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我叫江城,不是你的丈夫,只是碰巧在这里捡到你,是第一个见到你的人。”
继续玩下去就有些损道德了,主要是尽管面前确实是一位美丽的少女,但总感觉有种自攻自受的奇妙……
江城将误会说出去。
反正没说‘先知’不能是‘错误’,再怎么说人性还是很浓郁的,正常人有的感情百分之百都有,还没疯。
“诶?老公,你为什么又不是我的丈夫了?”
某种意义上才出生半个小时的星挠了挠头,脸蛋上满是疑惑,没有被知识污染的思维完全无法理解。
“你应该很难理解这件事情,不过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个恶作剧,我并不是你的老公,也不是你的丈夫。”
江城组织语言开始了解释。
同时,他松开搂抱住少女的双手放归自由,只是,对方似乎完全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反而扒在他的身上,那双琥珀色夺目的眼眸满是李素裳的纯粹。
怪不得原剧情的时候卡芙卡会问她还知道多少,银狼说至少会记得她,合着除了这个其他都忘光了。
果然剧情中玩梗的选项不能太过参考,当普通的梗看一眼就过了。
一个个想法闪现,江城不动声色,一边将反抱着自己的少女推下去,一边盘算着列车组到来的时间。
默数三秒后,有声音闯入了安静的氛围。
“——那边的两位,你们没事吧?”
“不用担心,我们是‘无名客’,是来找黑塔女士一起对抗反物质军团的,总之我先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吧。”
三月七。
作为曾经听过不下上百遍‘见识一下本姑娘的厉害吧’的开拓者。
他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是谁的声音。
江城转过头,以更贴近智慧生命,而非是高位格星神投影化身的姿态,看向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
站在最前方的是最活泼的小三月。
完美无瑕的粉色秀发垂落到胸前,粉蓝渐变色的双眸如同瑰丽的宝石,是青春活跃的少女容貌,自领口拉出的两条黑色束带连接着勒住少女精致修长脖颈的丝带,还挂着蓝色绸缎装点的小巧铃铛。
白色条纹花边的深蓝色短裙堪堪掩盖饱满的大腿,粉色的腰带包裹着浅黑色的皮革勒住纤细的腰肢,上有为蓝色相机准备的区域,如果是有微风拂过,还能看洁白的打底裤以及勒住左腿鲜如花的腿环。
设计独特的连衣裙就像是里面穿了一层纯白无暇的衬衣,偏偏在胸口部位开了口子,露出少女青涩的胸脯。
其次就是冷着脸站在那里,神似面瘫的前任饮月君——丹恒了,他手里拿着长枪,眼神中有些警惕。
与原剧情一模一样,可实际上在自己插手后列车组的目的和想法都有原来有所不同,却还是分开了。
让我看看。
江城提了提单片眼镜,眼眸睁开一条细小的缝隙,视野一瞬间拔高无数,以最小幅度看向命运洪流。
层层迷雾笼罩,即便是最古老最无人探究的原始森林与此相比也显得开阔明朗。
不过。
在江城本身的投影下一切清晰可见,因与果以不可思议的幻想存在于洪流之中,让他看到了此前一切:
姬子和瓦尔特·杨已经去找黑塔应对外面的局势了,之所以分开,是因为丹恒和三月期的战斗力不足,参与第一战场比较危险,被派来守护空间站。
尽管绝灭大君使用的手法是直接包围整个星系,但还是有几名践踏者通过无数几乎不可能的巧合躲过黑塔的视野进入空间站,召唤出了大量虚卒。
视野再往前,江城看到洪流中盘踞着巨大的蛇,银白色的无鳞之蛇缠绕着整条命运的轨迹,一切的因与果都被其遮挡,洪流中大大小小的分支形成无数圆环。
——那是命理的特征显化。
就和丰饶力量存在的地方通常都会伴随有金黄色的树木、枝条。
这些圆环牢牢的圈住了洪流本身,反而使得命运……至少这一处命运以被划定的,唯一的方式运行。
这就是‘混乱’与‘先知’存在的意义。
江城犹豫了一下,收起了右眼的单片眼镜,再次睁开的眼眸中只剩下了纯粹的银色,从河里拿出了一枚骰子握在手中,面色如常的向列车组打起招呼:
“开拓之星神的无名客,我知道你们,时隔700个琥珀纪重新起航的开拓者,我是黑塔空间者的游客。”
他无视了挂在身上的星,抬起银色的双眸,自称道:
“——江城。”
“我叫三月七,我身边的这家伙是……”
“丹恒。”
三月七兴高采烈的做着自我介绍,似乎因为自己能被人认识到很开心,而身边的丹恒偏向冷漠的回答。
他接着道:“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黑塔空间站已经颁布了彻底封闭的指令,根本不可能有游客存在,你身上的这位少女又是怎么回事?她的气息很怪。”
因为处境换了,所以态度没有原剧情那么好吗?而且能感觉到星身上的异常……
“我在这个空间站隔壁的星球上,在封锁之前就来到了这里,本来只是来逛两天,结果却呆了这么久。”
“我和这位小姐也是初次相遇,只知道她似乎被人按进去了一个奇怪的能量体,然后就晕倒到了地上。”
江城面色如常,没有一丝一毫说谎会产生的反应。
区区这点疑问,还不配给他带来压迫感。
“诶,那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丈夫……”
星企图插嘴,却被直接捂住嘴唇,江城故作叹息了一声:“如你们所见,她失忆了,失忆的很彻底。”
“唔……唔唔唔……”
足以用身体承载万界之癌——星核,未来更是能和毁灭对战的开拓者被命理之星神单手镇压了(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