面貌,却能听到他们邪恶又猥琐的笑声。
“哦!宝贝!你醒了?”
安可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已经炸满了全身,拼命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无济于事。
而这时那几个男人已经前后左右的将她包围,并从旁边取下了各种各样的道具。
“嘻嘻!不能听见的惨叫还真是让我们难过,等我们兄弟几个把你调教好了,你就会作为为我们安尔商队的货物卖出去了,看你除了身材别的都不错,不如祈祷一下可以被哪家的少爷看中吧!嘻嘻嘻!”
旁边另一个男人也凑了上来。
“嘿嘿!看哪,大哥,她的眼角在流泪啊!”
“这样才有兴致嘛~嘻嘻。”
“嘿嘿,先让我们知道知道你的深浅才是呀!”
说着几人就开始撕扯安可身上的黑袍。很快黑袍就被彻底撕下,只剩下浑身缠满绷带的安可无力的看着他们开始撕扯自己的绷带。
对自己人生一切的希望都在此刻断绝,她已经不敢想自己之后会怎么样了。
但也就是这时,洞口却在此被一个背影占据。
“什么人!”
带头的男人愕然的回头,用十分棒读的语气大喊出声。
带着单片眼镜,身穿一身黑色大衣,拿着法杖的克里出现在了一脸正气的走入洞口。
安可看清了那张克里那张阴鸷的脸,当对方解下身上的披风盖在自己身上时安可感觉到了份外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