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随着太卜司的其他卜者都开始陆续相继上班以后,找了某个人迹罕至没什么人来的台阶处坐下的白河,一边揉了揉自己那留下红痕的脖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嘶,太卜大人下手可真是狠啊……”
他不就是说了下对方胸有些搁人吗?
至于那样对待他吗?
就算不看同僚的情分,怎么说他也算是半个学生吧?
他这一夜师生就算比不上百日恩,怎么说也得给他算个十日恩吧。
结果下手给他那么狠完全没轻没重的,要不是符太卜手下留情了,他怕不是要成为第一个死于私仇的云骑将军了。
“所以你这到底是和太卜她老人家玩了什么啊?居然玩的这么大。”
旁边一同溜出来摸鱼的青雀坐在白河的旁边,两人的手里一人一副「帝垣琼玉」在那里,一边摸鱼相互往对面扔着牌。
由于白河偷偷帮青雀打掩护的缘故,所以哪怕不是平日里比较清闲的时候,青雀也依然能够光明正大的混出来摸鱼。
至于具体的理由么?
自然就是被将军调去处理其他要事了。
你问这个要事是什么,那自然就是摸鱼、还有摸鱼、以及摸鱼了。
嗯,顺带或许还有加个打牌。
至于你问和将军打牌算不算是要事,这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倘若要是有第三者在这里的话,便就能够看到白河和青雀两人面前悬空着个方便的牌桌,两人一边闲聊着然后时不时丢出一张「帝垣琼玉」牌。
随手吃掉了青雀的牌后,白河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回想着自己当时和符玄的发生的事情。
“碰,我也没玩什么啊,就是不让符太卜她多喝点快乐茶高糖之类的东西,结果她非但不领情还骂我是坏蛋,莫名其妙的。”
“吃,你这个快乐茶,它正经吗?”
青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眼神当中不禁闪烁着某种奇妙的八卦。
这令白河不禁一脸疑惑的看着青雀,不是很能理解对方那种迷之眼神。
“啧,你这人简直没意思,有时候我是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青雀见到白河的反应之后,当即就意识到白河说的快乐茶和自己以为的快乐茶不是一种东西,顿时变得有些兴致缺缺了起来。
一脸困惑的白河在思考了许久以后,突然想明白了青雀所指的不正经快乐茶是什么东西的他,嘴角不禁疯狂抽搐。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少看点那些路边摊没营养的杂书好吧。”
“什么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杂书这种东西可是我摸鱼的瑰宝好吧!”
青雀见白河污蔑自己视作摸鱼重宝的杂书,竟然被称作是没营养的东西。
当即气愤的就要同白河一决高下,以证明她的摸鱼至宝绝对不是什么没营养的东西。
“你懂不懂啊,哪怕是杂书这种东西也是有意义和价值的,一些不被正规书记录的知识都可以在杂书上找到,正规的书上所有的信息都是经过管制的。”
“这代表了所有人接收到的信息都是一样的,所有人都看一样的书这就代表只能够接收到单一的信息,换言之也就是信息茧房。”
“可是杂书却能够让人获取到这些信息之外的其他信息,帮助我们打破这种局限性,这么具备价值的杂书你居然说它是没营养的东西!?难以置信!”
青雀一脸信积拉奶的表情,似乎不敢想象白河居然是如此认为的。
这让白河无语的同时,对于青雀不务正业的认知程度再上了一层。
“咳咳,跑题了所以你和太卜她老人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叽里咕噜的跑了一大堆的火车后,青雀也没有继续在追着白河推销自己的杂书。
相比之下杂书这种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只有有关于符太卜的八卦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万万不能够错过的。
这可比看杂书带劲多了。
“杠,其实也没什么之前我不是找你问过符太卜的事情吗?那天晚上我就去找了符太卜,顺便请符太卜吃了顿火锅,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白河拿出一张「帝垣琼玉」看了看自己的牌以后,随手就丢了出去,同青雀聊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当天晚上我跟符太卜聊了聊,跟她一起加班工作到深夜,后续就跟我之前说的那样差不多,我陪着符太卜睡到天亮,后面就是我不让符太卜喝太多,结果撞了一下不小心摔倒了。”
“就这啊?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天大秘密的瓜呢?”
青雀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以后,顿时感到索然无味。
白河直接白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青雀。
“不然你以为还能是什么事情?大三元,我胡了,给钱吧。”
“什么时候的事……!?等等,这局不算,你这是偷袭!”
坚决抗议一定要重赛,可白河却不会通融些什么,只是伸出手向青雀示意着。
“少废话,给钱吧。在我面前你还想混赖?”
“啧,下次我绝对要赢回来。”
青雀砸了咂嘴,不得不掏出自己的手机给白河转账。
不过就在白河与青雀一旁摸鱼打牌的时候,不远处草丛了偷偷摸摸的一名卜者,眼睛当中却是闪烁着不一样的亮光。
虽然她刚才并没有听清楚白河和青雀在聊些什么,但她还是靠着自己敏锐的听力和观察力,提取出了几个关键词。
就算听不见发生了些什么,不过从这几个词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