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去看时间的时候,映入眼中的时间是接近天明的五点多。
只能说熬夜熬到这么久对他来说也是极少的,哪怕仙舟人是长生种可依然避免不了需要休息,以往需要熬夜的时候都是在外追杀一些丰饶孽物。
不过这种因处理公务而熬到这个地步的,对于他来说这种体验还是非常少见与新奇的。
说到底他本身就是那种很少熬夜的类型的人,倒不是不能熬而是没那个必要,毕竟白天就能够杀完的事情,他一般不会拖到晚上。
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方法确实是挺好用的。
虽然没法解决问题,但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能够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
可惜的是这次他没有办法直接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这令他不禁感觉有些忍俊不禁。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早已熬不住躺在案桌上睡下去了的粉发少女,那头被扎起的发簪由于倒头就睡下去了的缘故,看起来多少有些凌乱。
不过这却并不会有损对方那份美貌,有些散乱的发丝耷拉在那张稚气带着婴儿肥的脸庞上,白皙的肌肤中透着淡淡的粉红色。
虽然他从一开始就劝过符玄了,可架不住对方执意要继续熬,结果最后就这样熬到一半后直接睡了过去。
看着符玄那露出的侧颜,白河不禁感觉有些好笑。
不过抛开其他的不谈,这份美貌确实让人看的十分的赏心悦目。
都说狐人天生丽质,但在白河眼中眼前的符玄却并不比之逊色多少。
似乎是感受到了脸上骚痒的触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的符玄正睁大了眼睛,盯着白河一脸面色不善。
“我看符玄老师你脸上的头发睡乱了,所以我帮你弄一下。”
白河干笑了两下,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干。
符玄先是狐疑了看了一下白河,观察了好几下后确认了白河真的没有做什么以后,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没想到太久没休息了,结果一不小心就睡了这么长时间,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叫醒我?”
“我看符玄老师您睡的那么死,所以就自作主张让您多休息了一下。”
白河笑了笑,随后拿起了一旁还热乎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符玄。
看着白河递过来的茶水的符玄,有些困惑的看了一眼他。
“多管闲事。”
虽然符玄嘴巴上是这样说,但身体上却是十分的诚实的。
接过白河递过来的明目茶水的符玄,也不嫌弃的就直接喝了起来。
就像是白河说的那样一杯茶水下肚以后,原本感觉有些不算很精神的脑袋很快就变得精神起来了。
让符玄刚想要再来一杯的时候,却是被白河出手制止了。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高糖的东西不宜多喝,来一杯差不多就行了。”
见白河竟然摆出长辈架子开始教训起她这个真长辈了以后,令符玄都直接楞了一楞。
搞得她一时半会都分不清,到底她是长辈还是白河才是长辈了。
意识到不对劲后的符玄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波节奏是被白河带着走了。
“好家伙,你还管起我来了?”
“我这可不算是多管闲事,分明是我体恤下属,别忘了符玄老师您可是把太卜司太卜的名号输给我了,按照这个来算的话,我现在才是太卜司的太卜,怎么说你也得听我的才对吧?”
听起白河这么一说,符玄立刻想起来了之前自己输给白河那次赌约。
没想到之前的玩笑之言,居然在这里被白河给拿出来了。
气得她气鼓鼓的伸出手,便要去拿。
“你给不给我?”
“不给,虽然我当初没考上丹鼎司,但四舍五入我也算是半个医士,关于一次吃多少药,吃多少这个所有人都知道该听医生的,符太卜您可是读过书的人,这点常识总该知道吧。”
白河一脸无情的将手里的茶壶高高举起,表示自己是绝对不会给符玄的。
还在向白河索求着的符玄,对此表达了自己的强烈不满和抗议。
“明目茶算不上药,你也不是丹鼎司的医士,别给我混淆概念。”
“什么东西吃多的对身体都是不好的,符太卜您经常熬夜加班就算了,这样的作息对身体的危害是很大的。”
看着白河还在哪里一本正经的扯淡,符玄决定比起语言还是来点更实在的管用。
随着一声巨响以后,白河直接拉着符玄一起摔在了地上。
所幸的是白河的手还是非常稳的接住了茶壶,但由于没站稳摔地上了的缘故,加上手直接接触到了还热乎的茶壶底座的关系。
当白河腾出视线注视在,那道欺身压在他身上的身影的上的时候。
那有些散乱长发同样是满脸惊愕的少女,此刻也是几乎是完全的贴他身上,令某种奇怪的气氛开始在二人的身上环绕。
樱色的嘴唇几近贴在了他的脸上,以及那份气息带着湿润的温热吹在他的脸上。
在这个距离之下,几乎可以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
从白河的视角看去甚至能够看到符玄脸上,那份在经历了最初的错愕之后的粉红。
“那个,太卜大人……”
“本座,那个本座。”
在这种环境下哪怕是符玄,也开始有些语言不清了。
毕竟哪怕是她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预见中也没有看到过这种情况。
就在她还在思考着应该如何应对的时候,白河默默的举起了自己的手。
“……”
原本内心的羞措瞬间消失,所留下的直接一片无情。
粉红的脸色瞬间消退,变回了那张冷脸的符玄沉默的片刻后,恶狠狠双手掐着白河的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