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订阅数据，稳不稳啊。”柳梦程看着收藏自从上架后，开始不断的下降，心里觉得没底。
“安心，订阅的话只会涨，不会降！”赵晗说道，“另外，上架就取消收藏的读者，大概率也不会订阅，会让收订比显得不那么漂亮。留下了的读者里面，准备订阅的铁杆粉丝更多，收订比反而更理想。”
“可我觉得，这样的稿费收入，如果是稳定的，也太高了吧？”柳梦程很没有出息的觉得，一个月五六千块钱，高的有点吓人。
“郭敬明抄了很多人……”柳梦程有点看不上小郭，“算了，不评价了！他写的就那样！”
小郭现在就抄点中文圈子的，后来被告了后，抄国外的二次元。照搬设定，改了名，写的还真不如二次元同人小说作者的水平。
烂成那样……后来还是实体大卖，还自己有钱改编影视。
赵晗不生气，只是无语而已。
粉丝真的脑残到那种地步？不看作品水平，不看人品，只要是哥哥的作品就买单支持？
网文圈的读者要那么包容就好了，可惜……网文圈子，就算你是神上神，下本书写的不好看，读者也得拜拜了，赞助首订，是过去的情面。神上神写的不好看，也得扑街。
赵晗不禁另眼相看：“可以啊！觉得郭矮子写的也就那样，英雄所见略同。”
那年头的小韩、小郭，被什么新概念作文包装之后，成为新概念作文的首批受益的顶流作家。
出版随便卖几十万本，年入百万。
反正……赵晗是不太喜欢小郭和小韩，尤其是是不喜欢小郭。
小韩也就那样，小郭则是还能那样？
总而言之，过去那种包装起来的新概念一代作家，赵晗基本没有多少喜欢的。
可能，一部分中小学生和少数文青喜欢……
赵晗则觉得，这玩意属于不上不下。
雅也雅不到那里去，只能说是文笔稍好一点的文盲。
俗吧，只能说，如果衡量通俗小说作家讲故事的标准，有待提高。
一个卖弄堆砌辞藻和抄袭的文笔。一个卖弄，幼稚故作高深的后世知乎体一般的所谓思想。
跟文艺圈里面，那些绝望的文盲，属于一路货色。
大量的文盲占据了文艺圈子，这种现象，恐怕也是古往今来的一大奇观。
不怕文盲，就怕文盲自认为高雅，就怕文盲们俺寻思。
行，这都依你们……
可怕之处在于，后来文盲们开始涉足专业领域了，一些文艺作品，惨不忍睹的各行业的错误。
观众通常对娱乐圈要求不高，图一乐而已，直到娱乐圈涉足一些观众自己熟悉的专业题材，每到一个领域，就有一批从业者无法忍了。
某种意义上，网络文学好一点点。
至少，还有不少本科生、硕士、博士，文化水平是比传统文艺圈要高上几个层次。
搞文艺的群体，绝望的文盲居多。
不是搞文艺的，文化水平更高一些。
这怕是一大笑话了！
之所以闹出这笑话，主要是艺术院校很多对高考分数不重视。
似乎觉得艺术和文化不需要相辅相成，但实际上，自古以来，艺术就是文化的一部分。
文化水平不够，能搞得好艺术吗？
自古以来，文人雅士都是文化水平最高的那群人在搞！所以，古人留下的那些文化遗产，艺术价值极高！
是古人智力比现代人高？
非也非也！
是古代的绝望的文盲们，没有机会搞艺术。
对于订阅的估计，柳梦程其实心里是没谱的。
毕竟，她以前可没有经历过写网络小说，更别提现在的网文付费才刚刚开始，没有一个行业基本的规律，可供刚入行的人参考。
但赵晗却是非常淡定，每天不太关注这些，就是更新章节的时候，稍微看看数据，转告柳梦程而已。
相对于赵晗的淡定，她倒是一直特别的关心数据，恨不得一天看10遍。
上架首日，高订1967，均订1792，日新增订阅5376，毛估估稿费150元。
第二天，高订2130，均订1897，日新增订阅6321，毛估估稿费177元。
到了第三天，高订2237，均订2002，日新增6951，毛姑姑稿费194元。
逐渐到了第四天，首页强推的推荐也下了。
日新增订阅也逐渐稳定，保持在6500以上。
与此同时，点击率和推荐票数据，渐渐的开始退潮了。
日新增点击率，逐渐下降到了1.5万点击，推荐票也渐渐下降到了6000。
数据大幅度下降。
赵晗知道这是正常的，只看免费党撤退了而已。
……
04年1月5日，周一。
《重生1990文艺时代》还是在周推荐和周点击的榜一位置，虽然，岌岌可危……
点击榜的榜二和榜三，是上了首页推荐位的新书。有本甚至一日五更，有抢夺榜一的野心。
推荐票的榜单，倒是一团和气。日新增7000票，依然比榜二的日新增推荐票高了2000票。
看着被镇压在下面的各路作者，赵晗没心没肺的偷着乐。
因为，不少作者都是后来能评上网文历史百强作者之列的大神。
现在很多作者还没有巨佬的自觉……
但到了05年，糕点中文网就开始宣传，大神级作者年入百万的新闻。
这些新闻，不仅仅让一些被宣传的作者，身价百倍，更是让无数其他网站写文的作者，纷纷来投……
证道成神的时代，渐渐拉开序幕！
以前，作者的想法是书被出版社看中了，出版后大卖了，赚上一笔。
但实际上，网文作者早期出版主要是繁体，积攒不了多少名气的。
网络连载持续的在榜单上曝光，反倒是比出版繁体，更容易获得知名度。
网文纯粹VIP能获得年入百万，差不多就达到繁体出版上限了。
正是从那个时期开始，开始有了所谓糕点证道一说。证道成功，后续的上限不断被拔高，百万、千万，甚至……后来有作者以自己的版权为基础，开公司运营IP，年入几个亿。
那些最头部的，大部分是糕点出来的，以至于，增加了糕点证道成神的神圣性。
“管你未来是什么大神、主神、神中神……现在，我就是要镇压一个时代！”赵晗看着一本本被压制在下方的未来大神们的作品，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狂笑。
柳梦程已经习惯了一般，看了看赵晗一眼，知道，发病了而已……
哪天不发病了，才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